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去哪了吗?”严泽搂着顾璃儿让她站稳,问矜夜道 “我不知道。”矜夜低下头,有些羞愧道。 都怪他鬼迷心窍,这下阿九肯定生气了! “算了,我们分头出去找吧。”严泽安慰顾璃儿:“你放心,沈席我们一定能找到的。” “嗯,一定的!”顾璃儿也不相信沈席突然离开。 矜夜此时后悔莫及,可他找了她许久都找不见她。 沈梦溪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凭他灵敏的嗅觉也丝毫嗅不到阿九的气息。 他离开中护联盟,卸下人皮面具,发疯似的让所有丧尸去找她。 而拿着女儿红的苏九则去了空间里唯一一棵桃树下躺着,入目便是灼灼桃花,粉嫩可人。 侧身便又是纷繁盛开的合欢花,起初空间里面只有桃花,因为它可以酿酒,桃花酿最是甜人。 但后来因为某些因素她便喜欢上了合欢花,所以也便种上了合欢花。 合欢花也不多,就是一小片。 但这也代表着苏九逐渐认可,六个世界里有三个世界,他的名字里都带有夜字。 时夜、长夜、矜夜,便姑且唤他阿夜吧。 阿夜,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纠缠于我却又突然弃余。 前两个世界他的任性苏九都可以忍受,可这个世界她所有的努力都因为他而功亏一篑。 我的忍耐度也是有限的,不能容你一再跨越。 阿夜,我到底该不该认可? 一壶酒下肚,醉眼朦胧,苏九也分不清,也不愿分清徒增烦恼。 罢了,在这个世界结束后,便将这些令人烦忧的记忆封掉吧。 这已经超乎我的初心,我的初心是带着糖糖在三千世界遨游,无拘无束,自由自在,不受万千事物所牵扰。 醉了,醉了…… 待明日初醒,一切便会明了了。 苏九将女儿红放在一旁,自己则枕着桃花树根侧身睡着,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伴着桃花香和合欢花香入睡。 …… 彼时早已醉过一回的苏九恢复了平静,淡然的看着矜夜发疯似的找她,眼神平淡无波动。 凤糖糖看着矜夜发狂的样子也有些于心不忍,开口道:“九九,你不回去了吗?” “不回去了。”苏九一挥袖,眼前小世界的景象就不见了。 “可是那个灵魂碎片怎么办?”凤糖糖不解:“难道我们不要了?” “这个位面再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去下一个吧。”苏九回到自己的房间,凤糖糖跟在身后,“至于那个灵魂碎片……等回来的时候再取吧。” “好吧。”凤糖糖拿出屏幕,点击着:“那我们下一个世界去哪里呀?” “去现代吧,我累了。”苏九躺在床上道:“这一次就让我好好放松一下吧。” “好的。”凤糖糖点了一下,这次给九九安排的是女大学生,这里可上进可放松,最适合九九了。 “走吧。”苏九闭眼,准备去下一个世界。 “好……”凤糖糖念着谜语,两人划破虚空,在时光隧道里穿梭,找到了要去的世界,两人飞回去。 可是……却被拦住了。 凤糖糖可以进去,但苏九进不去。 像是故意在跟她作对一样,任凭她怎样施法也进不去。 而旁边却突然显现出上一个世界的样子。 原来是上一个位面矜夜找不到她,他黑化了,让所有人都成为了丧尸,世界终成丧尸时代,要让她去改变现状,恢复成人类世界,不然她怎么也去不了下一个世界。 无奈两人只得返回空间。 “那九九,你现在要去小世界吗?”凤糖糖对着手指:“可是你寄托的身体已经没有了,你怎么进去呀?” “……用本体吧。”苏九沉默片刻道:“不过不能久待,容我做些准备,过几天再去。” “好。” 苏九还记得之前存了一支药剂在空间里,本来是拿给矜夜的,实验室里她也还留了一瓶不知道有没有被损毁。 目前所剩的药剂只有这些了。 有但却不多。 她要再准备一些,可是沈梦溪的身体已经丧尸化了,体内的药剂基因也被污染了。 她……该去哪里找药引呢?这是个大问题。 苏九找了几天都没有找到,要看快到入世的时间了。 这时凤糖糖高兴跑过来,向苏九报喜:“九九,九九,我又长大一点儿了,这说明我血统又纯正了。” “嘿嘿,让那些瞧不起我们凤凰一族的妖精和魔族知道,我凤糖糖的一滴血他们都高攀不起!” “哼╯^╰!” “为什么?”苏九突然问道。 “因为我们凤凰一族自古就是仙族呀,比起妖族和魔族,仙族的血对他们来说是提升法力纯净度的良药,所以经常魔族和天族开战,不只是为了公平,更是觊觎仙族的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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