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比往日更加明亮的空间,苏九心里的滋味有些说不出。 “罢了,与其在这里伤感还不如去找他。” 苏九动身,继续去往下一个世界,但是凤糖糖忘了提醒她,上个世界她一直吃的那个药的副作用还没有发作。 但苏九刚进入这具身体,就感觉自己头疼,有些记忆在慢慢消散。 “得,副作用开始了。”凤糖糖看着突然头痛的苏九明白了。 失忆的苏九进入南宫姝玥的体内,脑中除了南宫姝玥记忆外,只记得她要找一个人,然后娶他。 但那人的面貌她看不清,只能记得他的感觉。 …… 清帝宣布退位,大清朝亡了,改朝换代民国了。 面对突然的历史变化,许多世家大族不能适应,家族内部分成两派,一派保守封建,一派开明民主。 两派人谁也不让谁,争斗着要当家主,带领家族繁荣昌盛。 结果最终斗得你死我活,两败俱伤。 汝城的世家大族南宫家便是如此,最终老一辈死的死伤的伤,年轻一辈也就一个独苗女娃娃。 无奈,年仅十二岁的南宫姝玥被迫撑起了南宫家的一片天。 南宫家直系大权全部交于一个十二岁的女娃娃,旁系的人当然不能容忍,背地里尽做坏事破坏直系威信,甚至还想杀害南宫姝玥取而代之。 苏九刚穿过来时,原本的南宫姝玥是被旁系的人骗去了荒无人烟的山林迷了路,活活饿死的,她刚咽气不久苏九就来了。 但苏九现在只有南宫姝玥的记忆,认为是自己福大命大,所以大难不死。 兜兜转转,南宫姝玥走出了困了她几天的山林,循着记忆中的路回了汝城。 刚进家门,就见下人一副活见鬼的模样,惊恐大叫:“快来人,见鬼了!家主的鬼魂回来了!” 这一叫,把所有仆人都叫了出来,就连管家也闻声而来,见到苏九大喜:“家主无恙乃我南宫家之幸,家主还请入府。” “慢着!”后来的旁系婶娘气势汹汹走过来,上下打量南宫姝玥,小声疑惑道:“你没死?” 南宫姝玥听见了,面笑心不笑道:“托婶娘的福,本家主没死成!” “你!”那婶娘眼珠子一转,大喊道:“你是哪里来的小丫头片子,竟敢冒充我南宫家的家主!还不速速离去,不然南宫家可饶不了你!” “冒充?”南宫姝玥嗤(chi)笑,走近婶娘,看着她直打哆嗦的腿笑道:“婶娘果然是老了,不仅腿脚不便,就连这眼睛恐怕也没多少明亮日子了。” 直言就是她又老又瞎又残废! !!! “你!”婶娘气急,指着南宫姝玥你个不停。 这个小妮子怎么这趟回来嘴皮子这么利索。 “管家。”南宫姝玥懒得再看她,从她身边走进去,吩咐管家:“把所有人召集到大厅,本家主有事宣布!” “是,家主。老奴这就去。”管家带着一众仆人前去通知。 就剩下南宫姝玥和婶娘。 “你想做什么!我可告诉你,现在你们直系就只有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在,成不了大事。”婶娘警觉不对,恐吓道:“识相的就乖乖让出家主之位,或许以后我们还能让你嫁个好人家!” “不然……哼哼!有你好果子吃!” 南宫姝玥不为所动,丝毫没有被气到,反而气定神闲道:“同样的话送给你!”biqubao.com “本家主劝婶娘还是夹着尾巴做人,不然……你的儿子以后不知道会娶什么样的姑娘。”南宫姝玥故意恶心婶娘:“依本家主所见,不如就给堂哥找几个花楼里的姑娘成亲吧,本家主看他平日挺喜欢往那里去的。” “你!”婶娘气急,花楼的姑娘娶回家,不招人唾骂吗? “你这是安的什么心!” “本家族安的什么心?”南宫姝玥冷笑,直直的盯着婶娘:“那本家主倒要好好问问婶娘,你和堂哥安的什么心!” “说有一笔大买卖要谈,骗本家主出去,结果将本家主带去了荒无人烟的山林,丢下本家主一个人自生自灭,你们倒逍遥地回来了!” “这……你不是没事嘛!”婶娘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理直气壮道。 “没事?!呵……好一个没事!”南宫姝玥逼近婶娘:“既然如此,那本家主也派人将堂哥送去荒无人烟的山林,也让他待上几天,然后再接他回来,看婶娘你还会不会如此说!” “那可不行!”婶娘顶撞:“你要是敢送你表哥去荒无人烟的山林,小心婶娘跟你急!” “不用着急,马上你就要跟本家主急了!”南宫姝玥拉着婶娘就往大厅里走。 突然被拉住,婶娘一路挣扎,大喊大叫道:“你要干什么!我可告诉你,我是你长辈,你不可以对我动粗!” “放心,本家主不会对你动粗。”但对你儿子可就不一定了! 来到大厅南宫姝玥放开婶娘,走到正位上坐下,气势十足:“今天本家主有两件事要宣布:一是婶娘朱氏与儿子密谋,谋害家主,意图篡位,今按家法伺候重达五十大板,行罚后即刻驱逐出汝城,送去乡下,且此二人之名在族谱中划去,从此,此二人不再是我南宫家的人!” 婶娘一听,撒起泼来:“你敢打我,谁给你的胆子?我可是你长辈!” “你个不孝女竟然还敢驱逐我和你堂哥,你就不怕你父亲和叔叔泉下有知,找你算账!” “本家主为何要怕!”南宫姝玥起身,眼神凌厉地看着婶娘:“倒是婶娘和堂哥罔顾家法,不顾血亲,竟然意图谋害家主,还不知悔改。” “你……你有什么证据!”婶娘被南宫姝玥一瞪,气势有些不足,狡辩开口道。 “证据?呵……当然有,不然婶娘以为为何本家主今日才进府,而不是早早的就回了家?”南宫姝玥胸有成竹道:“婶娘当真不到黄河心不死,需要本家主把所有证据拿出来,你才肯认罪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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