快穿之大佬纯情且撩人!_第三百一十一章:重生王女,你的白切黑花魁回来啦!(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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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醉芳阁花魁苏情公子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与凤后躬闻之甚悦。今六王女江酒年已及笄,适婚娶之时,当择贤郎与配。”
  “值苏情待宇闺中,与六王女江酒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卿许配六王女为王夫。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钦此!”
  圣旨一下,全城人惊!
  “什么!陛下竟然为苏情公子与六王女殿下赐婚了?!”
  “陛下果真贤明,竟然抛开门第之见,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那可不?若不是陛下贤明仁德,我晟国怎会有今日的太平盛世?”
  “如此来说,生在晟国乃是我们百姓之福。”
  “当然,我们晟国陛下才不像庆国皇帝昏庸无道,宠信佞臣,残害忠良。”
  百姓唧唧喳喳,你一句我一句。
  ……
  “哼!”路过的王旭刚从青州回来,就得知了让他嫉妒的消息。
  “不过一个烟花之地的人,竟然惹得六王女殿下请陛下下旨赐婚!还为正夫,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
  王旭放下窗帘,招呼着车夫驾车离开。
  “不过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这就回去,让殿下把我扶为正夫!”
  他一个花楼出身的人也能为正夫,而他已经嫁给殿下三年,一定可以从侧夫变为正夫的。
  王旭走后,马褚儿也从人群中出来。
  听了百姓的话,他比王旭更加记恨苏卿。
  他刚入八王府,府里的人都称赞他貌似潘安,他怡然自得。
  可自从那个苏情公子来了醉芳阁成了花魁,府里的人都不再说他貌美,而是称赞苏情貌若天人。
  原本围在他身边的人瞬间散去,这让马褚儿作何感想?
  他好不容易爬上了八王女的床,被江海宠幸封为贵侍之后,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可现在他居然被陛下下旨赐婚,许给六王女做正夫,一下又比他高了不少。
  这让马褚儿如何不恨!
  “你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的!”
  马褚儿望着醉芳阁的地方,恶狠狠地道。
  可怜苏卿莫名其妙就被人记恨上了。
  ……
  圣旨赐下,最惊讶的莫过于苏卿。
  想不到,江酒竟然真的为他请来了圣旨!
  这让苏卿感觉有些羞愧,他有私心对殿下下药,殿下没有多想对他负责,还为他请来了赐婚的圣旨。
  他……要不要对殿下坦白呢?
  万一……不会的,他相信殿下不是那样的人!
  不过苏卿想江酒,江酒就到了。
  江酒走进来的时候,苏卿坐在床边发呆,她将圣旨放下,走过去道:“怎么了?”
  “……没什么……殿下。”江酒突然出现,苏卿吓了一跳,“殿下……怎么又过来了?”
  “怎么?卿儿不欢迎我来?”江酒挑眉,“赐婚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
  “所以……什么时候跟我回王府?”既然有了名分,当然得把人带回府里了,不然这样成何体统。
  其实江酒还是心疼苏卿。
  原本江酒想为苏卿找一个一品官员认为义父,来提高他的地位,免得他被人诟病。
  但江酒转念一想,这样恐怕会让苏卿多心,认为是她嫌弃他身份低微,所以江酒便作罢了。
  与其让别人来帮他提高身份,还不如自己把他宠上天让别人根本没有敢议论他的心思。
  “……但凭殿下安排……但苏卿有一件事情要告诉殿下……殿下听了不准生气!”苏卿像只纸老虎一样,傲气道。
  “好……什么事?”江酒无奈轻笑。
  “就是……昨晚……我给殿下下了药!”苏卿闭眼,一狠心把话全部说出来。
  “……我知道。”迷药嘛,这没什么大不了。
  江酒面无表情,像是早就知道。
  “殿下知道!那殿下还……”苏卿有些羞愧,捂着红红地脸颊道。
  “药从始至终对昨晚而言只是一个借口,最主要的是我们心意相通,心心相惜。”
  得亏下药的人是苏卿,江酒才不追究。
  要是别人,江酒早就把他大卸八块,挫骨扬灰。
  苏卿失声而笑,他不知道该说殿下什么好了。
  “殿下真的是呆子,我设计你,你不怪我,还对我这样好。”
  江酒轻笑:“卿儿本性不坏,只是方法不对。”
  “另外……我可以给你的,我不会吝啬。”
  “何况你是我要明媒正娶的夫,以后就是我的人,受不得欺负。”
  江酒拿出一把钥匙放在苏卿手心,“这是我府里的财库钥匙,卿儿以后要嫁进来,这个东西自然要你保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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