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日后当两个人变成丧尸,腾齐才发现事情不对劲。 他们两个人怎么会同时感染成为丧尸? 肯定是在他出去找吃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腾齐将目光看向曹蹇,曹蹇迫于无奈告诉腾齐,“早在一个多月以前,蒙汉就觊觎简莲。” “蒙汉经常趁着你出去找吃的的时候,拉着简莲行动。” “而我也被他威胁过,行动过简莲几回。但是你放心,我就是最开始的那几次,后面我再也没有行动过。” “至于他们两个人怎么感染成丧尸,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在被丧尸包围时不小心划伤了。”曹蹇小声道。 “是这样吗?”腾齐皮笑肉不笑道,虽然曹蹇说的可能是真话,但事实远比他说的复杂。 “当然,你知道的,我胆子小,不敢说谎。”曹蹇理所当然道。 腾齐听曹蹇这话简直气笑:“是,你是胆子小。” “曹蹇,我简直不敢相信你的胆子竟然小到玷污兄弟的女朋友,你还是人吗?你还有没有人性?!” 腾齐上前一手抓住曹蹇的衣领,将他提起来,曹蹇也不敢反抗。 而腾齐见他这样子更加恼怒,将他扔在一边,走向蒙汉。 但比起草曹蹇,更让他愤怒的则是最终的罪魁祸首蒙汉。 亏他还把他当成好兄弟,掏心掏肺。 但没想到他们居然恬不知耻,连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都罔顾! 面对已经变成丧尸的蒙汉和简莲,腾齐神情悲哀又愤怒。 蒙汉和简莲连被腾齐绑在柱子上挣扎嘶吼着。 腾齐抽出小刀,走到他们面前。 曹蹇害怕,以为腾齐是要将他们两个人松绑,走上前去抢过他的小刀。 而腾齐早有防备,侧身躲过,曹蹇则直冲冲的撞到了简莲面前。 不停挣扎挥舞的简莲逮住曹蹇的手臂就一口咬下去。 曹蹇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中脸色变得青黑,显然他也被感染,即将变成丧尸。 三个丧尸只有曹蹇没被绑住,他本能的扑向腾齐,腾齐顾及兄弟之情一直躲避。 但在连日来的奔波当中,他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 没有躲避多久,他就体力不支。 丧尸曹蹇趁此机会直冲冲的扑上来,腾齐没办法用刀刺向曹蹇。 青黑色的血溅了他一脸,曹蹇倒地。 而一旁还在不停挣扎的蒙汉和简莲,不知什么时候绳子已经被他们咬断。 他们也跟着本能扑向身为人类的腾齐。 腾齐没有办法,为了活命,只能将简莲等两只丧尸如同曹蹇一样一刀刺中。 将三个人都刺中,腾齐才反应过来。 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现在的女朋友都被他亲手所了结。 就只剩下他孤身一人,怨恨无处发泄。 他不愿见到三个人的惨相,丢下小刀,一个人跑出去走了。 但仅凭他孤身一人,体力不支在丧尸遍地的末世是很难生存下去的。 没过多久,他寻找食物时就被躲在柜子里的几个丧尸包围,撕咬着死去。 而在他离开后不久,三个刚变成丧尸的人类尸体也被其他丧尸瓜分。 无人再知晓他们四个人的名字。 …… 而与此同时,苏九四人来到华炎洲的地界,果不其然,这里是全球丧尸最少,人类最多的地方。 苏九将空间里面的食物发给当地的人,向他们说明情况大部分人都同意联合起来。 还有一少部分人是从其他洲逃过来的,他们反对成立中护联盟,要求改为四洲联盟。 这些就是日夷洲跟韩偷洲以及美远洲的人,他们带着为数不多的人站在华炎洲的地盘上,却来顶撞苏九,毫无自知之明。 “凭什么明明是我们四洲人组成的联盟,却为什么要叫中户联盟?” “对啊,为什么不叫四洲联盟?” 以苏九的性子,吃软不吃硬,他们强硬的态度对和理所当然的语气让苏九直接掐断了他们的想法。 “四洲联盟,就你们几个人,也没做什么贡献,还想在联盟中加入你们洲的名字。” “你当我是王婆做糍粑,慈善到家了。”苏九将所有人聚集起来当众说道:“要不要我告诉你们,日夷洲、韩偷洲以及美远洲在这次末日爆发中出了多少贡献?” “然后再谈一谈要不要把联盟的名字改成四洲联盟?” “这……”那些叫嚣的人气势是弱了些,但仍然死鸭子嘴硬道:“那是政府的事儿,关我们平民老百姓什么关系?” “反正我只知道要想成立联盟,必须叫四洲联盟,不然我们首先不答应。” “是吗?”苏九皮笑肉不笑道:“你是谁?我们为何要征求你的意见?” “你认为自己算老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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