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希望他们将药剂用在正事上。”严泽抱着顾璃儿安慰道:“当务之急是将这个消息告诉沈席。” “对,我们现在应该去找沈席!”顾璃儿同意,可是又犯了难:“我们现在连沈席在哪儿也不知道怎么找她?” “我相信我们只要努力会找到的。”严泽拍了拍顾璃儿的肩膀打气道:“走吧。” 受苏九吩咐时刻关注小世界动向的凤糖糖见此情况,想去桃花树下找苏九,但见她睡着未免打扰,悄悄的退了出去。 “算啦算啦,还是让九九多睡一会儿吧,等她醒了再告诉他。”凤糖糖很是贴心道。 九九这么辛苦,也该休息了。 苏九这一睡就是一天,梦里又梦到了曾经的贵公子钟夙眠,只是梦着梦着那贵公子的脸就变成了天族太子钟书夜的脸。 这一转变直接把苏九吓醒了。 她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膛,惊魂未定:“不会的,他们两个虽说的长得十分俊美,但八竿子也打不着。”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呼~” 苏九深吸几口气才平静下来。 可能是她最近脑子混乱了,才会把两个人当成一个人。 看来这个世界结束后她该将脑袋里那些无用的记忆好好清理掉了。 她起身,慢慢走出桃树下来到凤糖糖的房间。 此时凤糖糖还在跟他的龙渊小哥哥聊天,见苏九来就想起了小世界的情况,她将小世界里的情况都一五一十告诉了苏九。 “药剂被人偷了?”苏九声音听不出喜怒,“既然愿做小偷,那便要承受被全世界的人唾骂的准备。” “糖糖,调录像!” “是!九九。”打人打脸这种事凤糖糖最喜欢看,特别是九九作为打脸者,那叫一个帅气! 苏九刚梦见她心心念念的贵公子变成了钟书夜本就心情不好,如今这三洲的人撞在枪口上,苏九当然拿他们出气。 毕竟这三州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苏九又变成沈梦溪的样子再次进入小世界,通过凤糖糖找到了顾璃儿和严泽。 让他们将救下来的华炎洲人聚集起来,继续研究药剂。 苏九变成沈梦溪的样子省去了不少麻烦,因为沈梦溪是中护联盟的创始人,所以还具有威望,很快便将这些人聚集起来,研究药剂也十分顺利。 除了有一次矜夜擅闯,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见沈梦溪还活着,他松了口气,但更多的却是无从下口,不知道该怎么说。 而苏九忙着药剂,自动忽略矜夜,矜夜也很乖,只是一直跟着她,也不打扰她。 她累了在房间里睡觉,他就在外面等着;她在实验室研究药剂,他就乖乖在实验室外面玩。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苏九虐待了他。 但苏九知道,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而且他惯会卖惨卖萌。 这一次她不会心软。 就在苏九救了大部分人类后接受人们的赞美,偷走药剂的三洲人就跳出来,指控苏九:“就是她,暗中研制病毒让人类成丧尸后,又偷走我们研究的药剂拯救人类,以此来博得美名。” 顾璃儿和严泽没想到这些人居然恬不知耻,自己偷走药剂也就罢了,居然还敢诬陷沈席愤愤不平道:“你们简直就是贼喊捉。” “我们贼喊捉贼,证据呢?”美远洲的人得意洋洋道。 “那你们呢?说我制造病毒,证据呢?末日没爆发之前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大四学生,正在求职的路上。我有什么动机制造病毒,我又有什么能力制造病毒?”苏九冷笑:“你们恐怕是高看我了!” “那又如何?知人知面不知心。”日夷洲人死鸭子嘴硬。 “你说的对,知人知面不知心。”苏九拿出一段录像,当着所有人放出来:“毕竟任谁也想不到义正言辞指责我的人竟然是引发这场末世丧尸的罪魁祸首。” 录像里播放的正是末日到来前三天美远洲政府跟日夷洲政府的外交合作会谈。 这种外交合作会谈一般是公开的,但这次比较特殊,仅双方高层人士在场。 显然这不是谈论普通的外交,但是谈论着病毒的研发。 从录像中可以看出两洲政府从一开始的和睦相谈变为后面的矛盾冲击。 双方谁也不让谁,带着自己的病毒生气离场。 镜头调转,日夷洲的人在美远洲附近抓了一些动物,将病毒注射在他们身体里,将他们放去中心地带祸害美远洲。 而镜头再次跳转,美远洲的人也派人将病毒携带到日夷洲,直接通过医院注射到人类体内。 见此,华炎洲跟韩偷洲的人纷纷谴责美远洲跟日夷洲。 韩偷洲的人心存侥幸心理,谴责得十分义正言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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