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别追了,夫人已嫁人_第521章 看到她会心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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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景洐收拾东西的时候,轻手轻脚没有弄出声响。
  等到时念睡了一个回笼觉醒来已经是八点一刻了,她往旁边摸了摸,没有摸到宁宁,不知什么时候,宁宁已经起来了。
  她伸了伸懒腰,从床上爬起来洗漱,换好衣服后走出帐篷。
  出去后,就见到陆景洐正在准备早餐。
  陆景洐似有感应般,回头看向她,淡笑道:“醒啦!”
  “嗯,宁宁呢?”
  “刚刚去找婉彤玩了。”
  时念点了点头,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精壮的腰肢,贴近他:“好香!”
  陆景洐笑了笑,将锅里熬粥的砂锅盖掀开:“马上就好了。”
  粥的香气扑鼻而来,时念闻着食欲大增。
  “粥里面放了什么,好香?”
  “野猪肉还有蘑菇。去洗漱,我将粥盛出来凉一会,就能吃了。”
  “好!”
  时念松开他去刷牙洗脸。
  洗漱完毕后,时念端着陆景洐给准备好的早餐坐着吃了起来。
  旁边宁宁还有婉彤,也已经吃了起来。对粥都赞不绝口。
  “爸爸熬的粥超级好喝!”宁宁毫不吝啬的夸奖。
  婉彤也伸了大拇指说了句“好吃”,正好被过来的白嵩看到听到,不由得有些吃味,坐在她旁边后,在她耳边轻声问:“我熬的粥好喝,还是陆景洐的好喝?”
  “……”婉彤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白嵩轻蹙的眉头染上了愉悦之色。
  婉彤勾了勾唇,她的师兄真好哄,一句“当然是你熬的粥最好吃,我最爱了”,就能让他开心了。
  吃过早饭后,众人又收拾了一番,准备启程离开。
  “景洐,我想……去医院看看。”
  上车前,时念突然说道。
  似乎早已预料到,她会想要去医院去见那个长得像阿泽的男人,所以陆景洐脸上并没有什么反应,他只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淡淡说了一个“好”字。
  他的回答令时念愣了愣。她还以为,他会阻止自己,不会那么顺利。
  她心里涌起感动,走过去主动抱住他的胳膊,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说:“老公,谢谢你。”
  陆景洐温柔地看着她,伸手抚摸着她的发顶,“傻瓜,跟我还客气?”
  还未上车的婉彤,听到他们的对话,插了句,“我也想去医院看看。”
  “那就一起去吧!正好秦烟和顾笑还在医院,到时候看完,再一起回去。”
  时念笑着说道。
  医院病房里。
  警察得知男人醒来后,又过来了一趟,但是因为他还没有恢复记忆,所以警察的询问,他大多都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警察同志,有人寻找我吗?”
  男人眼里透着焦急,他很想知道自己是谁。
  “暂时还没有,要是有的话,我会通知你。”
  警察摇头说道。
  “但是我没有手机……”
  男人喃喃自语道,脸色黯然。
  警察安慰他,“不管怎么样,你先好好养伤,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帮你寻找家人。”
  男人感激地看着他们。
  秦烟最后将自己的电话留给了警察。说如果找到男人的家人,可以联系她,她会转告给男人。
  ……
  陆景洐他们一个小时后赶到医院。
  时念站在病房门口,暗暗告诉自己,里面的不是阿泽,只是像而已,情绪不能太激动。
  但是当她推开门,还未走到病床边,只是和病床上的男人对视了眼,她眼里的泪水
  瞬间崩塌,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滚落下来,
  她的眼前仿佛看到曾经熟悉的画面……
  “阿泽……”
  她颤抖着嘴唇轻轻唤道,眼底闪烁着痛苦的光芒。
  陆景洐走在她旁边,看到她脸上的泪后,伸过去手,按了按她的肩膀,示意她冷静点。m.biqubao.com
  时念吸了吸鼻子,压抑住心中汹涌澎湃的悲痛,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朝病床走去。
  男人看着站在床边,泪流满面的漂亮女人,不知为何,想要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也不知道为何,心口会突然痛到快窒息。
  “为什么见到我,你会哭,你认识我吗?”
  男人低沉的嗓音缓慢的问出这句话。
  他的目光带着探究,却不含任何杂质,澄澈干净。
  时念的泪流淌得更凶猛了,点了下头,又猛然摇头,“不,不认识,只是你和我一个朋友长的很像,看到你,我就会想到他。”
  她哽咽的有些说不出话,深吸了口气后,才继续说道:“对不起,我有些失态了。”
  时念抹了把眼泪,抬眸凝望着病床上的男人。他的脸庞轮廓分明而深邃,五官棱角锋锐。
  他看起来真的和阿泽一模一样,只是此刻,他苍白的脸上写满了迷茫,眼神也透着迷茫。
  时念觉得自己的心脏在狠狠抽搐。
  如果他真的是阿泽就好了……
  但如果也只是如果,又怎么能实现,就算眼前的人长得再像阿泽,他也不会是阿泽,因为阿泽已经死了!
  男人摇摇头,又对她笑了笑,说:“没关系”
  看到那个笑,时念浑身一震,这个笑,和阿泽的也一模一样。
  时念忍住喉咙处的酸涩,挤出笑容,“我叫时念。”
  她试图用笑容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波涛汹涌,但她的笑容比哭还难看,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痛楚。
  男人喃喃念着:“时念,时念……”
  他觉得有种熟悉感,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他皱着眉头,摸了摸自己包着纱布的头,想要快点想起一切。
  “抱歉,我现在还没想起自己叫什么……”
  他话还没说,突然病房里传来一道稚嫩地声音,大声且坚定地说:“你是阿泽叔叔!阿泽叔叔真笨,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众人脸色齐刷刷变了!
  只见宁宁跑到病床边,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笑嘻嘻地看着男人,小小的手,抓紧他大掌,开心地说:“阿泽叔叔,我好久好久都没看到你了,妈妈说你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工作,你终于回来了。宁宁真的好想你啊!”
  时念一直没有告诉她,她的阿泽叔叔已经不在这世上,而是说去了很远的地方工作。
  所以现在宁宁才会一看到长得像阿泽的男人,才会坚定地说他就是她的阿泽叔叔。
  陆景洐上前,抱起宁宁,对她说:“他不是阿泽叔叔。”
  宁宁鼓起腮帮子,插着小手,很坚持地说:“他就是,爸爸也是笨蛋,都不认识阿泽叔叔了。”
  宁宁的童言无忌让病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尴尬。
  秦烟过去,从陆景洐怀里抱走宁宁,对她说:“干妈带你去买好吃的,买巧克力还有……”
  边说,边抱着她往病房外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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