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别追了,夫人已嫁人_第390章 不做恋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陆景洐将自己试药的事告诉她。
  时念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七个月,他就像消失了一样,很少见到他。
  然后前段时间,又突然频繁出现,原来他去试药了。
  “你真的痊愈了?”
  她再一次询问,总觉得很不真实。
  “真的好了。”
  陆景洐语气肯定,还将手机里保存一份电子检查报告单给她看。
  看到那份艾滋病的检查报告单后,时念才真的相信了。
  这一刻,那一直压在她心头的巨石,消失了。
  “念念,你以后都不用为我担心了,也不用再为我以身犯险了。”
  陆景洐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水。
  “你别误会我还在乎你,我只是因为你是宁宁的爸爸,你出事,宁宁也会伤心,所以我才以身犯险。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宁宁。”
  时念对他解释,微微偏了下脑袋,躲开了陆景洐贴着她脸颊上的手指。
  陆景洐的手停在半空,眼里浮现失落。
  “念念,你能原谅我吗?”
  他忐忑地开口询问。
  时念深深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我不会原谅。”
  “陆景洐,我们可以做朋友,但不会再做恋人。”
  和他在一起太累太累了,她不想在自己全心全意爱他的时候,哪天又因为别的事,而被他给再次推开了。
  她不想再经历了,即使现在只是回想之前被他推开时的种种情景,她的心依旧会痛。
  听到她愿意和他做朋友,陆景洐心里有了一丝安慰。
  知道一时半会时念是无法再接受他,那就先从朋友做起好了。
  他不能着急,需要耐心地打开时念的心。
  “好,我们以后只是朋友。”
  他慢慢说道。
  “你饿了没,锅里有热着粥,我给你盛一碗来。”
  他转移话题。
  原本并不知道饿,但是陆景洐一说,时念的肚子仿佛被瞬间唤醒,“咕噜咕噜”的开始叫了起来。
  她都不用再开口回答了,因为自己的肚子已经帮她说了。
  陆景洐笑了笑,“等我一会。”
  说着便起身离开。
  时念从床上慢慢坐了起来,睡了一天一夜,感觉骨头都快睡散架了,动一下,骨头都嘎吱的响。
  不过总算没那么虚弱了,至少走路有了力气。
  她下床来到卫生间,上了个厕所。等她扭开水,洗手时,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恍惚了下。
  她本以为自己会死在那个没有阳光,永远黑暗的房间里。
  但现在,她回到了自己最熟悉的地方,她自由了。
  但突然,她想到艾伦打进她身体里的药,心里又弥漫了一层阴霾。
  那个药太可怕了,她要在药发作前,尽快去一趟山庄找一找白嵩,或许他有办法帮她。
  压下内心种种担忧,时念将水龙头关上,走出卫生间。
  正好陆景洐端着一碗粥进来,粥的清香,飘散开来。
  时念的肚子又开始叫了起来。
  陆景洐端着碗,走到她身边,怕她太虚弱摔倒,所以伸手扶住她。
  “我没事,已经有力气走路了。”
  时念话音还未落,脚下就打了个踉跄,要不是陆景洐扶着,她还真会摔。
  “别逞强了,快到床上去。”
  陆景洐眉头微皱,将人小心翼翼扶坐到床上。
  “这粥我熬了很久,已经很软烂,你尝尝,味道不错。”
  他将勺子里的粥吹了吹后,送到时念的唇边。
  “我自己吃。”
  她拿过男人手中的勺子,虽然伤了右手,但她的左手还是好的,拿个勺子吃个粥没有问题。
  粥里面有不少料,有猪肝还有百合,软烂香滑,味道确实不错。
  她一口接着一口,都快停不下来。
  “慢点吃,锅里还有,等吃完,我再给你去盛。”
  陆景洐边说,边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
  看着她的眼神,宠溺又温柔。
  虽然嘴上说着两人是朋友,但是他的一些亲昵举动,处处都超越朋友的界限。
  当他下楼去盛第二碗的时候,时念感觉到自己身体开始不对劲,她又开始渴望药物带给她的极致快乐了,非常突然,而且比上次想要的感觉更强烈。
  她心里惊惧不已,第一次药发作,还历历在目,那卑微丑陋的自己,她不想被陆景洐看到。
  掀开被子,她慌忙从床上下来,踉跄着步子再次进到卫生间,然后将门反锁。
  没有药,她身体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她难受地瘫倒在地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当她听到陆景洐推门进来房间后,她死死咬住了下嘴唇,不让陆景洐听到痛苦的声音。
  “念念,你在卫生间吗?”
  陆景洐看了眼床上,时念不在,看到卫生间有灯后,问道。
  时念艰难地“嗯”了声。
  几分钟过去,陆景洐见她还不出来,不放心地走过去,站在门边,关心地问道:“念念,你是不是肚子不舒服?要是拉肚子,我去给你拿药吃。”
  时念想回他一句,但是刚将牙齿从唇上松开,一声痛苦的呻吟,就不受控制从嘴里溢了出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748/7255953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