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别追了,夫人已嫁人_第438章 爱上你,是我活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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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念醒来,看着熟悉的环境,让本就刚醒来迷迷糊糊的她,更懵了。
  她用力按了按太阳穴,试图想起昨天发生的事,但是脑海里却只零星记得自己在活动现场突然药发作了,然后季于修以为她生病了,抱着她离开。
  当时和季于修在车里的情景,她还记得,她主动跨坐在他身上,毫无尊严地求欢。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蜷缩着身体,将脑袋埋进被子里。
  一股厌恶感,从内心涌出来,她讨厌现在的自己,讨厌无法控制的欲望。
  她深深陷入自我厌弃中,没有注意房间的门从外面推开了。
  陆景洐一进房间,就听到了哭声,他心一揪,快速走到床边。
  慢慢揭开被子,露出里面蜷缩成一小团的人儿,她将头埋在枕头下,看不清脸,但肯定是布满了泪水。
  “念念。”
  他轻声叫她。
  时念听到他的声音,猛地抬起头,通红着双眸愣愣看着他。
  “你……怎么会在这?”
  她沙哑着声音问,突然脑海里冒出一个模糊的画面,她被陆景洐抱在怀里,和他在欢好。
  是梦?
  还是真实的?
  她现在脑子很混乱,明明昨晚和她在一起的不是季于修吗?
  对了,她是怎么回来的?
  一个个疑问在脑海里冒出来。
  陆景洐擦掉她眼角的泪,温声说:“昨晚是我将你从京都带回来的,你都不记得了吗?”
  时念眼睛睁大,“你怎么会知道我在哪里?”
  陆景洐眸光微闪,没有将林希打电话给他的事说出来,而是说:“我给你打电话了,是季于修告诉我的。”
  她肯定是不会找季于修去问的,所以这个谎言不会被揭穿。
  他又说道:“当时你情况很不好,他将你送去了医院,我赶过去后,将你接了回来。”
  时念抿了抿唇,轻声问:“所以,昨晚是你……”
  “是我!”
  陆景洐知道她这半话的意思。
  听到真的是他,时念的心里突然松了口气,不是季于修,而是陆景洐。
  但很快她又一阵烦闷,她原本在得知陆景洐和赵铃玉还在一起后,已经做了决定,以后都不再和陆景洐纠缠了,彻底和他断掉。
  但,昨晚的药发作,再次让她和他发生了关系。
  难道真的和他要一直这样纠缠下去吗?
  她很苦恼,很心烦,也很难受。
  “怎么会突然就发作了呢?”陆景洐问她。
  时念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我猜可能上次扎针昏迷的办法其实并没有成功,只是能将时间往后延长几天发作而已。”
  陆景洐眉头紧锁,眼中的担忧挥之不去,“那我们今天就再去山庄找白嵩。”
  时念抬眸看着他,“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不用麻烦你,你也挺忙的。”
  “不行!”他脸色一下子变了,语气强硬,“你一个我不放心,要是路上药再发作怎么办?”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昨天及时出现,将你带走,你有可能会死!”
  “谢谢你!”
  时念感激地说道。
  听到她的道谢,陆景洐眉头拧得更紧了,“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让你感谢我,我是想告诉你,你一旦在路上发作,会危机生命。所以,我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去。”
  “昨天发作,今天应该不会再发作了,所以不会有危险。”
  按照以往的规矩,这次发作后,十几天后才会再发作。所以时念不觉得会有什么危险。
  这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了。想和他保持距离。
  陆景洐见她一副毫不担心的样子,很生气,觉得她根本不把自己身体当成一回事。所以语气也变得很不好,轻斥道:“你能百分百保证不会发作吗?念念,你能不能在乎下你自己的身体,难道你想在大庭广众下,随便找个男人求欢吗?”
  最后一句话一说出来,他就后悔了,因为时念很在意她药发作的时候,无法保持理智,被欲望控制,没有尊严的求欢。
  看到时念倏然惨白的小脸,他心里一个咯噔,立即软下声音,向她道歉:“念念,最后一句话,我说错了。我真的只是关心你的身体。”
  时念唇边勾起苦涩的笑,眼里满是难堪,轻声道:“你没有说错,我就是会毫无尊严的会去求欢。”
  泪水无声地从她通红的眼框流下来,陆景洐伸手要擦,被她扭头躲开。她抬手用力往脸上抹了下,沙哑着声音说:“我会找小烟陪我去,她前两天打电话给我,会今天过来。”
  陆景洐的手缓缓放下,失落浮现在他俊朗的脸上,“念念,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你对我的态度,突然又这么冷淡了?”
  “没有,你没有做错,是我想明白了一些事。”
  她停了下,目光深深看向他,一字一句地说:“陆景洐,你不用因为我当时是给你找艾滋病,而被艾伦抓住,再被注射药,就对我产生愧疚。也不用把我当成你的责任,我不需要你对我负责。”
  “那次,我并不是为了你,我是因为宁宁,因为你是她的爸爸。我不想她失去你。”
  “所以你用因为愧疚和责任,对我这么好,这么关心我。”
  一口气,时念将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从听到她说愧疚两个字的时候,陆景洐脸庞就绷紧了,等到她全部说完,他直接被气笑了,眼神暗沉沉的,很骇人。
  修长的手指,捏着她下颌,让她低下去的头,强行抬了起来,面对自己。
  “你觉得我对你只有愧疚和责任?”他问她,嗓音阴沉。
  时念抿唇沉默。
  突然陆景洐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虽然此刻他很生气,但是这个亲吻却很温柔,因为她唇上有伤,终究是舍不得她疼。
  舌在她嘴里勾缠、吸允她的湿滑的小舌。
  “唔……”
  时念想躲,但被男人压在床上的她,根本无法躲开。
  只能被动地被他亲着。
  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脸颊,温度都升高了好几度。
  吻结束的时候,她半眯着黑眸,小脸染上绯红,小嘴微张,上面像是涂了一层润唇膏,亮晶晶的。
  陆景洐唇留恋地依旧没有离开,轻轻抵着她湿漉漉的唇珠,温柔地一点点舔去上面的爱!液,最后,又在她唇瓣上亲了亲。
  “念念,你觉得我刚刚吻你,也是因为愧疚和责任吗?”
  他盯着她眼睛问。
  时念从刚刚的吻中回了神,伸手推了推他,“我不知道,你以后别动不动就吻我,我不想再和你纠缠了,你去找别的女人去。”
  陆景洐微眯着眸子,全身上下透着危险的气息,“你让我找别的女人?时念,你真的没有心的吗?”
  他惨笑一下,低咒了声:“该死的,我怎么就非要爱你呢,”
  “我就是贱,爱上你,我是活该!”
  时念脸上神色变了又变,听到他说了那句“爱上你”后,终于问他:“你说你爱我,但你和赵铃玉又是怎么回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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