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花开,春天悄然降临人间。 在这大地回暖之际,池言毅然决然告别了温柔乡回到漠北,着手收拾李克用去了。 不走不行啊,过完这个年池言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众女加起来的战斗力确实略强于自己。 要是再待下去,说不定会保温杯里泡枸杞,甚至枸杞当饭。 果然天罡诀还是没有修炼到家,还不够至刚至阳。 这下更是坚定了他若修炼功法的选择,天罡诀必定首当其冲,至于九幽玄天神功就先放放。 就算阴阳失衡也不是啥大问题,到时候又回幻音坊释放一下阳气就行了。 说来也奇怪,池言当初和他们认识的时候一个个羞涩得不行,连哄带骗的才成功拿下。 现在一个个的又主动得不行,简直是如狼似虎深不可测,饥渴得池言有些鞭长莫及力不从心。 当然了,收拾李克用并不是用于逃离压榨的幌子,而是正经事。 其实,池言并不是多么记仇的人,排除类似于蒋昭义之流比较爱装逼的人外,他一般不会赶尽杀绝。 不过一想到第一次和这李克用老逼登交手,导致自己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吃了一颗复元丹,池言就气不打一处来。 要知道这十颗逆天丹药可是相当于十条命啊,一条命就这样被这老登给嚯嚯了,说是生死仇敌也不为过。 如果这样都不办他,那简直对不起自己的金手指。 说起李克用,他现在正在太原城内发愁。 因为池言集结了四方势力包围晋国的原因,近段时间他愁的头发都白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的是。 要说你池言是玄冥教魔尊和岐国的姑爷,梁国和岐国来助阵也就罢了,我还稍微能理解。 如果只是两方势力,就算敌不过,也不至于像现在如此被动。 但这党项和漠北是怎么回事,中原的内战你们也想来分一杯羹吗? 特别是你拓拔仁祐,之前还跟岐国打生打死,怎么池言一去你就怂了,你的骨气呢?跟特么狗一样。 李克用思来想去,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对策,只能将拓拔仁祐单独拎出来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也不怪李克用后知后觉,实在是池言的动作太快。 前脚刚从燕云十六州离开,差不多一天时间便让漠北易了主。 李克用甚至连漠北政变的原因都还没调查清楚,接着就被各方大军围得死死的。 现在好了,直接不用调查了,就是池言搞的鬼。 他甚至有一种从东边乘船出海逃离的冲动。 早知如此,哪怕当初以命相搏也要留下池言这个妖孽。 作为老江湖,李克用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所以啊,有时候考虑太多反而会畏手畏脚错失良机。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若是当初真的这么做了,那反而会更早的离开这个世界。 实在死磕的话,池言也舍命相陪,大不了多浪费几颗复元丹。 …… “义父,孩儿求见。” 正当李克用一筹莫展之际,门外响起了李嗣原的声音。 “你回来干什么,不知道燕云十六州战事吃紧吗?” 闻言,李克用心生不悦,本就心烦的他,此刻得知李嗣原擅离职守更是怒从心来,直接呵斥,一点不给好脸色看。 晋北燕云十六州边界上党项和漠北的军队蠢蠢欲动,如此重要时刻你李嗣原竟然回太原了,这不是找骂这是什么。 “义父息怒,北方党项和漠北的大军已然撤退。” 在通文馆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种情况自然在李嗣原的意料之中,面对起来得心应手。 “撤退了!这是为何?” 事出反常必有妖,直觉告诉李克用这其中必有猫腻。 “池言说,呃……他说……可以给义父一个和谈的机会,暂时退兵是他的诚意。” 李克用皱眉思索,这其中是不是有诈?不会是老夫骗出去暗杀吧,太可怕了。 但其实心中已然松动,因为在他看来,池言想暗杀他并不需要大费周章,哪怕他蜗居在太原城内池言也敢只身一人杀来,并且功成身退。 见状,李嗣原放出了重磅炸弹,说道:“池言还说了,如果义父不同意和谈,他便……直接破城,到时候生死不论。” “竖子欺我太甚!” 闻言,李克用简直暴跳如雷,一瞬间气血攻心差点一口老血喷涌而出。 这不是赶鸭子上架这是什么?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苍天啊,谁能来管管这个祸害!谁来? 不良帅袁天罡? 对了,就是不良帅袁天罡。 据李克用所知,如今天下若是还有人能胜过池言,那非袁天罡这个老怪物莫属。 毕竟当年李克用也被罡子虐过,这才关起门装瘸乖乖当起孙子。 而且袁天罡自称唐臣,池言如今势大,作为玄冥教魔尊,他势大就相当于朱温反贼势大,可见其狼子野心。 照这么下去,等自己的晋国一败,要不了多久诸侯国都要被他吞并完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李克用虽然别有用心,但表面上可是一直打着大唐的旗号啊。 与之相对的,池言可是带着党项和漠北妄图瓜分晋国,这可是勾结外敌啊。 如此一来,想必袁天罡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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