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别追了,夫人已嫁人_第135章 用自杀来赎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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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景洐漆黑的双眸深情地凝视墓碑上的照片,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照片上的时念。
  照片里,时念微微勾着唇角,恬静、美丽。
  陆景洐眼中露出痴迷之色,他缓缓地将脑袋凑到照片前,亲昵地用额头碰了碰,之后竟还吻了照片。
  夜幕下,他抱着墓碑,深情无比地吻着照片里的时念。
  这诡异的一幕,正好被他妈覃青看到,她脸色一白,“啊——”的声,惊叫了下。
  “谁?”
  被打扰到的陆景洐,眼眸闪过一抹凌厉的冷光。
  整个南虹公馆连一个下人都没有,只有他一人生活在这里。就是为了避免别人打扰他和时念。
  扭头,借着月光看去,在发现是自己的妈后,眼中的凌厉褪去,从墓碑前慢慢站了起来。
  “妈,你来怎么不先打个电话?”
  修长的眉毛蹙紧了一下,语气带着细微的不满。
  “我打了,但是你没接。阿洐,那是念念的墓吗?你刚刚……”
  覃青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大儿子。
  刚刚那样的诡异举动,明显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出来的,所以,她儿子是……疯了?
  陆景洐没回答她的话,走到她身边,抓着她胳膊,将她带离后院,回到屋内。
  “阿洐,你这样,真的吓到妈了,明天妈带你去看看医生。”biqubao.com
  覃青紧紧抓着儿子的手,苍白着一张脸,焦急地说道。
  前两天她曾去过公司看他,他和之前一样,认真地工作,脸上已经看不到什么悲痛了,她还以为他走出来了。
  但是却没想到,那只是她的伪装,刚刚抱着墓碑,深情亲吻墓碑照片的那个人才是他真实的样子。
  他根本没从时念的死亡里走出来,反而陷得更深了。
  “妈,我没病,你要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做。”
  陆景洐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正常,也并认为自己病了。
  所以他妈说要带他去医院看病,他很反感,眉头皱得更深。
  通常疯了的人,都说自己没病。覃青的心,更慌了。
  她面上神色却软和了下来,知道这种情况,急也急不来,逼太狠,反而会让他的病更严重。
  “妈也是关心你。好,那你忙吧,我先走了。”
  离开南虹公馆后,她立即打电话给自己丈夫,边哭边说:“老公,你快回来,阿洐他疯了!”
  刚到国外谈项目的陆贺荣听到爱妻在电话里哭,心顿时就揪了起来,恨不得立即飞回她的身边。
  “夫人你别太担心,时念死了,那混小子要是没有一点反应,反而不正常。等以后时间久了,就慢慢会走出来的。”
  “所以,你别哭了,你这一哭,我的心都快痛死了。”
  电话里陆贺荣柔声哄着爱妻,
  但是覃青却还是很担心,着急着:“但是他太不正常了,他给时念修了个墓,就修在他后院里。刚刚,我去看他,他正抱着墓碑,然后亲墓碑上的照片。”
  电话那头的陆贺荣沉默了几秒,内心也受到了一些冲击。
  “这确实有点太不正常了,应该是疯了!”
  他那边话音刚落,覃青刚止住的泪,又落了下来,哭得也更大声了。
  陆贺荣反应过来,赶紧又哄道:“就一点点疯,还有救,我现在立即回来。”
  别墅里。
  陆景洐坐在沙发里,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后。他伸手从胸口的袋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
  瓶底,有几块小小的碎骨头。
  看着那几块骨头,他眼里流露出深深的痛楚。
  一种没顶的悲哀正要压垮他!
  “念念,你为什么一次都没有入我的梦中来?你来一次好不好,让我再见见你,我求你了,就一次……”
  他对着瓶子里的碎骨头,卑微地哀求着。
  一滴泪砸落在玻璃瓶上,他捂住自己的眼睛,但还是有液体从指缝中流出。
  俊美、沉稳、睿智而强大的男人,此刻,却哭得像个孩童一般,脆弱得不堪一击。
  月上枝头,万耐俱寂!
  “哐当”
  一个空掉的酒瓶从醉醺醺的男人手中掉落在地上。
  沙发上的男人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梦里,他置身于一片浓雾中。
  突然他隐隐听到女人的哭声,那声音很熟悉,他快速地朝哭声跑去。
  明明哭声就在眼前,但是他就是看不到人,浓雾遮住了他的双眼。
  “念念,念念……”
  他大声喊着,双手不断挥动着眼前的浓雾,想要驱散。
  “疼,好疼啊!”
  迷雾中那一声声凄厉地惨叫,让陆景洐心急如焚,心脏一阵阵收紧,紧到全身都开始疼起来。
  “念念,你在哪?”
  他依旧没得到回应,只有那不断的惨叫告诉他,时念在这里。
  但他却看不到她,这无疑是对他最痛苦的折磨。那一声声惨叫,就像一把把生了锈的钝刀,正割开他的心脏,每一刀下去,刀刃上都带出了血肉。
  惨叫声中忽然夹杂着一声婴儿的啼哭。
  陆景洐身体狠狠一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裤脚就被什么东西扯动,他低头朝地上看去,一团血肉模糊的婴儿蜷缩在他脚边,虚弱地哭泣着。
  他蹲下身体,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将婴儿捧在手里。
  婴儿睁开双眼,流着泪看着他,突然开口:“爸爸,你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要杀我;爸爸,我和妈妈都好难过;爸爸……”
  陆景洐从梦中惊醒过来,苍白的脸上,布满了冷汗。他张着嘴,大口地喘气,心口窒息般的疼痛,让他蜷缩起身体。
  太疼,疼到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他踉跄地地走到厨房,从刀架上抽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他将刀尖对准自己的心口位置,漆黑的眸里没有一丝光,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念念,宝宝,我来赎罪了!”
  刀尖刺入,白色的衬衫,绽放出一朵朵鲜红的血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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