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别追了,夫人已嫁人_第563章 等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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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烟一回到家,顾笑早早地就等候在沙发处,听到开门声,抬头就见她走了进来,立马站起来迎上她。
  “小念没事吧!”他问道。
  “要住院观察两天,没太大问题。应该是得知阿泽还活的消息后,受到刺激太大,情绪激动造成的。”
  秦烟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水杯,猛地喝了一大口水,皱眉继续说道:“你猜测没错,陆景洐真的有找人跟踪我,估计现在还在我们家外面守着。”
  “这王八蛋还是和之前一样阴险!”
  她愤怒地骂了句。
  顾笑捏了捏她肩膀,
  柔声安慰道:“别急,咱们总归要把这件事弄清楚,才能够知道怎么办。你也不用太担心,只要阿泽还活着,咱们肯定能见到他。”
  “嗯。”
  秦烟点头,她相信顾笑说的话,只要阿泽还活着,她一定能见到他。
  她突然想到什么,扭头瞪着顾笑,凶凶地说:“你和陆景洐是好兄弟,你可千万别告诉他,时念偷偷让我调查阿泽的事。”
  顾笑一怔,随即,忍俊不禁:“你就这么信不过我啊!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告诉他的。”
  这种事情,越插手,越复杂,到最后怕是难以收场。
  “哼!那就好。”
  秦烟满意了。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她问,想到外面守着的人,就心烦。
  “现在能做的就是等,你这两天正常出行,不被怀疑,大概率外面那些人就会走了。不会一直守着。”
  顾笑还是比较熟悉陆景洐的,他肯定也只是防范于未然,才跟踪秦烟。如果他真知道秦烟受了时念委托,去确认阿泽的情况,肯定不止跟踪,而是会有更激烈的做法。
  “嗯。”
  秦烟应一声。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等。
  ………
  另一边。
  从医院离开的夏清悠回到了京都,她没有回家,去找了林菲。
  “你怎么了?一脸的心事重重,一双眉毛都快拧成毛毛虫了,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林菲拉着夏清悠坐下来,关心地问道。
  夏清悠开口说道:“菲菲,我做了一件错事。”
  “什么错事?”
  林菲好奇地问。
  “我今天去找了周忘深爱的那个女人,然后,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怀孕了,她听到我说周忘就非常激动,然后就突然肚子痛,痛到快晕过去,我快吓死了,赶紧送她去医院……”
  “孩子没事吧!”
  林菲急忙追问道。只是听她描述她也跟着紧张起来。
  “没事……孩子没事。”
  夏清悠现在想起来,都还后怕。
  幸亏时念肚子里的宝宝没事,否则,她会愧疚一辈子的。
  林菲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那个女人怀的孩子不会是周忘……”
  “不是,那个女人结婚了,而且她之所以那么激动,是以为周忘死了。”
  夏清悠说完后,林菲哦哦两声后,突然激动地说:“既然那个女人都结婚有孩子了,周忘肯定是没机会的,那你和他还是有机会啊!”
  她其实看的出,林菲还深爱着周忘。
  “我和他……”夏清悠苦涩地勾唇,“就算他和那女人没结果,但是他心里根本没有我,我就算死缠乱打,最后怕也是只能得到他的厌恶,所以,算了吧!”
  “唉……”
  林菲也叹了一口气,拍拍夏清悠的肩膀,劝解道:“别想太多,顺其自然,说不定哪天缘分就来了。”
  “希望吧……”
  夏清悠低垂下头,神情落寞。
  林菲看着她这副模样,有些心疼,转移话题问:“要不要吃蛋糕,我做了,放在冰箱里,我给你拿一块。吃点甜食,会让心情变愉悦。”
  “好。”
  夏清悠勉强扬起嘴角答应,她也需要一点甜品缓解下心情。
  林菲一直陪着她,到了晚上,吃过晚饭后,林枭说送她回去。
  “不用了二哥,我今天又没喝酒,可以自己回去。”
  夏清悠不想麻烦他。
  “那怎么行?这都几点了,外面那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多危险。”林枭坚持送她。
  夏清悠拗不过他,只好同意让他送。
  夏清悠静默地坐在副驾,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她轻咬着唇瓣,心情十分低落。
  很快,林枭将她送到她家楼下。
  他停下车,对她道:“清悠,到了。”
  夏清悠推开车门下车,对他挥了挥手,说:“谢谢。”
  “不客气。”
  说罢,林枭就驱车离开。
  夏清悠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车远离后,才慢慢往家里走去。
  夜风凉凉的吹过她的身体,带起阵阵寒凉。
  她拢了拢衣服,步履艰难地往前走。
  突然,脚崴了一下,整个人跌倒在草坪上。
  “唔——”
  疼的厉害。
  她揉着被摔痛的腿部,试图爬起来。但脚踝很痛,刚站起又摔了下去。
  夏清悠趴在地上,半晌没动弹。再抬起头时,她小脸上已经都是泪水,并不是因为摔倒才哭,是内心的坚强在摔下去的那刻,突然分崩瓦解,化作豆大的眼泪簌簌滚落下来。
  过了许久,她慢吞吞地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别墅走去。
  客厅里,夏清悠的母亲宋芸,看着一瘸一拐进来的女儿,惊愕地喊道:“清悠,你怎么了?”
  夏清悠眼眶还红着,轻声说:“脚崴了。”
  “严重吗?”
  宋芸走过去,扶着她坐到沙发上,朝下人吩咐一句:“快去拿医药箱。”
  “妈,你不用太紧张,不是很严重。”
  夏清悠扯起一抹微笑,不让妈妈担忧。
  “这么大的姑娘了,走路也不注意,还不严重呢。”宋芸嗔怪地说,“快坐着休息下,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谢谢妈。”
  夏清悠乖巧地躺在沙发上,任由着宋芸摆弄。
  过了好一会儿,宋芸才替夏清悠处理好脚。
  夏清悠感觉到脚踝那儿的刺痛,顿时皱了下眉。
  宋芸连忙问:“还痛吗?”
  夏清悠摇头。
  “这丫头。”
  宋芸无奈地说了句,起身去厨房泡了杯热牛奶递给她,语气温柔道:“喝了这杯热牛奶就去睡觉。”
  “谢谢妈。”
  夏清悠端着杯子,抿了口牛奶,暖暖的牛奶下肚,让她的心渐渐安稳下来。
  “早点睡,要是明天脚还痛,就去医院看看。”
  “好。”
  夏清悠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便起身准备回卧室。
  “对了,清悠……”宋芸想到什么叫住她,问:“你不是说前段时间周忘受伤了吗?他怎么样,好了吗?”
  夏清悠的动作僵硬了下,随即,淡淡地回道:“已经差不多恢复了。”
  “那就好。”
  宋芸点点头,又说道:“他有段时间没过来了,哪天你将他叫来,吃顿饭。”
  夏清悠的表情微微僵硬了下,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决定告诉她妈,反正迟早要说的。
  她眼神暗淡,轻声说:“妈,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其实已经和周忘分手了。”
  “什么?”
  宋芸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清悠,你在说什么?分手?怎么会分手了呢,你们两个不是感情挺好的吗,为什么就突然分手了?”
  夏清悠忍着心里的酸涩,抿抿唇,说:“妈,我们真的分手了。其实我们两人感情也没那么好,之前说感情好,也是不想让你和爸操心。但最近我们发现,这段感情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不然对我们两人来说,都是互相折磨和痛苦。”
  “所以我们和平分手了!”
  她没有说是周忘甩了她,免得引起父母更多猜疑和担忧。
  宋芸沉默了会,突然叹息了声,说:“哎,清悠,你长大了。既然你们决定分手,那我和你爸也不会说什么。”
  “嗯,谢谢你,妈。”
  宋芸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说:“去休息吧!”
  夏清悠点点头,跟她挥了挥手,便往楼上走去。
  夏清悠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她靠在墙壁上,双手环抱住胸口,低声啜泣。
  眼泪浸湿了她的衣襟,却不能宣泄出心中的悲恸。
  夏清悠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过去和周忘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周忘……”
  她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忽然发现,其实这个名字都不是他真正的名字,他只承认自己叫阿泽。那个深爱着时念的阿泽。
  而周忘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无关轻重,说抛弃就抛弃,就如这一年来,他们两人的感情一样,无关紧要!
  想到这里,夏清悠心中一阵抽搐,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令她窒息,令她喘不过气,仿佛要死亡般绝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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