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别追了,夫人已嫁人_第625章 喜欢上了别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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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阳光洒在洁净的落地窗上,映衬着淡金色的晨辉,格外耀眼。
  “铃——铃——铃——”
  闹钟响了几次,夏清悠睁开疲惫酸疼的眼睛,从床上坐起。
  身旁早已空荡荡,显然昨晚的疯狂,已经消耗掉了她太多体力。
  掀开身上的薄被,她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往浴室走去。
  站在镜子前刷牙的时候,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青紫痕迹。
  想起昨晚的一幕幕,夏清悠脸颊飞速染上红霞,连耳朵尖都是红彤彤的。
  她甩了甩头,不再去想。快速洗漱后,换了套衣服走出房间。
  她原本以为阿泽会是在厨房做早餐,但是她往厨房一看,空荡荡的,并没有人。
  “阿泽!”她疑惑地大声喊了一句。
  厨房里没有反应,客厅里同样没有人。
  难道他去公司了?可是今天不是周末吗,他怎么会去公司?
  夏清悠拿起手机拨打了阿泽的电话。
  响了好一阵子,手机才被接通。
  “喂。”
  阿泽低沉的嗓音传了过来,夏清悠迫不及待问:“你在哪?”
  “公司有点急事需要我处理。现在去公司的路上。”
  “噢……”
  夏清悠失落地应道,“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好。”阿泽简短的回答,便挂断了电话。
  “阿泽,我爱你……”
  夏清悠握着手机,听到电话里面没传来声音后,嘴里的话,又咽了回去。
  心里头,涌上丝丝缕缕的失落和伤感。
  她看了眼公寓,拿上包离开。
  因为上次沈谦的事,她和父母的关系,一直都还没有缓解,每天都冷战。
  这次回家,恐怕父亲更不会给她好脸色。
  不过无所谓啦,她已经习惯了。
  还在路上的时候,就接到母亲的电话,哽咽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清悠,你爸爸突然犯病晕倒了,正送医院抢救呢!”
  夏清悠心头猛地抽了一下,急忙说:“好,我马上赶回去!”
  挂了电话,夏清悠拼命催司机,让他快点,再快点。
  二十分钟后,汽车停在了医院门口。
  夏清悠匆匆跑进医院,冲进急诊科,找护士询问父亲的情况。
  护士告诉她,父亲被推进手术室,正在手术,具体的结果要等到结束之后才知道。
  夏清悠的脸色变得惨白,双腿发软。
  她立刻往楼梯口跑去。
  手术室门口,她一眼就看到了靠在长椅上的母亲,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夏父被推进手术室两个小时了,仍未出来。
  夏母看着夏清悠焦躁不安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手术一定会成功的,给你爸主刀的是沈谦,他会尽全力救你爸爸的。”
  夏清悠听到沈谦的名字,眉头狠狠皱了皱,但什么都没说。咬咬唇,点头,强装镇定。
  这时,手术室的灯熄灭,护士走了出来。
  夏清悠立即迎上去,抓住护士的胳膊,焦急地问:“请问手术怎么样了?”
  护士说:“具体情况要问主刀医生。”
  随后,穿着白大褂的沈谦从里面走出来,他拉下口罩,目光看向夏清悠,“手术顺利,伯父没事了。”
  “谢谢。”夏清悠松了一口气。
  “不用客气,这是我该做的。”沈谦朝她微笑点头,转而对夏母说:“伯母,您也辛苦了,先回病房休息下吧。”
  夏母感激地看着沈谦,说:“沈谦啊,真的太麻烦你了。原本今天你休息的,还将你叫过来,太谢谢你了。”
  “伯母严重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沈谦礼貌回答。
  夏清悠看了沈谦一眼,没吭声。
  沈谦带夏母回了病房。
  夏清悠陪在父母身边,寸步不离。
  夏清悠把父亲的病历资料都仔细看了遍了,发现医生确诊为脑溢血,并且还引发了其它疾病。可以说非常凶险!
  虽然沈谦是个伪君子,她很讨厌他,但这次如果不是遇到沈谦及时施救,父亲很有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不可否认,他是个好医生。
  她朝他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沈谦对她笑了笑,又变成了一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伯母,清悠,我还有点事,先离开了,伯父有什么情况,可以去我办公室去找我。”
  沈谦温和地说完后,转身离开了。
  夏清悠看着他高大修长的背影,眸底浮现一抹复杂的情绪。
  夏清悠跟母亲说了声,追出去叫住沈谦,语气诚恳道:“沈医生,谢谢你救了我爸爸,改天我请你吃饭。”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都是我该做的,不必言谢。不过,能和清悠一起吃饭,我还是很愿意的。”
  沈谦回过身,温文尔雅地对她笑笑。
  夏清悠点了点头,等他转过身后,也返回病房。
  病房里,夏母神色担忧地抹眼泪,
  夏清悠轻轻搂着她的腰,说:“妈,放心吧,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夏母摇摇头,叹了口气,说:“你爸爸这些年,工作压力大,老毛病又犯了。唉,我只希望这次病治好后,他能够少受一点折磨。”
  夏清悠安慰她,“爸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你说得对,他肯定不会有事的。”夏母擦干眼角的湿润,拉起她的手,说:“清悠,你也大了,也要为你爸分担一些了,知道吗?”
  “嗯,我知道。”
  夏清悠的话刚落,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她掏出来一看,竟然是阿泽。
  她走到病房外,按下接听键。
  “清悠,我们见一面吧。”
  “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吗?我现在……”
  “见面谈比较合适,不管怎么样,都要当面说清楚,好吗?”
  夏清悠咬了咬唇,“好。”
  心想可能阿泽要对她说出答案了。
  电话挂断后,她回到病房,抬腕看了看表,对她妈说:“妈,我去外面买份午餐给你带回来。”
  夏母说:“好,去吧。”
  夏清悠快步走出病房。
  来到医院附近的一家咖啡店,坐在等待阿泽。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左右,阿泽走进了咖啡店。
  阿泽径直走到她对面坐下。他心绪很重,所以没注意夏清悠略显泛白的脸。
  “你想告诉我昨晚的答案吗?”
  夏清悠直接问他。
  她想知道答案,同时,心中又抱有一种期盼。
  “嗯。”阿泽点了点头,深吸口气,说:“我们分手吧。”
  夏清悠的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扎了一下,疼痛蔓延四肢百骸。
  她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揪住,呼吸困难,半晌,才沙哑着嗓子开口,“为什么?”
  她抬起头,满眼悲痛,泪不受控制往外涌。
  阿泽避开她的眼睛,低垂下眸,说:“我喜欢上了别人。”
  放在桌下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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