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羽看到顾笑将那女人亲密的搂进怀里,脸色顿时一变,眼神暗淡了许多。 “顾笑,这你女朋友吗?长得真漂亮啊!” 一个男生笑着问道。其他人都竖起了耳朵。 顾笑看了看怀里的秦烟,“嗯”了声。 两人这个样子,要说不是情侣,他们也不会相信。况且“假女朋友”的事,他也并不想说出来,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所以干脆就还是假扮成情侣好了。 听到他承认,傅羽脸色更苍白了。 顾笑将秦烟扶坐到座椅上,又倒了一杯水给她。 “好些没?要是很难受,我就带你去医院。” 他轻声问道,俊逸的脸上露出关心之色。 “没什么事了,不用去医院。” 本来就是装的,目的达成了,自然也就不装了。 “顾笑,你这么秀恩爱,真的是一点也不顾及下傅羽的感受。” 开口的是和傅羽关系比较好的一个女生,她知道傅羽是打算找顾笑和好的。所以对秦烟也有些敌意。 顾笑抬眸看向不远处的傅羽,见她眼圈微红,目光带着幽怨看着他。 对于这样的眼神,他有些不解,他和傅羽都分手五年了,早已没了感情,她怎么一副看负心汉的眼神看着他。 耳朵忽然被轻轻碰触了下,随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让他耳朵有些酥酥麻麻。瞬间打断了他的思绪,让他将注意力从傅羽身上收回。 “顾医生,有人吃醋了,你要不要向她解释下我们真正的关系?” 秦烟半个身子都靠住男人身上,借着说话,唇不时的碰一下他的耳朵。看到那白净的耳朵,在她碰触下逐渐染上绯红,她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了起来,觉得顾医生真可爱。 顾笑忍着那股酥麻,语气平静地说:“不用。” 秦烟“哦”了声,心里头有些开心,既然他不解释,那说明他就并不在乎那叫傅羽的女人。 见顾笑又和秦烟亲密地“咬耳朵”,连和她一句话都不说,傅羽又吃味起来。 旁边的好友张萍又要开口,被她拉住,声音不大不小的说道:“别人不想理我,就算了。” 顾笑听到这句话,眉头又皱了起来,傅羽在搞什么鬼? 其他人都当吃瓜群众,满脸八卦的看着他们三人。 因为还没到吃饭的时间,所以他们去了酒店的娱乐室里。 五星级酒店里有各种娱乐设施,室内游泳池、保龄球室、桌球室,还是棋牌室等等。 众人一商量,就去了保龄球馆。 秦烟没玩过保龄球,所以十分感兴趣,拿着一个球,丢了出去,但是球直接滚到了边沟里,一个木瓶都没打倒。 “不会玩就别玩了,真丢人。” 一道嗤笑的声音响起,又是傅羽那个好友,叫张萍的女人想搞事情。 秦烟性子火爆,哪里会由着被人骂,直接回怼了过去:“不会玩并不丢人,因为并不是所有人天生就会玩,而你这种一副高高在上,鄙视人的行为,才真够丢人的。” 没想到看起来软弱好欺的女人,竟嘴巴这么厉害,张萍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这时傅羽幽幽开口:“她并没有指名道姓地说你,秦小姐不必这么咄咄逼人。” 秦烟眉毛一挑,正主出现了。 她学着傅羽的语气,也阴阳怪气地回了句:“可我也没有指名道姓啊!” 然后她扭头就扑进了顾笑的怀里,扁着小嘴,委屈巴巴地靠在他胸口。 她是故意气傅羽的,果然看到她扑进顾笑的怀里,傅羽的脸色更难看了,气得银牙都咬紧了。 “我来教你打保龄球。” 顾笑对秦烟柔声说道。 “好啊!” 秦烟嫣然一笑。 顾笑拿了一个球先演示了一遍,然后又手把手的教。非常有耐心且温柔。 在他的悉心教导下,秦烟进步很快,至少三次将球丢出去,有一次能打倒木瓶。 又练习了几次后,她竟一下子将木瓶全部打倒了。 她兴奋不已,激动地跳到了顾笑的身上,嘴里喊着:“我全部打倒了。” 顾笑怕她抓不牢摔着,所以伸手抱住她。 两人靠得极近,近到秦烟都能从他漆黑的瞳仁里看到她的身影。 呼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有种“接吻”的错觉。 秦烟目光落在男人优美唇瓣上,一时竟移不开眼,更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她眸子闪过一抹幽光,突然低头,在男人淡粉色的唇上亲了下。 亲完后,又一副才反应过来的样子,通红着脸,慌忙解释:“不好意思,我……太开心了!” 顾笑瞳孔缩了缩,刚刚唇上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竟有种想再尝一尝的念头。 秦烟装着不好意思的样子,其实心里正乐着。果然顾医生的唇,很美味。 要是亲的时间能再长点就好了,她颇为可惜的想着。 两人的唇虽然一触就分开了,时间很短,但还是被时刻关注他们的傅羽给看到了。 当即又红了眼圈,不想再看他们亲热,难受的转身离开了保龄球馆。 张萍瞪了秦烟一眼,焦急喊了傅羽一声,就急忙追了出去。 顾笑朝傅羽离开的背影只看了一眼,就收了回来。 这下他总算看出傅羽是在吃醋了,但是怎么可能呢,他们都分手五年之久了,而且还是傅羽提的分手,说他不懂情趣。 分手五年后,还吃醋这种行为,他无法理解。 “顾医生,我刚刚是无意亲的,你不要生气。” 秦烟喜欢看他脸红的样子,所以又特意提起刚刚的亲吻。 顾笑不仅耳尖泛红,连脖子都蔓延上了红色,他不自然地说道:“我不会为了这种事生气。” 秦烟勾了勾唇,又忍不住逗他:“既然不生气,那我再亲你一下。” 见他眸子睁大,俊逸的脸庞都快红的滴水后,秦烟一脸才坏笑的在他耳边说道:“顾医生,我开玩笑的,你不用这么紧张。” 顾笑松了口气,但心里又莫名有些失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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