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一点后,池言便不再纠结,结束修炼后起身看了看沉沉睡去的述里朵。 “年轻人睡眠真好,倒头就睡。” 见状,池言不禁调侃一番,不过笑容中隐藏的更多是表扬和夸赞。 不得不说,小朵朵真是个尽心尽责的好员工。 说到这里,池言脑海中回想起李星云追求闲云野鹤的画面。 这李大帅要是有述里朵一半的上进心,罡子怕是早替他平了这乱世,估计睡着了都会笑醒来。 闲云野鹤本无错,可惜生在帝王家。 更可悲的是,还是五代十国这种乱世之中的帝王家。 …… 这不寻常的一天,述里朵可是过得太精彩了。 从一开始进入耶律剌葛的鸿门宴,名义上的丈夫死了不说,自己也差点香消玉殒。 关键时刻池言半道杀出,迫于其淫威不得不转投麾下。 接着还没完,本以为今后是暗无天日的生活。 没想到却摇身一变成了池言的漠北代言人,更是平白无故多出十八个大天位高手的保护,安全感直接拉满。 这要是换做平常人,指不定接受不了心力交瘁。 不过,从如今的表现看来,述里朵的心理接受能力明显远超常人。 看着她这宛如小懒猫的模样,池言忍俊不禁,甚至仔细聆听之下,还能听到述里朵鼻间轻微的呼呼声。 池言脚下一动静步走去,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手里还攥着刚才述里朵盖在自己身上略显厚重的被褥。 轻轻一展,如法炮制盖在述里朵的身上。 近看之下,便更像一只小懒猫了,池言也是很巧合没管住自己的手,搓了搓述里朵俏挺的鼻梁。 看着对方因为被自己逗弄而不断皱起眉头和小鼻子的述里朵,池言更是差点笑出声来,真是可爱至极。 随后他缓缓揽住述里朵纤细的腰肢,一个公主抱将其轻轻抱在怀中,动作极为温柔。 整个过程极其自然一气呵成,仿佛演练了千百遍一般。 香玉在怀,哪怕是对于美女司空见惯的池言一时间心里也不住荡起涟漪。 毕竟,这可是漠北的王妃。 倘若收入后宫,啊不... 倘若成为自己忠心的手下,岂不是相当于整个漠北的头上都顶着一片绿油油的草原,啊不... 岂不是整个漠北都掌控在自己手里。 就这样,池言以这般拙劣的理由完全说服了自己。 不是池言道心不稳,实在是述里朵太过可人。 男人嘛,人生在世,总要有那么一点特殊的爱好不是。 哪怕强如罡子,不是也好这一口。 不过池言可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他并不打算采取罡子那种采阴补阳的粗鲁方式。 收敛心神后,池言抱着述里朵直直向着里屋走去。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夜池言应该不会在屋内停留,他可是自诩正人君子的男人。 或许述里朵真的太累了,这番举动之下竟然没有惊动到她,就这么安静地躺在池言的怀里。m.biqubao.com 一直来到厢里屋的床沿边,池言才将其轻轻放下。 本以为功成身退,池言正准备就此撒手离去,却没想到突生变故。 原本在怀里一直安分的述里朵,在池言生松手的那一刹那,却突然伸出双手紧紧锁住他的脖子。 别说,力量还挺大,细细感受起来,完全不像是出自于一个弱女子之手。 猝不及防之下,就连池言也是短暂地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卧槽,这么主动,难道是装睡吗?” 这个想法才刚刚在池言的脑海中产生,随即又被他瞬间否定掉。 毕竟以青霄位大圆满的实力以及对气息的细微感知,如果述里朵装睡的话不可能瞒得过自己。 既然不是装睡,又做出这般举动,这难道是梦游? 思来想去,池言决定给述里朵做一番全面检查。 接着保持不动,运起气经功法,通过指尖的接触透过一道气流,裹挟着温柔的内力进入述里朵的体内,散入其经脉,游走于四肢百骸之中。 在睡梦中的述里朵只觉得身体里一阵温热的舒爽感袭来,不禁发出一声嘤咛。 手上的力道也是不由自主加大,差点将池言整个人陷进她的柔软之中。 对此,池言充耳不闻。 医者仁心,处于这个状态的他脸上写满了认真,不为外物所动。 一番检查下来,述里朵的身体倒是没问题,反而非常健康。 但是其中一项结果却是出乎池言的预料,甚至差点惊掉了他的下巴。 这述里朵竟然还是...还是黄花大闺女! 处子!这怎么可能? 为了避免乌龙,池言又不信邪地仔细检查了两遍,结果依然与之前如出一辙。 纳尼,情报是假的! 这下池言不淡定了,自己的医术来自于系统奖励,更别说还有后来各种医书的加持,医学方面的造诣可以说比降臣更加高深也不为过。 再加上三次的检查,事不过三,理应不会出错。 不过问题来了。 既然如此,那耶律尧光和耶律质舞是怎么来的? 这个年代不可能有试管婴儿这个技术吧。 池言百思不得其解,现在已是夜深之时,最终他还是决定明天再和述里朵探讨这个问题。 不是池言好奇心太重有意八卦,而是这样的剧本和他知道的不一样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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