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言宛如虎入羊群,通文馆众人是擦着即伤,碰着即死。 连李存孝这个肉盾都被池言几拳干趴下了,更别说那些不足为虑的杂兵。 这些人的攻击甚至连池言的防御都破不开。 天罡诀有至刚至阳的护体罡气,九幽玄天神功也有至阴至邪的护体罡气。 池言修炼的可是系统开发到极致的九幽玄天神功,一身大天位的内力被他玩出花来。 “大哥,你是在哪儿招惹到这么个煞星啊。” 李存忠捂着胸口苦不堪言。 战斗刚开始,便被池言和李存孝对拳的气浪殃及池鱼,直接将他掀翻在地,五脏六腑一阵翻涌,已然没了再战之力。 光是战斗余波就能让一个大星位丧失战斗力,池言的实力可见一斑。 “老九别说风凉话了,快让老十先脱离战场,老十二瞅准机会。” 看着池言把李存孝虐得不成样子,李嗣原心中也是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 不过作为大哥,他只能硬着头皮走了出来为兄弟们打个样,不然他这圣主之位怕是不保。 没了李存孝的庇护后,李嗣原便沦为了池言主攻的对象。 不过有其他门主从旁协助,他倒是能和池言周旋片刻,只为给李存勇制造一击必杀的机会。 通文馆十三太保排行十二的勇字门门主李存勇。 天生眼盲,却耳力异常灵敏,箭术造诣极高,多年来练就了一手百发百中的箭法。 “不行,他的速度太快,且身法诡异不可捉摸,锁定不了。” 可池言的速度实在太快,李存勇一向灵敏的耳朵仿佛变得迟钝起来。 此时的他也是束手无策,一身技艺像是毫无用武之地。 “没机会那就制造机会。” 李嗣原心底一沉,咬着牙全力运转至圣乾坤功,显然是准备拼命了。 想到这里,他只觉得自己今年犯了太岁。 前不久被不良人天异星揍了一顿,刚养好伤又来一个踢馆的玄冥教魔尊。 若是他知道这两者是同一个人,怕不是要一口老血喷出来。 李嗣原趁池言被牵制,瞅准机会身形暴掠至其身后,打着偷袭的主意双掌齐出,同时口中呼唤李存勇。 咻~ 就在两人四掌相接时,一道破空声陡然响起。 李存勇弓如满月,绷紧的弦释放的瞬间,巨大的力道将箭矢推送而出,夹杂着呼呼风声直指池言脑门。 “圣主这偷袭的小伎俩可真是娴熟,只可惜……” 池言一声暴喝,周身内力猛然爆发向外扩散,形似法天象地沐浴着猩红的邪光,宛如再世邪神。 李嗣原如遭雷击,身形控制不住地飞倒而去,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坠入冰窖,周身经脉正被池言阴邪冰冷的内力所侵蚀。 而那李存勇那支迟来箭矢,也被池言稳稳抓在手中,一把捏碎。 至此,通文馆这边已无胜利的可能。 “没想到这九幽玄天神功竟然如此霸道。” 李嗣原一脸惊叹,捂着胸口吐血道。 “李嗣原,你的事犯了,拿命来。” 趁你病要你命,池言脚下生风,带着肃杀之意果断一掌拍向李嗣原。 这一掌,可是为自家女帝老婆打的。 轰~ 一掌之威,风声肆虐,吹得李嗣原面庞上的横肉不断颤动。 很显然,这一掌被人接下了,但这人并不是李嗣原。 “晋王来得可真是及时。” 见李克用现身,池言收回力道,深知今日事不可为,不过临走之前准备恶心一下这个老头。 这老头的轮椅恐怕是安装了刹车,接了自己一掌连轮子都不带动的。 虽然刚才那一掌并没有用出全力,但看那轻描淡写的样子,池言估摸着李克用已经踏入了神霄位的层次。 “玄冥教魔尊,如此年纪便有这样的实力,此等天资可真是凤毛麟角,只可惜你年少轻狂,不明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老夫奉劝你一句话,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李克用一脸老成地说道,像是个谆谆教导小辈的老者。 “不气盛叫年轻人吗?” 池言心中不屑,昂着头说道,甚至有些跃跃欲试和李克用交手。 “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今日老夫就是冒着两国再度开战的风险,也要将你留在通文馆。” 李克用说着一拍轮椅,竟是飞身而起,直直向着池言袭杀而来 “那就试试看。” 池言兴奋地笑了笑,刚才一番连战看似漫长,然而一身内力依然充盈,至少还有八分。 今日,池言便以大天位撼动神霄位,让李克用明白,什么才叫真正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虽然神霄位的实力不是大天位能够比拟的,但这里指的是普通的大天位。 然而,池言可不是普通的大天位。 面对一个神霄位初期,池言不敢说能够越阶克敌,可李克用想要拿下他短时间之内也是不可能的。 实在敌不过,大不了就跑路。 更何况还留有复元丹那等底牌,所以今日无论如何李克用都不可能留得下池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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