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别追了,夫人已嫁人_第279章 周易疯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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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男人扭打在一起,搞得房间里砰砰地响,连时念的工作台都波及到了,上面的画稿,散落一地。
  时念小脸一阵青一阵白,对着两人怒吼:“停下来,别打了!”
  但都打红了眼的两人,没将另一个人打趴下前,哪里会停得下来。
  陆景洐和周易都心里憋着火,每一拳一脚都下了死手,招招狠厉,招招都想致对方如死地。
  但周易哪里是陆景洐的对手,没多久,就被放倒在了地上,想起来,但被压制。他瞪着血红的双眼,不甘心地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他样子实在是有些惨,一张俊脸都是伤。
  反观陆景洐,除了头发和衣服有些凌乱外,甚至连气息都没有变化太多。
  时念想扶起地上的周易,但是却被陆景洐给拽去,见不得她帮他。
  “放手!”
  她怒瞪着他低吼,手不断拍打胳膊。
  “陆景洐,你凭什么打他,你以为你是谁,可以随便打人。”时念快气疯了,这个该死的男人总是这样,明明分手了,还要插手她的事。
  见时念还维护周易,陆景洐心里顿时闷闷地疼,却也舍不得凶她,“念念,周易不是个好东西,他就是在玩弄你。”
  但时念只觉得陆景洐是个疯子,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况且,她也没打算和周易在一起,刚刚要不是他过来,她现在已经和周易说清楚了。
  所以她很烦陆景洐的多管闲事,现在竟将周易还打伤,看着地上,被打得惨不忍睹的青年,她内心很是愧疚,也更恨眼前这个男人了。
  她眸色冷了下来,纤细的手指,用力戳着男人结实又冷硬的胸口,冷冷嘲讽:“他没资格说别人,因为最渣的就是你。”
  陆景洐俊美的脸上泛起了苍白,心里的苦涩翻涌着。
  “既然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你看看这些照片。”
  这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递到时念的手中。
  每张照片都非常劲爆,都是周易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美女,在酒店床上欢好的照片。时念看了几张就看不下去了。
  “他说喜欢你,但当天给你表白后,当天晚上就和别的女人上床,知道他为什么今天才来找你吗?因为这三天,他都和这个外国女人在酒店玩。”
  “念念,你真要和这种烂人交往吗?”
  陆景洐修长的手指,温柔却强势地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直视他的眼睛,想要看清她眼中的每个神色,然后沉声问她。
  时念还没开口,终于从地上踉跄站起来的周易,看到那些照片后,脸色大变,之后恼羞成怒地暴喝,“陆景洐,你真是卑鄙,你p这些照片出来,以为能骗得了时念吗?”
  “你以为我只有照片吗?我手上还有视频,如果不是怕脏了念念的眼睛,我会将你和那个外国女人的视频播放出来。”
  听到陆景洐手里竟然还有视频,周易一下哑了口,脸上像是调色盘,青白交加后,又黑如锅底。他恶狠狠地瞪着陆景洐,眼里涌动着凶残之色外,还有一丝惧意。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拍到的照片,甚至是视频。外国妞是粉毛给他的,也只有他几个兄弟知道。难道陆景洐一直有找人监视他?
  “陆景洐,我和你有仇吗?三年前你断了我一只手,三年后,你又这么整我!”
  他眼里杀气腾腾,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如此狼狈,在他那个圈子里,哪个不是对他恭恭敬敬的。但在陆景洐面前,他就像个丧家之犬,被他肆意的羞辱,想打就打,想骂就骂。biqubao.com
  才二十一岁的他,本就血气方刚,还从小在溺爱的环境下长大,加上对陆景洐早就积怨已深。脑袋一发热,正好余光瞥到时念的工作台上,有一把剪刀。
  这把剪刀是时念平时裁剪衣服的,所以比一般的刀子都要锋利。
  周易想也没想,就一把抓起,朝着陆景洐狠狠刺去,也顾不上会不会误伤到他怀里的时念,反正今天他一定要为自己出气,狠狠报复陆景洐。
  他这一举动,令人反应不及,陆景洐看到他拿着剪刀冲过来,他第一反应是将时念是推开,不能让她伤到。但推开她后,他自己却没有更多时间来躲避。
  泛着寒光的刀尖,刺破衣服的布料和皮肤,刺进陆景洐的血肉中。鲜红的血瞬间从伤口涌出来,将白色的衬衫染红了一大块。
  被推开的时念,看到陆景洐受伤,急了,扑身上去,紧紧抱住周易,大喊:“不要,快住手!”
  杀红眼的周易哪里肯停手,将抱住他的时念,粗暴地扯开,然后用力一推,狰狞着脸,朝她冷酷吼了:“滚远点,要是再敢阻拦我,我连你也不放过。”
  现在的他,只想报复陆景洐,谁要是敢阻拦他,他一样不放过。
  时念重重地摔在地上,因为之前打斗过,地上还有被摔破的水杯,玻璃片碎了一地。她摔下去的时候,手掌扎进了一个玻璃碎片,钻心的疼,让她喊了出来,身体都疼得颤抖起来。
  “念念!”
  陆景洐听到她的惨叫,心脏骤然一紧,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就要去查看时念的情况。
  但是那把锋利的剪刀,再次朝他刺来,阻拦了他。
  一双肃杀的眸子仿佛凝了血般,瞪着面前的周易,闪现着疯狂的杀意。
  躲过他的一击后,找准机会,一个拳头砸过去,猛然击中了周易的胸口。
  周易被打得后退一步,脸上尽是痛苦之色。
  他没想到陆景洐受伤了,都还这么能打。
  不过他知道,就算陆景洐再能打,他受伤的伤口只要没止血,持续流下去,他不死,也撑不了太久了,迟早会成为砧板上任他宰割的鱼肉。
  他嘴角勾着狞笑,抓紧手中的剪刀,猛然身子一动,再次朝着陆景洐刺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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