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池言孤身一人,以着神霄位的浑厚内力,一天时间完全可以从洛阳跑到凤翔,甚至连马都不需要。 这样的速度,就连段成天来了也是望尘莫及,洛小北看了更是恨不得当场转拜池言为师。 不过换了马车以后,为了照顾流血伤员,两人的行程自然就慢了下来。 这一天下来才走了三百里路,好在这马车足够豪华,减震做的不错,一路上也只是些许颠簸。 生起火堆,解决了晚饭的问题。 这个年代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更别说在这荒郊野外,天一黑两人自然是打算就寝。 于是,气氛一时间旖旎起来,并且夹杂着微微的尴尬。 美人相伴本是一件难得的好事,只可惜能看却不能品尝,除非池言想浴血奋战。 怀着火气的池言将车停在荒郊野岭,巴不得有不开眼的山贼来送人头,让自己发泄发泄。 可惜山贼没来,倒是等来了好几只乌鸦,不停地嘎嘎叫,像是在嘲讽一般。 见此,池言轻啐一口,一抬手气经悍然轰出,不论倒霉乌鸦的生死,索性也是跳上马车钻进已经被小侍女暖好的被窝里。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池言闭关突破的最后一个月里可是自律得过分,两人甚至连面都没见上一面。 借着窗户外透进来的月光,许幻感受到池言的动作,不知不觉脸上已是升起多时不曾出现过的绯红。 “哎哟,你脸红啦?”(在杰难逃) 见此,池言忍不住逗弄,捏了捏她的玉雕粉琢的脸颊。 面部遭袭,许幻不满地皱了皱琼鼻,赶紧埋着脑袋,娇躯在池言怀中不由自主地蛄蛹了两下。 “幻儿,别乱动。” 这一蛄蛹池言受可不了,心里苦不堪言。 “呀~” “不行不行,我……我那个还没走呢。” 许幻连忙害怕摇着脑袋,根本不敢对视池言仿佛要吃人的眼神,支支吾吾说道。 “嗯,那你可以这样……” 池言灵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将头凑到许幻的耳边轻声呢喃,诉说起一些新颖的东西。 “什么,还可以这样?” 也不知道是听到什么,许幻惊讶得瞪大美眸,随后赶紧害羞地捂住自己那鲜红欲滴的俏脸。 哪怕已是过来人,但听着池言口中所说的新颖又大胆的知识时,许幻也是打开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虽是一时间难以接受,但看着池言难受的样子,许幻又觉得心疼。 “好吧,那我开始学习了。” 许幻执拗不过,下定决心软糯糯地说道。 半个多时辰后,传授知识的过程在池言满意的眼神中结束。 许幻陡然觉得昏昏沉沉起来,随后竟是直直倒在马车里。 “怎么回事?不会吧,难道有毒?!!!” 突生惊变,池言心里也是慌了一下。 靠着系统醍醐灌顶的降臣的医术,立即给许幻把脉,接着又使用气经进行全身经脉调理。 最终,感受着许幻律动的心跳,再听那平稳的呼吸声,池言得出一个结论。 这并不是昏迷,而是睡着了。 可虽然是睡着了,但许幻体内的生机却越来越强盛盎然,不断持续增强。 “居然还有这种功效?” 池言心里发问,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身体出了啥问题。 就在池言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贴心的系统给出了解释。 【叮,统子为宿主解忧。】 【自宿主服用完美版的长生不死丹后,体质已经突破凡人的限制,身体自然会产生变化。】 【宿主的血肉和**都具有延缓衰老和增加寿命的功效,相对而言,后者的效果更强于前者,如果能服用摄取足够的量,也可借此达到长生不死的地步。】 “卧槽你大坝,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丹药也太骚了吧。” 听了系统的解释,池言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惊叹之余也是放下了心中悬着的石头。 放心揽过许幻那柔软的娇躯,池言轻轻睡去,留了几分清醒,以防风吹草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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