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大佬纯情且撩人!_第一百六十五章:南宫家主痴缠戏美伶人(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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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不,司徒小姐和南宫家主都是人美心善的大善人,谁以后要是娶了他们,那可是修了几辈子的福分。”
  “是啊……不过可惜,南宫家主为了一个伶人苦苦追求了两年多……如今……唉!”
  百姓的闲谈,专心想着如何惩治怜卿为姝玥出气的司徒静姝自然听不到。
  司徒静姝她们的速度较快,半个时辰便到了春梨园,刚走进春梨园,司徒静姝便气势汹汹地看着园主道:“怜卿呢,本小姐找他有事儿,让他出来。”
  见来者不善,园主派人去通知怜卿,却被司徒静姝的人拦截。
  “我今日只找他,不为难你春梨园中其他人。”司徒静姝就近找了个椅子坐下,似笑非笑看着园主:“但你今天若是包庇他,不让他出来,那我为难的可就不止他一个人。”
  “这……”园主左右为难,“司徒小姐您容小人想想。”
  “不用了,我出来了。”刚走到前院的怜卿听到这段话挺身而出道:“司徒小姐有何事都请冲着怜卿来,不要牵连无辜。”
  “无辜?”司徒静姝听这话只觉得好笑:“论无辜,我那好姐妹南宫姝玥岂不是更加无辜?”
  “姝玥自从两年前在春梨园见了你,便一心扑在你身上,听曲包场送花,一样不落。可你呢?虽然东西一概不收,但笑脸相迎温柔回话,给足了她念想。”
  “先不说她为你豪掷千金,单就是她追你这两年也不是其他人能比的!她为你洁身自好,可是你呢?一面享受她的追捧,一面却与其他人藕断丝连,眉目传情,毫不避嫌!”
  “还有!就说大半个月前那场比试。她原本可以不比的,但是为了你,拼了命的想赢。”
  “你知道吗?虽然第一场她胜了,但是第二场她被人下了药,昏昏欲睡,但为了你,她用簪子插入自己手臂强迫自己清醒,但第二场她还是输了。”
  “不过!虽然第二场输了,但第三场她并没有放弃,为了在第三场保持清醒,她让我去给她找冰块,塞进身体里,直到第三场比试完。”司徒静姝说到这里,眼泪盈眶,止不住的流。
  “你还知道吗?酒,她从来没喝过。但却为了你,她喝到了肚子疼、头晕、呕吐不止,甚至还因此病了大半个月。而你呢!第三场出题偏偏选择喝酒,你这是摆明了不想让她赢。”
  “我没有!”怜卿出声否认却被司徒静姝打断:“你说没有就没有?那你为什么第二场比试完之后就落荒而逃?”
  “是不忍心看着她输,还是躲在角落偷偷的笑?”司徒静姝抹去眼泪,讽刺道:“我想应该是后者吧。”
  “你在笑。”司徒静姝语气哽咽(ye)道:“笑她如此愚蠢,整天追着你,追了两年多。”
  “笑她不知量力,妄图讨你欢心。”
  “你在笑。笑一个富家小姐、一家之主,被你一个伶人弄的团团转,你在享受这种胜利感。”
  “笑她痴儿多情,不知戏子无情。”
  这些想法起初她还不觉得,因为看到姝玥在追求自己喜欢的人,那种与她分享的喜悦,她很为他高兴。
  但是一旦她脱离了与姝玥的共情之后,退出局外她就明白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在做一个局,引姝玥上钩,起初她还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但在千辛万苦查清楚他的身世后,她就明白了,因为他的父亲被他无情的富家母亲抛弃,所以他气,他恨。
  这种气,这种恨,无处发泄,他就一直憋在心里。
  可偏偏他遇到了姝玥,一个为爱痴迷的人。
  他就把这种恨,这种气通过姝玥发泄出来,他也想让姝玥这个富家小姐、一家之主体会一把被人玩弄的感觉,他好从中寻找快感。
  不得不说,他的手段可真是高明,要不是从他的身世入手,旁人根本就不会发觉他到底在做什么。
  只会觉得是姝玥死缠烂打,一直追求他。
  “我……”怜卿想反驳,但他最初的目的不就是这样吗?
  是他以恶劣的心思欲拒还迎,引南宫姝玥上钩。
  见怜卿不反驳,司徒静姝嘲笑道:“怎么?没话说了。是不是跟我说的一样?”
  “既然如此……不知年轻公子是否愿意补偿?”司徒静姝拿出准备好的字据,让人拿给怜卿,眸中含讽道:“只要你按了手印,我就不再为难你,从今往后你与姝玥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怜卿接过字据:
  【欠条
  今怜卿欠南宫姝玥一百万两,于两年半后全部还清,从此两人恩怨一笔勾销,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若还不清则入南宫府为奴十二年!
  特立此据
  民国五年五月二十七日】
  “怎么样?你签是不签?”司徒静姝拿出红泥扔到怜卿脚边,语气不明:“你若签,字据即刻生效;你若不签,本小姐今天就让你走不出春梨园。”
  两年多的日子,是姝玥追求他的日子,如今以差不多的期限还给她,“礼尚往来”,她还大方的少了几个月。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轻易死的。”司徒静姝从头上取下一个发簪,这发簪是一次逛街时,姝玥送给他的。
  “顶多让你耳聋眼瞎,至于嘴……就留下来忏悔吧。”
  话音刚落,她手上的发簪就插入了怜卿小腿,“这算是提前收点利息。”
  怜卿被刺中,单膝跪地,园主想来扶他一把,却被他制止住。
  “多谢园主,我自己可以。”他踉跄起身,跟司徒静姝谈着条件:“我可以签,但我有个条件。”
  “说来听听。”司徒静姝看着怜卿狼狈模样,心情有些好。
  “我要见姝玥。”
  “!!!你不配这样叫她!”司徒静姝生气起身,拒绝道:“你做梦!姝玥刚才还跟我说以后与你不见不思念!”
  “!!!竟是这样吗?”怜卿不自觉红了眼眶。
  “你少假惺惺的,当初捉弄姝玥的时候你怎么不哭?她为了你喝到肚子疼的时候你怎么不哭?”司徒静姝见不得怜卿一副假惺惺的模样,让人捏住他的下颚抬高,逼迫他把眼泪收回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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