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获得奖励的一瞬间,池言只觉得体内属于天罡诀的至刚至阳内力开始有了变化。 因为九幽玄天神功的介入,与天罡诀一阴一阳互相融合到达一个完美的状态。 内力柔中带刚,阴阳调和,往复轮回,生生不息。 直接一股脑把池言给注满,境界也是水到渠成晋升大天位中期。 本来池言并不打算冒险修炼九幽玄天神功,就是怕与天罡诀冲突导致走火入魔。 如今在系统的帮助下,机缘巧合将两者融会贯通,倒也算是一个意外之喜,省去了诸多麻烦。 收敛内力,退出了修炼状态,心情大好的池言准备去降臣那儿遛遛弯。 他每时每刻都谨记自己作为嫩草的觉悟,不停在降臣面前摇摆,总有把她晃晕的一天。 相比降臣那里的山清水秀,玄冥教这种阴沉的气氛池言实在是受不了,想起起原著中石瑶能够卧底十几二十年,不禁有些佩服她。 “魔尊大人,冥帝大人传令,有事与您相商。” 刚出门,一名教众便单膝跪地恭敬道,想来已是在门外等候多时,却又不敢打扰池言。 “我知道了,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池言脸色一拉,摆了摆手说道。 作为领导,出于人道主义说些客套话关心一下教众在池言看来是理所当然。 不过在这名教众的眼中就不同了,没想到身居高位的魔尊大人竟然如此平易近人关心下属。 在世态炎凉的玄冥教中,这可算得上是一种极为难得的举动,一时间教众的忠心刷刷往上涨。 池言可不管这些教众在想什么,他只觉得现在自己的心情不太美好。 本来是出关后满怀欣喜地去找降臣妹子探讨人生,没想到半路被冥帝宝宝截了道。 果然当卧底是不能躺平的,多少得为教中出点力。 “咦,魔尊的实力似乎又精进了?我玄冥教有你这样的人才,何愁不一统大业。” 身材矮小的朱友珪一回头,就发现池言与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虽然池言表面上还是中天位的实力,但朱友珪还是能察觉到他内力属性的变化波动。 “冥帝过誉了,我只不过是修炼九幽玄天神功偶有所得罢了,侥幸侥幸,再说我这中天位的实力,哪能入得了冥帝的法眼。”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池言一开口朱友珪便十分受用,只觉得自己都飘起来了。 “哈哈哈,魔尊说话就是中听,本座甚是喜欢。” 朱友珪朗声大笑,随后话锋一转:“不过,在玄冥教一切都得以实力和贡献说话,魔尊的实力我们都看在眼里,只不过这贡献可就……” “冥帝有何吩咐但讲无妨,池言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必然不负你的期望。” 说到这里,池言哪能不明白来活了,当即进入了状态,开始演了起来。 “好好好,我等的就是魔尊这句话。” “玄武山天师张玄陵拒绝我大梁的招抚,陛下已经决定,择日发兵玄武山,此事自然我我玄冥教的一份,此次便由魔尊你带队,前往王彦章将军处汇合,一同攻打玄武山。” 说完,朱友珪伸出惨白的小手,一块令牌安静地躺在其中。 “此行玄武山,志在必得。” 池言也不拖沓,拿着朱友珪给的令牌转身就去点兵点将。 只是池言没想到,才相隔了两个月的时间,又能再次和王彦章相遇。 看来这次出征玄武山,气经是不能再使用,万一被王彦章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那卧底大业就功亏一篑了。 看着雷厉风行的池言,朱友珪点了点头,眼中愈发满意,甚至心里面升起拉拢的心思。 可惜他打死也想不到,池言竟然会是玄冥教最大的反骨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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