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的话,我们随时可以和离,这样你就可以娶你喜欢的人。”不等小鲛人回答,苏九就自顾自地往下说。 “……” 原来是这样,是他会错意了…… 不过她这话什么意思……我喜欢的人……不就是她吗? 小鲛人惊慌失措开口:“姐姐这是不要长夜了吗?” “为什么这么说?”苏九疑惑,她哪句话说的不对? “不然姐姐为什么要长夜喜欢别人,难道姐姐有除了长夜之外喜欢的人?”小鲛人问出这话时,手不自觉握紧。 他不禁阴暗地想到,如果你有了其他喜欢的人,本君不介意帮你除掉,你招惹了我两次,你便只能喜欢我!这辈子不,永生永世你都必须得跟本君在一处! “没有吖,不过长夜还小,以后见的人多了,会有喜欢的人的!”苏九不以为意,开导小鲛人。 “长夜不会喜欢其他人,长夜最喜欢姐姐!”小鲛人信誓旦旦地说道,语气十分坚定。 “好,长夜最喜欢姐姐。”苏九不以为然地顺着小鲛人的话说。 不过苏九没当回事,小孩子嘛,现在还小,等以后长大了就会喜欢其他人了。biqubao.com 她是他的姐姐,不能一辈子陪着他,而他只是长夜,不是上个世界的时夜,她不能把他们混为一谈。 见苏九没放在心上,小鲛人的眼神暗了暗,但随即恢复正常。 没关系,我会给你时间,让你喜欢上我,跟我在一处。 宣布完这件事情,苏九便带着小鲛人离开我客厅,你开始时还不忘吩咐管家:“这里就先给你安排了。” “是,郡主。”管家笑着行礼,等苏九和小鲛人的身影消失在会客厅时,管家便换了一副表情,十分生气地让下人把谭全带上来。 众奴仆见管家面色不虞,都面面相觑(qu)。 “管家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 不等下面的奴仆猜测,管家便告诉所有人:“此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竟然敢肖想郡主,还给郡主下药,偷盗郡主送给驸马爷的翡翠,数罪并罚,本管家决定将此人重打三十大棍,折断手脚,丢出郡主府,以儆效尤!” 管家这话一出,底下人瞬间人声鼎沸。 “这三十大棍一打下去,他不死都得残废了。”一个比较善良的仆人出声道。 “你不必怜悯他,他就是咎由自取,干什么事儿不好,偏偏肖想郡主,偷盗财物。” “郡主是我等人敢肖想的吗?!” “就是,不自量力!” 从此,郡主府内所有人除了听郡主的吩咐之外都以小鲛人马首是瞻。 没人打扰,苏九乐的清闲,每日都带着小鲛人游山玩水。 可好景不长,这时苏九刚跟小鲛人准备出郡主府,就被宫里来的李贵公公拦住,“郡主请,陛下有事要同您商议。” “可是出什么事了?”苏九察觉出不对劲,若是无事,她的皇帝堂哥是不会找她的。 “这……唉,今早兵部尚书上奏,说我国北部帝邻国日倭国最近招兵买马,蠢蠢欲动,多次滋扰我临若国北部,兵部尚书请求陛下即刻任命将领,挥兵北上。” 李贵本不想告诉苏九,因为这是军机大事不能泄密,但现在情况紧急,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好,本郡主这就即刻随你入宫。”一听国家危机,苏九二话不说就答应。 她回头看着小鲛人,略带歉意道:“今日不能陪你外出游玩,改日我定补上。” 小鲛人也不是分不清轻重缓急的人,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强颜欢笑道:“姐姐去吧,我没事的,国事重要!” “好。”苏九很欣慰,小鲛人不仅天真单纯,还很识大体。 最后揉了揉他的脑袋便跟着李贵公公上了马车,而小鲛人则站在郡主府门前,看着苏九上了马车,直到马车消失在眼前,他才收回目光,进了府里。 上回苏九坐着马车吃着糕点进了皇宫,而这回苏九却没心思吃糕点了。 寄意寒星荃(kui)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 她虽然不是原主,但她也有责任心。 在其位,尽其责。 临若国江山不稳,她也不能安心玩乐。 苏九一人坐在马车里,李贵公公坐在马车外。 趁着还未到皇宫,苏九想了解一下,顾清染死后原本临若国的走向。 “糖糖。” “我在!”凤糖糖抱着书籍抬头,“九九有什么事吗?” “你能查到原主死后,临若国的走向吗?又或者是顾清琰的命运?” “能呀,我看看。”凤糖糖放下手中的书,跑到一旁拿起屏幕,随手划了两下,一个虚拟的小世界就出来了。 顾清染落海死后,收到消息的顾清琰悲痛欲绝,下令彻查此事,但是彻查此事的人收受贿赂,找了个罪羔羊。 替罪羔羊的供词是初见郡主容貌,起了色心想邀郡主同游,但被郡主拒绝,所以怀恨在心,知道郡主巡海便悄悄溜进船里,趁郡主一人在甲板上,想借机行事,不料被郡主发觉,打斗之中不慎失手,将郡主推入海中,十分生气,致其溺亡。 顾清琰看了供词后,十分生气,命人将此事负责人拉下去杖责,将供词撕成碎片便气急攻心,吐了好大一口鲜血,卧病在床。 异姓王爷欧泊趁此机会拉拢群臣造反,将顾清琰终身囚禁在冷宫中,而内乱未平,外敌又起,异姓王爷欧泊招架不住投降,临若国成了邻国的附属国,年年进贡,民怨四起,民不聊生。 起义不断,最终临若国不复存在! 看完这些,苏九沉默了,异姓王爷欧泊,她来了这么久,怎么都没有听说过他?就连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他? 难不成是这个小世界卡bug了?! 也不对啊,小世界出了问题,管理小世界的何各个天道能不知道吗? 管他的,既然我来了,临若国和顾清琰就不能受一点伤害! 刚好此时到了皇宫,苏九快步走向御书房见顾清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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