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双温热的大手便蒙住了她的眼睛。 述里朵心中先是一紧,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像是找到倾诉的对象一般整个身子放松下来,顺势轻轻靠着对方。 能在燕云十八骑的保护下悄无声息进入这里,除了池言述里朵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人。 知道自己逃脱不了,叹了一口气说道:“夜已深,不知道魔尊大人这么晚找小女子何事?” 说着拨开池言的大手,扭头看去,正是换回魔尊装束的池言,此时的他一袭白衣,甚至连承影剑都收了回去。 说起来,本来承影剑是给魔尊这个身份用的,没想到最后成了李存言用的。 看来有机会还得找一把趁手的兵器。 “小朵朵,在王的位置,是不是很辛苦?” 自己的身份被猜到也是池言意料之中的事。 玩笑结束后池言很老实,轻轻放开手便自顾自坐在一旁,仔细欣赏起这位漠北佳人来。 对于小朵朵这个特殊称谓,述里朵已经习以为常。 她低头看了看本想反驳自己不小,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两人的关系似乎还没到那般亲密的地步。 而且,就算反驳池言也不会改口,索性接受罢了。 “我不知道为王是否辛苦,但为王能脱离那种被别人任意摆布的命运。” 述里朵展现了自己老气横秋的一面,像是看透了人性一般。 “那你现在不正是被我摆布吗?” 池言听后轻轻一笑,丝毫不给面子地拆台,一副很是欠揍的模样。 “呃...” 话语中的漏洞被池言看破,述里朵一时语塞,随后又说道:“你不一样,我能感受到,你并没有把我当做棋子。” “嗯,你说得对,我并没有把你当做棋子,用我的家乡话来说,我把你当做员工。” 接着,池言又补充道:“既然是我的员工,那我便许你一人之下的自由。” “员工?” 述里朵歪着头,呆萌呆萌的问道。 “你可以理解为属下,但不单单是属下。” 池言见状,简单解释了一番,随后让述里朵开始工作。 “工作?” “就是员工该做的正经事,我作为老板要监督你。” “好吧。” 述里朵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不过接下来池言的行为却让她有些笑不出来。 只见池言在一旁大大咧咧坐着,将手杵着下巴靠在桌子上,就这么目不斜视看着述里朵。 对于述里朵,哪怕是用余光也能感受到池言那直勾勾的眼神。 不过好在她不是社恐属性,不多时便适应了池言这个老板所谓的监督。 刚开始述里朵还觉得如坐针毡,随着时间的推移便逐步接受了,甚至心底还有些小窃喜起来。 中原威名赫赫的魔尊又如何,还不是被我这漠北一枝花所吸引。 渐渐的,述里朵的思绪开始不受自己控制起来,随后在某个时刻突然惊醒。 嗯不对?我为什么会这样想? 随即,述里朵轻咳一声,赶紧摆正坐姿,转过头去不让池言看到那抹不正常的神色,宛如一个骄傲的宝宝。 收敛心神的述里朵不再关注池言,头投入到自己的工作当中。 而此时的池言却早已闭目,进入到与系统心神沟通的状态。 “统子,是时候签到了,暴击,你懂的。” 【叮,已完成暴击打卡签到,剩余签到次数:1次暴击签到,5次普通签到,当前签到地点——漠北王庭】 【奖励:60年内力——修炼作弊器,堪称最强外挂】 【检测到宿主身边有大气运者,奖励:巫灵劲(神级功法)——耶律质舞所修功法,练至大成可将巫灵劲存于玉器之内感知人生死危机】 “什么,原来那血玉是这么来的!” 听了系统的描述,池言心神巨震,随后又问道:“这所谓的大气运者,不会就是耶律质舞吧?” 【叮,恭喜宿主回答正确,耶律质舞乃是天山玄女转世,此功法镌刻于她的脑海中,将在其八岁时觉醒】 “!!!” “你没骗我吧,这还是武侠吗?” 【叮,统子是不会欺骗宿主爸爸的】 “怪不得那血玉如此玄幻,我这算不算是招惹到神明了?” 【叮,玄女并不是神明,只是人类中的强者,由于其血脉过于强大,身死之后并不会消散于天地之间,而是以某种形式转世】biqubao.com 【好比不良帅袁天罡,如果能打破混元位的桎梏,便是新的境界,就算身死也能转世】 “我的个乖乖,我这是接触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这方世界远古时候的人这么牛逼吗,那可是混元位之上啊!” 这一刻,池言觉得自己像是井底之蛙,不过,好在醒悟得并不算晚,终于是打开了这扇新世界的大门。 混元位之上,袁天罡都望尘莫及的境界,又是何等的光景呢? 【叮,所以宿主还是努力修炼吧,别一天打着个天下第二的名号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 “嗯,你说得有道理,这次我就不反驳了,先接受那60年的内力。” 果然,你只有越强大才会越接近这个世界的真相。 这次池言可真的是被雷到了,接受内力的同时心里面也在慢慢消化系统透露出的信息。 这个世界,果然没有这么简单啊。 不过,无论如何,自己有着系统的加持,应该也算是一个天命之人吧。 或许说,自己会不会是谁的转世? 如果是,那传承中的记忆又是什么?会是系统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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