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的身子被强行扭了过去,还未等她看清身后的人谁,黑影就压了上来。 微凉的薄唇携着火热的气息,吻住了她。然后不给他任何喘息的空隙,狂舌直接探了进去。 充满野的深吻,霸道像要把她吃进去。 这样狂野的吻,对时念来说是熟悉的,黑暗中,她睁大眼睛,借着窗外的淡淡月光,看清了吻她的男人,就是陆景洐那个大混蛋。 她叫又不能叫,甚至动静闹得大点,都有可能会引来这栋房子里的保镖,她只能用羞愤的目光来死死瞪着他。 但厚脸皮的男人,哪里会因为杀伤力并不大的目光而停止。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唇间呼出热气也喷洒在她的唇面,陆景洐睁开了眼,沙哑着嗓音低低地说:“念念,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刚刚躺在床上的不仅仅只有你,还有艾伦吗?” 时念气呼呼地压低声音吼道:“我看你是借着这个理由,趁机爬我的床,占我的便宜。” “快下去,重死了!” 她伸手推他,秀气的眉毛拧紧,漆黑地眸子里露出一丝害怕,怕男人又会像之前那样发狂了要她,现在她下面都还有些丝丝的疼。 陆景洐不舍的用湿漉的唇珠在她唇面厮磨一会后,才一个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而手臂同时也圈住女人的腰肢,将她紧搂在怀里,不让她逃离。 “念念,脑袋还疼不疼?” 他心虚的没有回应时念之前的那句占她便宜的话题。因为他确实就是存了这样的心思。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将她“吃”掉。 大掌轻轻摸向她的后脑勺,摸到了一个肿块后,满脸心疼。 “艾伦没有怀疑你吧!”他询问的时候,放在时念腰间大掌又暗搓搓地摸进了她衣服里。 握住,揉了揉! 时念因为他手上的动作,嘴里轻抽了口气,仰起的眼睫微微颤了颤。 “陆景洐,你不要乱来!” 她抓住他作乱的大掌,咬牙吼他,但她眼里泛着湿润的水光,眼神迷离,哪里有半点威慑力和气势,更像欲拒还迎。 陆景洐唇覆在她耳边,带着低喘,吐着热气:“念念,我只摸一下,不做。” 喷在耳边的热气,让时念敏感地瑟缩了下脖子,而男人磁性的声音,更像是透体而过的电流,引起一片酥麻。 她身体被刺激得轻轻发颤,差点就沉沦在了男人制造的欲望深渊中。 不过好在她还尚有一丝清明,她咬了咬唇,用疼痛来让自己更清醒。然后,抬手,用力地甩了一巴掌在男人俊美的脸上。 陆景洐结结实实挨了这一巴掌,神色却没有什么变化,反而抓起时念打他的小手,将掌心放在他唇边,亲了亲。 时念被他这一番操作再次弄懵了,这混蛋被打了,怎么都没反应? 还没等她想明白,突然陆景洐神色一凛,目光凌厉地朝门口看去,在她耳边快速低语:“有人来了。” 时念心脏急跳,赶紧推他:“有可能是艾伦来了,你快走。” “下面的保镖还没到换班的视角,我从窗户下去,会被发现。” 陆景洐拧眉说道。 这下时念更急了,而且连她也隐隐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在不断靠近。 瞳孔不安在眼眶颤动,她吓得脸都白了,“那你快躲起来,不要被发现了!”她急声说道。 陆景洐说了一声“好”,但是下一秒却将时念从床上抱了起来,快速下床,往卫生间走去。 刚进到卫生间里面,房间的门就从外面推开,艾伦走了进来。 时念这下大气都不敢喘了,她只能愤怒地瞪着将她紧紧抱着的男人。biqubao.com 他真的是疯了,自己躲起来就好,为什么连她也一起弄进卫生间来。 他是嫌不够刺激吗? “念念,一个人躲在这太无聊,你陪陪我!” 听着耳边男人说的话,时念手捂着胸口,差点没气晕过去。 “念。” 房间里响起艾伦急促的声音。 他应该是发现床上的时念不在了。 “快回答他。” 陆景洐轻轻咬着时念的耳朵,低声说道。 时念现在也无法去管陆景洐的暧昧行为了,她得应付外面的艾伦。 “艾伦,我在卫生间,你怎么还没睡?” 时念稳住慌乱的心,回答道。 房间里的艾伦,听到时念的声音从卫生间传出来,皱紧的眉头这才松展开。 “怎么没开灯?” 他往卫生间方向走了过去,站在门外问着她。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让时念头皮都快炸了。 前不久,她也是和陆景洐在卫生间,艾伦在门外。只不过有一点不一样,那时候,陆景洐正抓着她的腰,猛冲! 而现在,陆景洐虽没要她,但却也没好到哪去,睡衣都被他给撩了起来,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正在她胸口作乱。 她微仰着脖颈,嘴里差点发出难耐的声音。 “我见有月光,就懒得开灯。艾伦,时间太晚了,你快去睡吧!” 她边应付着艾伦,边伸手抓着男人的头发,想将他从胸口扯开。 她紧张得都快要心梗了,这混蛋竟还有心思占她便宜。 而门外的艾伦也没有离开,反而说道:“念,今晚我想睡在你的身边。” 他刚和情妇大战了几个回合,不过虽然身体的欲望得到了发泄,但是内心却还是有些空落落的,所以他又回到时念身边,看着她,抱着她,他那颗空落落的心才会被填满。 而他的那句话,让埋在时念胸口的脑袋倏然一僵,随后缓缓抬了起来,一双冷眸杀气腾腾。 时念生怕他一个冲动,冲出去和艾伦拼命,当即抓着他脑袋往自己胸口压,然后死死抱住。 “你给我冷静点,别发疯!” 她低声劝他。 见到陆景洐似乎听进去了。又赶紧应付门外的男人,“艾伦,我还没习惯你,和你睡一块,我肯定会失眠的。而且我的后脑勺还有些痛,要是再失眠,可能会加重我的伤势。” 艾伦眼中露出失落之色,女人的一次次的拒绝,让他逐渐的快失去了耐心。 他也不想再玩什么征服的戏码,他想直接将时念压在身下。 “念,不要再拒绝我!我的耐心有限。” 他冷冷说道,之后竟伸手扭动卫生间的门把,想要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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