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跳着,宁宁在周围开心地跑来跑去,不时传来银铃般地笑声。 时念看向身侧的男人,又看看开心玩耍的宁宁,只觉得岁月静好。 跳完一支舞后,陆景洐怕累到时念,就带着她去休息。 两人靠坐在一起,陆景洐搂着她。 时念抬眸,望着天上璀璨的星河,“星星好美!” 陆景洐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脸上,“没你美!” 时念偏头,笑靥如花,“你这嘴,怎么越来越甜了。” “嗯,你要不要尝尝。” 他看了眼宁宁,见她正和婉彤拉手转圈,玩的正开心,没注意这边。 他抓着机会,俯身,含住了时念的唇,辗转反复,似乎想把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在她的身上。 时念的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他的味道。 他的唇舌缠绕着她的,他的吻很温柔。 时念无力地攀附着他,任由他吻着自己,呼吸急促而紊乱。 许久,他才缓缓松开她。 她娇喘着气,微张着水润红肿的唇,水色的眸子里,染上了情动之色。 陆景洐的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眼神炙热。 时念羞赧的垂眸,避开了他炙热的视线,脸颊滚烫滚烫的。 “妈妈,我想喝水。” 宁宁跑了过来,她扯了扯时念的衣袖,嘟囔着。 时念连忙从陆景洐的怀里退了出来,“宁宁,妈妈去给你拿水壶。” 时念起身,刚迈开步伐,就被陆景洐按住了肩膀。 “你坐着吧,我去给她拿。” 说着就起身,去拿水壶。 时念见到宁宁额头上都是汗,便拿纸巾替她温柔地擦拭。 宁宁乖巧地坐在椅子上,一脸幸福地看着时念。 “妈妈,我刚刚还看到萤火虫了,一闪一闪,像天上的星星,好漂亮……” 宁宁歪着头,给时念说着。 时念静静听着,嘴角挂着淡雅的笑容。 看到孩子这么开心,她也很开心。 陆景洐拿水过来,递给宁宁。 “谢谢爸爸。” 宁宁接过水壶咕噜咕噜喝了好大几口后才放下来。 这时远处有萤火虫飞过来,她兴奋地叫了起来,“妈妈,你看,萤火虫!” 她当即跑了过去,蹦蹦跳跳地去抓,欢快不已! 很晚,他们所有人才进了帐篷里休息睡觉。 宁宁刚刚玩累了,洗漱过后躺下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陆景洐和时念还没睡,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看星星。 他们的帐篷顶端,有一块是透明膜,正好可以看到外面的星空。 “今晚的月亮真圆,星辰也格外灿烂。” 时念抬起头,望着天空,舍不得闭上眼睛睡觉。 “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看到这么美丽的星空。” 她叹了口气。 陆景洐握住她的手,“会有机会的。” 时念抿唇笑了笑。 陆景洐侧身看着她精致的小脸。他的目光专注且深邃,犹如浩瀚宇宙里的繁星,熠熠生辉。 “睡吧!”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时念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晚安。” 他轻声说道,在她额头印下一记吻。 夜,愈加寂静了。 第二天一早,时念被外面不知名的鸟鸣叫醒。 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隐隐还听到外面的说话声,像是陆景洐和顾笑的声音。 她缓缓坐起身,身边的宁宁还是醒来了,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望着时念,软糯糯地喊了句:“妈妈。” 时念摸了摸她的小脸,问道:“还睡吗?” 宁宁摇了摇头,小手臂抱住时念的脖子,“昨天晚上小烟阿姨说今天早上带我去采蘑菇,我不能睡懒觉。” 时念笑,“那你赶紧起床,换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洗漱,妈妈帮你梳头发。”biqubao.com 宁宁高兴地从床上身上爬起来,自己穿上衣服。 时念帮她收拾完毕后,两人牵着手走出帐篷。 宁宁穿着粉蓝色的背带裤,扎着丸子头,看上去活泼可爱极了,惹人怜爱。 时念今天和宁宁穿的是亲子装,同样是背带裤,一大一小站在一块,养眼极了。 陆景洐正和顾笑说话,一扭头,就瞧见了时念母女俩,脸上立刻浮现了一丝暖笑。 他朝时念招手,示意她们过来。 两人走近后,柔声问道:“早上想吃什么?” 宁宁眨巴着眼睛,奶声奶气地回道:“爸爸,我想和小烟阿姨采完蘑菇后回来再吃。” 然后插着小腰又开心地说:“今天我是采蘑菇的小姑娘。” 陆景洐和顾笑都忍俊不禁。 陆景洐蹲下身,揉了揉宁宁的小脑袋瓜,“那多采点,给爸爸回来煲汤。” “好,我把小书包都装满。” 宁宁挥舞着小拳头,信心满满。 顾笑怕秦烟一个人带宁宁,会照顾不过来,毕竟是在山里,有一定的危险性,所以也表示一起去。 婉彤看到,也屁颠屁颠地跟上去,她一走,白嵩哪里还坐得住。 最后营地只剩下时念和陆景洐两人,来负责准备早餐。 顾笑几人一起往山林里走去。 因为这座山上树木葱郁,植物丰富。 这里的野菜、菌类、蘑菇种类特别多。 白嵩平时会经常到山里采草药,对什么蘑菇能吃,什么蘑菇不能吃,都很了解。 采的时候,问问他就行。 四大一小,没多久就将宁宁的小书包装满了。 宁宁一路上都兴奋地拍打着小手。 几人准备回去的时候,走着走着,忽然前方草丛传来动静。 顾笑停住脚步,一把将宁宁抱起,警惕地环视四周。 “有可能是野猪。” 草丛动静有点大,所以体积不会小,不可能是兔子之类的动物。白嵩眉头轻蹙,将身边的婉彤拉到身后,他自己站在最前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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