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陆大侠的女儿,可真是可爱呢。” 照着某破苍穹里的魂殿长老的模板,池言假装残忍一笑。 看着怀中的陆林轩,池言更是忍不住玩心大起,捏了捏那粉嫩嫩肉嘟嘟的小脸。 可奇怪的是,被挟持的陆林轩竟然乖乖缩在了池言的怀里,既不大呼小叫,也不挣扎反抗,就这么睁大眼睛怔怔看着这个怪叔叔。 池言心想,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的演技很拙劣吗?连个小孩子都吓唬不了。 这可不行,再这样下去自己反派的人设就崩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池言对陆佑劫冷声道:“交出龙泉,不然的话,哼哼……” 说完,池言作势掐住陆林轩细嫩的脖子。 陆佑劫的演技十分甚至九分的精湛,当即就表现得极为慌乱。 拿着龙泉剑匣子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脸上的眉头紧紧皱成一团显得纠结万分。 迟疑片刻,最终为了陆林轩的安全,他还是愤愤然将手中的龙泉剑交出。 池言脸上尽是阴谋得逞的神色,双方爽快交易,一手将怀中的陆林轩往着陆佑劫的方向轻轻一抛。 另一只手接过蓝色布料包裹的匣子,打开一看,这光泽、这质感、这分量,好像是真的龙泉剑。 随后陆佑劫对着池言不着痕迹地眨了眨眼,池言顿时心领神会。 再仔细一看,好家伙,竟然能做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不愧是天损星,够损! 事毕,池言既然拿到了所谓的龙泉剑,自然是准备回去了。 当然,只是暂时回去。 “两位,请进。” 池言指了指棺材,对着黑白无常说道。 “呃……魔尊大人,我深思熟虑之后,觉得这种出场方式,就像您说的那样,太……太二逼了,还是算了吧。” 黑无常生怕被池言再次盖棺定论,赶忙说道。 而白无常对此也颇为赞同,其实心里是想多看看池言。 “行吧,我也觉得站在棺材顶上的感觉挺社死的。” 见两人很不情愿模样,池言也是答应下来,无形中又教了黑白无常一个新颖的词汇。 拿到这所谓的龙泉剑后,池言当即大手一挥,宣布玄冥教众人班师回营,返回渝州分舵。 池言作为老大,自然走在最前方。 看着他那高大的背影,常宣灵脸色有些古怪,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大哥,你有没有觉得魔尊大人怪怪的?还有这陆佑劫居然这么厉害吗?能和魔尊大人平分秋色?” 回去的路上,常宣灵心中满是不解,找了个机会和常昊灵小声嘀咕道。 “嘘,别乱说,魔尊的吩咐咱们照做就行。” 常昊灵一听,顿时亡魂皆冒,看了看前方领头的池言,发现对方没什么动静之后才转头对常宣灵细声细语说道。 虽然池言和陆佑劫的演技很好,但由于之前没有交流排练过,所以某些细节略显生硬。 黑无常也因此看出了一丝端倪,不过他却不敢有一丁点的疑惑,选择当做没看到明哲保身便好,顺带赶紧示意常宣灵闭嘴。 这便是常昊灵聪明的地方,直觉告诉他,这里面的水太深了,还是不要去深究的好,不然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黑无常的选择是正确的,他俩的对话虽然细若蚊声,但却被池言一字不落的听进耳中。 池言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两人的表现还算让人满意。 倘若发现黑白无常生出异心,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出手将其斩杀,毕竟以两人在剧中的表现,实在是让他这个当老大的不得不多留几个心眼。 池言一行人离开后,李星云还没回过神来。 只因刚才那天花乱坠的战斗场面还留存与脑海中挥之不去。 玄冥教魔尊在江湖上的威名他也有所耳闻,公认的中原第一人,号称拳打通文馆李克用,壁咚幻音坊宋云曦。 没想到这陆佑劫看起来不显山不漏水的,竟然能与之打个平手。 看了看杵在一旁正关心这陆林轩的陆佑劫,李星云顿时心中一动,再也按捺不住激动澎湃的心情。 不顾自己之前强硬的嘴角,当即准备拜师,就算被当做五代十国的王境泽,他也无所谓了。 然后,不出意料的是,陆佑劫脸不红心不跳地拒绝了。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反正不教就是不教,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就是不想教。 绝对不是因为我实力不够的问题,难道我还会告诉你池言是和我在演戏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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