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别追了,夫人已嫁人_第255章 拉时念一起入地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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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景洐一双深幽如潭的眼眸,也泛起了泪光,推了推抱着他的凌风,“干什么,我还没死呢!哭什么哭。还有,别靠我太近,这病毒传染性强。”
  “怕什么,我们也不和你亲嘴上床的。”
  江鸣说着就拿起陆景洐刚刚喝过酒的杯子,直接拿起将里面的酒给喝了个精光。
  陆景洐感动,却又有些无奈,他告诉他们自己得了艾滋,就是让他们在和自己相处时,多加注意。却没想到,他们竟一点都不在乎。
  “陆哥,我们不怕。你别因为这个病,而疏远我们。”
  宋子诚过来也抱了抱他,十分担心地说。而凌风,红了眼,也说了句:“反正我们是一辈子的兄弟。”
  他们几人从小就跟在陆景洐的屁股后面,把他当成大哥,比亲的都亲。现在他们不会因为一个艾滋,就远离他。
  陆景洐眼里含着泪,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好,一辈子的兄弟!”
  “陆哥,你也别太担心,这个病,听说只要按时吃药,就没太大问题。”
  江鸣安慰他。旁边的宋子诚嘴快地说了句:“只不过有点影响夫妻性生活。”
  话音刚落,就被凌风踢了一脚,而他也瞬间反应过来,自己怕是戳到了陆哥的痛处。
  陆景洐眉头又紧皱了起来,眼里有说不出的纠结和悲痛,“我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念念。”
  “陆哥你是不是担心告诉了时念,她会离开你?”江鸣问。
  陆景洐摇了摇头,嘴角带着苦涩的笑,“我并不担心念念会离开我,我担心的是,她不离开我。”
  三人不解地看着他,有些不太懂他的话。
  昏暗的灯光下,那张俊逸的脸,透着悲凉,“她还只有二十几岁,我不能让她守一辈子的活寡。这对她很残忍。”
  “小心点,应该没事吧!多戴几个套。”
  宋子诚的话,得到另外两人的认可,附和道:“对,小心点就没事了。”
  陆景洐苦笑:“你们三个都没真正深爱过一个人,等你们爱一个人爱到骨子里,就会明白,就算几率再小,也不想她承受一丝感染的风险。”
  “那怎么办?”
  江鸣几个,急得挠头。
  “我打算和她分手。”陆景洐痛苦地说道。
  “你们经历了这么多磨难,现在终于在一起了,竟要分手?陆哥,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你和她分手,对时念也是一种伤害不是吗?”
  三人都觉得他们就这么分手了,太可惜了。
  “分手才能更好地保护她!”
  听到他的话,知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由得都惋惜地深深叹了口气。
  陆景洐最后喝到大醉,由凌风送他回去,因为另外两人也喝得不省人事了。
  时念一直没睡,听到汽车声,立即下楼。看到凌风扶着连路都走不稳的陆景洐进来,她赶紧上前,和凌风一起,将他扶到沙发上。
  “今天他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陆景洐满身的酒气,熏的时念脑袋都有些晕起来,她眉心轻蹙地伸手将他的领带松开,领口的扣子也解开了几颗,这样会让他舒服点。
  凌风不善言辞,只回了句:“我也不太清楚。”
  “大嫂,需要我将陆哥扶到房间里去吗?”他转移话题。
  时念摇了摇头,“不用,我等会煮点醒酒汤,给他喝喝,让他就在这里醒下酒。”
  “好,那我就先走了。”
  时念送他出门后,又赶紧回到沙发边,照顾着醉酒的陆景洐。
  帮他脱掉外套后,去到卫生间打了一盆温水,用毛巾沾湿再拧干,给他擦脸和双手。
  陆景洐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此刻染上了酒意,但还是认出了面前人是时念。醉酒后的他,少了几分克制和理智,伸手一把抱住她,将那柔软的娇躯抱进怀里。
  时念撞进男人结实的胸膛上,鼻子都撞痛了,她气恼地伸手轻锤了下他。就在她刚想抬起头的时候,突然身体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直接和男人调换了位置,被压在了沙发上。
  还没让她反应过来,男人就俯身凶狠地吻住了她的唇,湿软的舌,深入她的嘴里,刚进去,就搅得天翻地覆,侵略性十足。
  这段时间,两人都没有过这样的亲密深吻,时念也有些激动了,一双玉臂抱住男人的脖子,张开了红唇,更方便男人缠绵亲吻。
  陆景洐脑袋昏昏沉沉的,按照本能地做着一切,他吻着身下的人,但他觉得还不够,他的身体在叫嚣,压抑的欲望像汹涌的潮水,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
  他想要她!
  理智在酒精和欲望的冲击下,已经所剩无几。
  他的大掌顺着女人纤细的腰肢向下,将她的睡裙撩起。
  时念感觉到下身一凉,她的小内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男人扯下,要掉不掉地挂在她细白的脚踝上。
  柔软的小腹上被灼热的坚硬给顶着,热度穿透布料,顺着她皮肤,甚至渗透血液,蔓延至全身,露在外面的皮肤呈现诱人的绯色。
  她水色的眸子里满是情动之色,双手也急不可耐地去扯男人的衬衣,小手抚摸上他结实的胸肌,一路向下,最后勾住他的裤子边缘,想往下拉。但因为有皮带,拉了几次,都拉不下来,急得她开口:“怎么脱不掉。”
  最后还是陆景洐自己出手,解决了皮带。
  “兹……”
  拉链拉开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两人的耳朵里。这道声音,犹如在烈火中倒入了汽油,两人身体轰的一下,浴火燃烧得更猛烈了。
  时念纤细笔直的双腿,勾住男人劲瘦的腰肢,已经做好接纳。
  陆景洐抱着她,脑海里隐隐有一道声音响起,让他停下来。但他停不下来,最爱的就在他怀里,任他索取。他根本停不下来。
  沉沦吧!
  就算是地狱,他也要拉她一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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