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人之开局皇宫签到气经_第166 章 怀疑人生的李嗣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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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一黑衣男子左手托着一个方形木匣快步而来。
  他身形修长,有些偏瘦,但从那轻快的脚步不难看出是个练家子,赫然是归来复命的燕十三。
  “回禀主上,十三幸不辱命。”
  燕十三来到池言跟前单膝跪地,说话间将匣子打开,李存勖的头颅从中滚落而出。
  池言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示意燕十三起身。
  李嗣原用余光瞥了一眼这个突然出现的大天位,心中已然没了震惊,因为只剩下了麻木。
  不过,当看清木匣中滚落而出的首级时,眸子又立即变得清澈起来。
  转念一想,他似乎一切都想通了。
  “实话告诉你吧,你义父李克用已经被本尊埋在了藏兵谷的山脚下,现在坐在太原城王位的那位,是我的人!”
  对于李嗣原这颗棋子,池言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如实相:“如今你也看到了李存勖身死道消,如果这样你都还拿不下晋王的位置,那便证明你没有为本尊排忧解难的能力,若真是这样,你便下去与他们团聚吧。”
  李嗣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自己的处境,为今之计只能按照池言说的做,走上他为自己安排好的路。
  明明深陷其中,但面对晋王这个位置的诱惑,李嗣原却拒绝不得。
  这就是池言的高明之处,我就是要让你知道被利用,但却又不得拒绝,甚至心甘情愿的被任凭摆布。
  因为这张蛛网编织的,是你穷极一生的梦想。
  饮鸩止渴,不外如是。
  “相信你也明白,就算没有四方势力的军队,我带着他们一样可以把晋国灭了。”
  一颗甜枣一个大棒,池言指了指身边的燕云十八骑,然后警告道:“希望你好好管理晋国,给本尊安分些。”
  如果是一般的大天位的话,以十八人面对一国之力估计够呛。
  但别忘了燕云十八骑有军阵加成,李克用可是沙陀族,所以晋国也算得上是北方外族。
  对此,李嗣原没有回答,而是点头如捣蒜,将地面磕得砰砰响。
  “好了,滚回去吧。”
  此间事了,池言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
  闻言,李嗣原再一次圆润的滚了出去。
  只不过这一次,他心中没有任何的情绪,木讷得就像一个只听命于主人的机器。
  一想到自己在通文馆摸爬滚打谋划这么多年毫无建树,池言却挥手间将自己送到了那个梦寐以求的位置,他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
  不禁一次又一次的怀疑,相比自身实力,那个位置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在池言的身上,李嗣原不仅见到了冠绝天下的强大实力,还见到了自由,真正的自由。
  在他看来,池言好似不被这世间的一切所束缚,随心所欲。
  当然了,这一切都是以自身实力为基础的,当你强大到一定程度,什么背景、势力,这一切都只是锦上添花的点缀。m.biqubao.com
  在穿越之初,池言也是处处谨慎,时至今日才能率性所为。
  以至于每当想到李克用,池言都觉那是个坎。
  作为唯一一个曾经让池言全力以赴的对手,跨过去便是通天大道,那剩余的复元丹,他本人应该是没有使用的机会了。
  所以,为了感谢李克用,池言才将他泡在坛子里,实现某种意义上的永生。
  ......
  李嗣原出了漠北王庭之后便一路上魂不守舍,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回到晋国的,只知道自己差点就死在了漠北。
  没过多久,收到李存勖死讯的三千院表现得心力交瘁,整天有意无意的透露自己时日不多,果然不日便身死,临死前传位于李嗣原。
  就这样,李嗣原果然顺理成章继承了晋王的位置,但是这样被人摆布,他打心底开心不起来。
  有时候他甚至想放弃这个位置然后追求武道极限。
  只可惜他没有那个天赋和心性,也没有长生不死的时间,更是对这个算得上是池言施舍的王位心存不舍。
  当一个人没有目标的时候就会浑浑噩噩,李嗣原现在就算这个状态,相信下一次走火入魔不会离他太远。
  至于躺在棺椁里的那具尸体,三千院随便找个死人易容的,难道那些义子还敢大逆不道开棺验尸不成。
  听到探子传来的消息,池言不禁为三千院天衣无缝的表演点赞。
  看来光能易容不行,还得有演技。
  瞧瞧那声泪俱下演技,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真是辛苦他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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