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无常可是池言在玄冥教的话事人,可不能就这么没了。 没有多想,池言勾了勾手指带着两人又走了回去。 路上,池言一边走一边解释:“九幽玄天神功确实是无上功法,你俩短时间提升至大星位便很好证明了这一点,但这功法却有所残缺,除非到达本尊这种层次,不然以你们那点微薄的内力肯定压制不住反噬之苦。” 接着又摇头叹息道:“唉,想起刚修炼这功法的时候,靠着中天位的内力本尊也是差点没熬过来。” 池言表面上解释,其实是在忽悠,他修炼的可是完美版的九幽玄天神功,有个屁的反噬。 “那怎么办啊,恳求大人救我兄妹二人。” 两人一听,顿时瞳孔一缩,心急如焚。 “无妨,本尊又不会害你们,既然让你们修炼,那自然有应对之法。” 池言示意两人稍安勿躁,接着说道:“不过是消耗些许内力罢了,疏导走你们经脉中滞留的阴浊之气就行。” “啊,消耗内力?可属下哪值得大人做到如此地步。” 两人顿时震惊了,这种待遇,他们这辈子都没遇到过。 “诶,无妨,话不要说的这么生分,当老大的照顾小弟是应该的,地方到了,你俩谁先来。” 来自家小木屋的门前,池言像是丝毫不在意那点内力一样,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说道。 可在黑白无常看来就不一样了,行走江湖的谁不把内力视如身家性命,池言此举可是让他们感动不已。 “小妹你先去吧,大哥还撑得住。” 既然有了解救之法,常昊灵也不急于一时,主动做出让步。 常宣灵点了点头,跟着池言的步伐,看着前方那高大的背影,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温暖。 说来也奇怪,熟人的关心,你会觉得理所当然。 陌生人的关心,你反而会觉得受宠若惊。 “脱鞋,上床。” 闻言,常宣灵心中诧异,不过没有说什么,乖乖照做。 “你躺着干嘛?盘膝而坐啊。” 看着常宣灵异样的行为,池言心中不解,一个爆栗子轻轻敲在她的额头。 “背对我,褪去衣服。” 池言一脸正经说道。 “啊?魔尊,这……不太好吧,我还没准备好……。” 你还想从后面?听着池言的命令,常宣灵芳心一颤,明显是想歪了。 “你想什么呢,衣服会阻隔我内力的传导,不好操控。” 又敲出一个爆栗子,池言接着说道:“搞快点,我还有事,不脱也可以,我加大功率就行,不过到时候我的内力粗暴进入经脉之中,受了伤可别怪我,” “好吧。” 常宣灵细若蚊声,早已脸色绯红,不知是尴尬还是羞涩。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细腻光滑的玉背呈现在池言的面前。 不过作为过来人,池言什么场面没见过,就拿这个考验老干部?哪个老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收敛心神,运转九幽玄天神功。” 见常宣灵心不在焉,池言出声提醒。 随后心无旁骛地运起气经,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天罡诀至阳内力导向指尖,轻触在常宣灵颈椎上的天柱穴。 接着,肩中、风门、厥阴、三焦、气海、关元等穴位。 相比池言的心如止水,常宣灵则是心中天人交战心猿意马,咬紧牙关好似在忍受着什么。 “哼嗯~” 常宣灵一激灵,忍不住发出一声令人遐想的娇吟。 感受着池言的手指在背上至上而下滑过,特别是到达关元这个穴位的时候,她的娇躯更是隐隐颤抖起来。 在这个小木屋中,常宣灵只觉得度秒如年,好在这梳理经脉也用不上多少时间。 治疗结束后,她赶紧穿上衣服,道谢后神色狼狈地离开了。 看着常宣灵那慌乱的模样,池言莞尔一笑,别说,还挺有趣。 “下一个。” 常宣灵应声出门,脚步略显匆忙的她脸上还带着没有褪去的羞红。 【常宣灵段评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754/725658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