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别追了,夫人已嫁人_第205章 荒岛缠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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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景洐并没有昏过去太久,当他醒来时,自己正趴在铺了外套的地上。
  他撑着双臂,缓缓坐起来,目光扫了眼周围,并没有发现时念的身影。
  他眉心一皱,俊美的脸上露出担忧,刚想喊,视线无意往不远处椰子树上瞥了眼,就看到了让他心惊肉跳的一幕。
  高高的椰子树上,时念手里拿着匕首,半个身子都在半空中,正割着椰子。
  陆景洐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想叫她下来,又怕突然发声,吓到她,从树上掉下来。
  只能揪着一颗心,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脸色比之前他烫伤口的时候还要白。
  “砰!”
  一颗椰子终于被她用匕首割断,掉落在地上。
  她紧张苍白的小脸浮现开心的笑。
  陆景洐以为她会下来,没想到她竟又盯上了另一个椰子,慢慢调整身体后,再次探出上半身。
  陆景洐呼吸一滞,拖着虚弱的身体,来到椰子树下,正好就在时念的正下方。
  “陆景洐,你醒了!”
  时念看到了树下的他,激动地喊了声。
  她原本想给他喂点椰子水后,看他会不会醒来,没想到他竟醒来这么快。看样子自己的担心多余了,这男人身体不是一般的强悍。
  “念念,上面太危险,你快下来。”
  陆景洐仰着头,急声喊道,仔细听,他声音都有细微的颤抖。
  “我把这个椰子割了就下来,你让开点,别被椰子砸到了。”
  相比男人的紧张,时念显得轻松很多,似乎并不认为自己现在处于危险中,还在努力地割着椰子。
  “砰!”
  第二个椰子砸落在地。
  时念这才停了手,从树上慢慢往下爬。
  在树上的她,身体竟格外的灵活,熟练的像是在地上一般。
  直到她双脚落地,陆景洐的一颗心才放回肚子里。
  表情严肃,眼神凌厉地冷呵:“念念,以后不准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你说爬树吗?但这对于我来说并不是危险的事。我三岁就会爬树了,小时候没东西吃,我就会爬树上摘果子吃,再高的树,我都能爬上去,连阿泽都比不过我……”
  说到阿泽,时念神色暗了暗,眼底浮现痛楚。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怨恨他,但还是忍不住问道:“阿泽他……现在怎么样,知道我还活着吗?”
  陆景洐黑眸微眯,一抹不悦闪过,向时念隐瞒了阿泽中枪后,一直在重症监护室,只是淡淡说道:“我不清楚他的情况。”
  时念不再问,因为陆景洐表情很不耐烦,显然是不喜欢提阿泽的事。
  她随后将两个椰子用匕首给打开了,递给陆景洐一个后,就迫不及待地抱着自己的椰子,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甘甜而清凉的椰子水流向了干到快冒烟的嗓子里,时念顿时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般,脚趾头都愉悦地勾了起来。
  直接一口气将整个椰子水喝了个一干二净。
  又用匕首将椰子口弄得更大,将里面白白嫩嫩的椰肉弄出来吃掉。
  正吃着高兴的时候,陆景洐脸色陡然一变,时念注意到,问了句:“怎么了?”
  “念念,把匕首给我。”
  陆景洐嗓音发沉。
  时念不明所以,但还是将匕首递到了他的手中。
  就在陆景洐接过匕首后不到一秒,他又将匕首用力丢了出去,像丢飞镖一样。
  他的怪异举动,让时念忍不住好奇,朝着自己的左后方,也就是刚刚男人丢出匕首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差点将她魂都吓飞。离她不远的地上,一条大蛇,被匕首刺进了脑袋,但却还没死,身体不断扭动着。
  从小到大,时念最怕的就是蛇了,因为她曾经被蛇咬过,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所以就算是一条没有毒的小水蛇,都能吓得她半死,更别说身后这条有她手腕一般粗的大蛇了。
  她瞬间花容失色,嘴里一边发出凄厉地尖叫,一边飞扑进陆景洐的怀里。
  对于她来说,男人宽厚温暖的胸膛,是最有安全感的。
  “蛇,蛇!”
  一双小手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服,惊惧地喊着。
  陆景洐双臂圈住她的细腰,保护的姿态抱住她。
  “它已经快死了,别怕。”
  但时念一想到蛇身扭动的样子,恐惧就无法消失,这和她对大海的恐惧是一样的,早已深入骨髓。
  见她还是很害怕的样子,陆景洐黑亮的眸子闪过一抹幽光。
  “念念,我有个办法可以消除你的恐惧。”
  暧昧低沉的嗓音,透着充满性感魅力的沙哑。
  “什么……办法?”
  时念仰着没有血色的小脸,急急问道。
  陆景洐低头,含住了她淡色的唇瓣,在她处于惊讶,还没有反过来前,灵活的舌,撬开了她甜蜜的小嘴。
  他尝到了她口腔里淡淡的椰子味,味道比他刚刚喝的椰子水,更要美味。
  喉咙逸出一声愉悦而性感地呻吟,逐渐加深这个吻。
  时念反应过来后,羞恼交加,苍白的小脸染上一层薄红,在吻不断加深中,那一抹红也蔓延到她的脖子。
  脑子里那条恐怖的大蛇,渐渐被男人俊美的脸所占据。鼻腔里钻入的也不在是蛇身上的腥臭味,而是男人好闻的清冽气息。
  恐惧在快速退去,她被男人拉入欲望的沼泽里,越陷越深。
  陆景洐黑眸翻涌着欲潮,身体也热了起来,恨不得将怀里的女人,压在地上,就这样冲入她身体里。
  但理智克制住了欲望的冲动,他要是再一次不管不顾的强要了她,两人刚缓和的关系,又会降至冰点。
  他喘着粗气,放开了她。
  手指抹去她嘴角晶亮的诞液,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念念,现在是不是不怕了。”
  时念回了神,听着男人的话,小脸一阵红,一阵白。
  这混蛋,哪里是在帮她,纯属是找借口占她便宜。
  但她却也无法反驳,因为被分散了注意力的她,现在确实没那么害怕了。
  瞪了他一眼后,就要从他怀里出来,身体才往后退了一步,她的脚就踩到了一个软软滑滑的东西上。
  因为爬树,所以她现在没穿鞋,脚底下那滑腻湿冷的触感,让她全身的鸡皮疙瘩瞬间全部冒了出来。
  “不要低头!”
  陆景洐喊到。
  但他慢了一步,时念已经下意识地往自己脚下看去。
  那条之前未死透的蛇竟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她身边,她那一脚,正好踩在蛇身上。
  “啊!”
  时念的惨叫比之前更凄厉,她双脚疯了一样的乱跳,接着,又一次钻进了陆景洐的怀里。
  然后猛地亲上男人优美的薄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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