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悠哭得肝肠寸断,绝望而悲痛的哭泣让那个绑架她的男人皱眉,不耐烦地骂道:“别他妈的哭了!” 夏清悠不理会他,只顾流着泪。 男人被她弄得有点暴躁,一掌打在她的肩膀上,“给我老实点!否则,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男人凶神恶煞的表情令夏清悠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夏清悠紧紧攥着拳头,咬牙切齿地盯着他,愤怒地吼道:“你们想怎么样?” “呵,想怎样?” 男人狰狞一笑,阴森森地说:“当然是让你们付出代价了!” 夏清悠顿时毛骨悚然,身体不自主地抖了一下,“付出代价?我和你们无冤无仇!如果你们想要钱,我给你们。” “哈哈……” 男人大笑,笑容透着阴寒与杀气,“你以为有钱能解决问题?老子要的是命!” 他猛地拽住夏清悠的长发,扯得她头皮生疼。 男人的力气特别大,夏清悠疼得直抽气。 “谁叫你们多管闲事。你那个老公应该是活不了了,而你,等玩够了你,就把你卖了掉。” 夏清悠听言,双眸瞬间瞠目结舌,眼底充满了震惊和绝望。 阿泽,活不了了? 不可能,不可能! 夏清悠用力甩开男人的手,激动地喊道:“我老公不可能有事,不会有事的!” “哈哈哈哈!”男人肆虐大笑起来,“你信不信都是死路一条。刚刚那一棒下去,他头骨都裂了,必死无疑!” 夏清悠的心沉入谷底,整颗心仿佛跌落了万丈深渊,坠入无尽的黑暗深渊,连一丝光线也找寻不到。 她害怕、惶恐、绝望,浑身颤栗不止,连思维都跟着麻木了。 “你骗我,你是故意吓唬我的!他才不会有事呢,不会!”夏清悠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双眸赤红,眼眶通红。 她无法承受,阿泽有一丁点事情,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甚至不敢往坏处想,只期盼着,阿泽能活下去。 车子开了很久很久,才在郊外的废弃厂房停了下来。 车子刚停稳,男人就粗鲁地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拖了下来,丢在地上。 “你们要带我去哪?”夏清悠惊慌失措地问道。 “去到你该去的地方。” “我不去,求求你,放了我吧。” 夏清悠哀求着,想逃走,奈何根本没机会,男人已经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不要碰我,放开我,救命!救命啊——”夏清悠奋力挣扎着,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这里是荒山野岭,周围没有人烟,四周静得可怕。 她只能用嘶声竭力的喊叫来保护自己。 可惜,没有人能听到。 夏清悠越来越恐惧,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把她带进一间仓库里,关上了铁门。 男人坐在沙发上,掏出了一支烟,叼在嘴上点燃。 夏清悠吓得不断往后挪,脸色惨白一片,额角渗出密集的汗珠。 “啪——” 烟灰缸砸向夏清悠,玻璃碎渣刺进了她的腿部。 “啊!!”夏清悠痛苦地蜷缩着,疼得浑身颤抖。 男人冷笑,站起来,拿起桌上的鞭子,毫不犹豫地朝她挥舞了过去。 夏清悠躲闪不及,鞭子重重地甩在了她的左肩上。 “啊——!” 夏清悠惨叫着,疼得几乎晕了过去,浑身瘫软在地上,像一团烂泥,动弹不得。 男人扔掉烟头,拿着鞭子,走近夏清悠,蹲下.身子,抓住了她的胳膊,阴冷地说道,“你和你那个老公,害得我两个兄弟都进了警局,还让我损失了两个妞。这笔帐,你总得赔偿点什么给我吧。” 他的语调轻柔平缓,但说出来的话,却残酷无比,令人胆寒。 夏清悠瞪着他,不断地往后缩着。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人要袭击阿泽,和绑架她了。 昨晚她们救了乔雅和她朋友,还配合警方抓了那两个绑匪。 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有同伙,而这个同伙不知道从哪得知了是阿泽和她做了这件事。 难道是警方内部有…… 她打了个寒颤,如果真是她猜测的那样,就太恐怖了! 男人似乎没兴趣继续和她耗费唇舌,举起鞭子又要打。 夏清悠见状,连忙喊道:“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求你放过我吧!” “我要的可不是钱。”男人嗤笑着,扬起鞭子又一次朝夏清悠甩了过去。 “啊!” 夏清悠感觉自己的半边身体都被撕裂般的剧痛包裹着,她疼得眼前一阵模糊。 男人抽得很用力,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 夏清悠疼得浑身哆嗦,脑海一片空白,眼前全是猩红色的血液。 她的耳朵嗡嗡作响,好似炸雷滚滚,震得她的五官扭曲。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凌迟,折磨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男人一连甩了好几鞭,才慢慢收手。 夏清悠疼得快晕倒,在地上,全身痉挛。 男人看着她痛苦的样子,笑得一脸变态,眼里透着兴奋。 他似乎以此为乐,喜欢折磨别人,看别人痛苦。 男人打够后,丢掉手里的鞭子,走过去,抬脚踢了踢瘫成一团的夏清悠,“喂!起来!” 夏清悠虚弱地睁开眼睛,对上一双充斥着邪恶的眼睛。 男人弯下腰,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自己,阴冷地说:“这还只是开始,怎么,就受不住了?” “呜呜呜……”夏清悠含糊不清地呜咽着,眼泪不由得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男人将她一把从地上拽起,丢在了沙发上,随即扑了上去。 腥臭的舌头舔了舔沾染鲜血的嘴唇,露出贪婪的神情。 男人疯狂地啃噬着夏清悠的脖子和胸口,像饥渴了数年的饿狼,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夏清悠拼命抗拒着他,想推开男人。 可她实在是太瘦小了,怎么抵抗得了高大威猛的男人。 男人的力量强悍,压制着她的行动,一步一步逼近,最后把她困死在沙发上。 “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我给你很多很多钱!”夏清悠哭泣哀求着,希望他能放过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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