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言再一次庆幸自己选择没有修炼泣血录,不然今天在宋云曦的房间里自己怕是得准备几头羊才行。 回到战场,双方战况愈发激烈。 池言越战越勇,不过奇怪的是,最终高举一束白旗投降却是他自己。 翌日。 天刚亮,池言的海东青便立在了窗头。 也许是没眼看这血脉喷张的香艳画面,也许是不敢打搅主人的好事,它只留了一个背影,眼睛直直望向窗外。 看到自己的不良鹰,池言暗道不好,苦着脸打开纸条。 “巴蜀成都,望天异星前来水云间客栈汇合,静候大驾。” 看着这纸条上的内容,池言脸色古怪。 第一点,在这种美人陪伴的关键时刻,竟然让自己去上班,池言很不高兴。 好在蚩笠蚩离这两兄弟态度挺好,再加上顶头上司罡子依然健在,池言也是无话可说,只得无奈背起行囊。 第二点,没想到这兄弟俩选择碰面的地方,好巧不巧正是池言的全国连锁餐饮业。 这水云间客栈自然就是池言第一次来岐国的时候的无心之举,就连名字寓意都来自于女帝水云姬的名号。 当时也只是搞点副业。想丰满一下自己的腰包。 可没想到自己手下的小弟这么给力,靠着自己传授的几招和玄冥教大量财力支持下,这一年多时间里硬是把水云间客栈这个招牌给做大做强了。 虽不说能遍布整个大唐疆土上下,但至少每个诸侯国的国都是必不可少。 想到这里,池言轻手轻脚地收拾了一番,生怕吵醒宋云曦,好在一身的超高修为不是摆设。 看着睡梦中的美人半晌,最后留下纸条和猫粮后,池言悄然无息离开了幻音坊。 宋云曦难得睡了个懒觉,总觉得和池言待在一起特别安心,只可惜睁开眼睛,心中想念的那个人不在枕边。 怔怔看着桌上池言留下的一张纸条和几袋猫粮,宋云曦蹙着黛眉长舒了一口气,心里隐隐感觉到落空。 只有在池言的眼中,她才愿意当一个小女生,而在别人的眼里,她是女帝,也是岐王。 自顾自收拾好床榻上的血迹后,最终还是拿起了纸条。 “此行十二峒归期不定,勿念。我已突破神霄位,勿忧。” 当然,还有两条池言没有写,而是记在了心里面,内容为:岐国有我在不会亡,勿虑,大舅哥不会死,勿慌。 两人从相识以来池言就行踪来去不定,宋云曦对此早已习惯,倒是“神霄位”三个字让她产生了浓厚兴趣。 “大天位之上的境界吗?不愧是我的男人。” 想着池言已经突破,宋云曦顿时对自己眼光很满意,心里也是带着些许骄傲。 …… 再说池言。 将许幻交给石瑶,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换上不良人天异星的装束后,他便一骑绝尘,此时已经是出了岐国的地界。 来不及看沿路的风景,池言是能有多快就有多快,甚至有时候还把跑累了的马扛着赶路,那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也得亏这匹马是宋云曦爱护有加的坐骑,不然池言早就给丢了。 如此极速之下,池言也是在两日后赶到了蜀国的国都成都。 一进去自家酒楼,闻着熟悉的味道池言就一股亲切感油然而生。 各地连锁店格局都一样,池言车轻路熟向着包房雅间而去,一开门就瞅见蚩笠和蚩离两人。 “人齐了,上菜吧两位,我一路疾驰而来,饿得紧呐。” 池言大大咧咧坐下,开口就准备点菜。 “一天是不良人。” 见状,蚩笠两兄弟有些狐疑,为了保险起见,准备对个暗号。 池言下意识回答:“十二个时辰都是。” “呃……” 兄弟俩大脑宕机,互相对视一眼,企图在对方眼中寻找答案。 “咳咳……一辈子都是,在下天异星池言!” 过犹不及,玩笑就到此为止,虽然几人有过几面之缘,但池言还客气地做了自我介绍,一摆衣襟抱拳正经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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