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婚纱追星,我分手你哭啥?_第419章 我管你叫哥,你管我叫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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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河还真没了解过这个政协委员应该要做什么。
  不过印象中,似乎都是什么当地的成功人士兼的。
  “我其实并没有从政的意思。”
  “放心吧!不是让你从政,只是挂个名头,有些重要的会议,关系到家乡发展的,你可以来旁听,并且给出自己的意见。”马县长急忙说。
  “原来如此。”楚河点点头。
  听马县长的意思,并没有什么常务工作,只是在需要的时候来开开会。
  这他倒是不拒绝,响当当的名头,都能写到家谱里的那种。
  “至于苏老弟,我们希望你能成为下一届湘宁县这边的人大代表!”
  马县长对苏耿星说。这个同样是虚衔,不算实职,只是比起楚河那个,要做的事情多上那么一些。
  “这两个职位,都是社会各界的英才来担任,说实在的,湘宁县别的都不缺,就是缺你们这样年轻有为的企业家。”马县长呵呵笑道。
  其实真要让他俩弃商从政,马县长还不答应呢。
  说实在的,湘宁县不是没有出过富商,毕竟这么多人呢,总有那么几个功成名就的,马县长自己就见过不少。
  而汉界集团虽然现在的市值不低,在那些真正的金融巨鳄之前也就是个小弟。
  但楚河和苏耿星他俩年轻啊。
  年轻就代表着未来无限的潜力。
  莫欺少年穷!
  如果不趁这个时候示好,让他们俩永远记得家乡的人们,家乡的好,等他们长成了,将全家给接走,每年就回来扫个墓?
  那湘宁县可是真的要哭死了。
  所以此刻,马县长正是要向两人示好。
  给予他们的家人保障,让他们的家人在湘宁镇可以好好的。
  同时也给予他们一定的荣誉头衔……甚至实职。
  就像是浪浪村因为拍那节目,出现了非常多的工作,待遇还很不错,逐渐就有年轻人回来工作。
  待遇要跟上,才有人愿意为你做事。
  不然你连个加班费都不给,还想别人除夕给你上班不成?
  做个人吧。
  马县长的意思,楚河和苏耿星自然也是清楚。
  “其实能有今天的成就,还是因为湘宁县对我们的栽培。”楚河说。
  “哎,谈什么栽培,人的路是自己走出来的,你看那清泉镇自己把路走窄了,谁也救不了。”马县长大大咧咧的一挥手,“自我奋斗最重要。”
  “其实我们这两天在度假村这里考察了一下,感觉度假村做得还是挺不错的,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与抖音达成一下战略合作。”苏耿星道。
  他心里有点忍不住想笑。
  这老马,嘴上说别提清泉镇了,清泉镇就是拉啊就是拉。
  实际上自己却不停地提,还说路走窄了谁也救不了。
  不就是指望自己这边拉他们一把吗?
  什么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真以为农村套路少?
  此言一出,果然见到马县长眼中精光一闪。
  “当真?”
  这一刻,他才是真的不装了。
  “是啊,说实在的,我们希望抖音给人留下的感觉不单单是一个娱乐的平台。技术是有力量的,但这力量如果只是用来娱乐,就显得非常浪费。”楚河微笑着。biqubao.com
  早先黄老师联系楚河,告诉他春晚导演组那边的考虑其实是这样的。
  春晚可不止是一台简单的晚会。
  它首播的那个电视台,某种意义上担任着喉舌的作用。
  因而选什么人上,谁能上,都是代表着上面的风向。
  就连选择赞助商也是一样。
  毕竟多的是人想赞助春晚,人家根本就不愁嫁。
  重要的是,找到符合风向的那家公司。
  风向是什么?是实体经济。
  是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着的产品和服务,而不是屏幕后面虚拟的内容。
  抖音输在过于互联网,在很多人看来,直播和短视频火是火,是下班后精神娱乐的东西,实际上并没有创造多少价值。
  就算现在抖音的头部主播筱提莫已经月入几百万了,在真正的大佬眼里,那也就是个资本推出来的玩物。
  那么楚河现在就要让他们看到技术的力量,让他们看到抖音对清泉镇,甚至湘宁县的实体经济的正向促进作用。
  证明抖音也是能做实事的。
  这样他们才会满意,才会信得过。
  “原来如此,你们看得上清泉镇,愿意以德报怨,那是清泉镇的福气。”
  马县长的语气惭愧中带着感激,就像清泉镇是他家里脾气最差的女儿,而楚河他们还是一门心思要娶她似的。
  “您太客气了,这个方案,对抖音也是很有利的。”
  楚河也不是在开玩笑。
  他的合作是有条件的,并不是说给了他和苏耿星这些好处就够了。
  要平台的流量倾斜是吧?
  那你的优惠券和对应的广告,就只能在抖音上发,别的渠道要么就没有,或者比他们渠道的贵。
  将清泉镇,也变为抖音独占的资源之一。
  虽然某种意义上,对楚河的方案,还有一个更合适的词。
  通常经济学学者们称它为“垄断”。
  但那又如何?
  楚河的方案绝对是有诚意的。
  同意合作的话,向往的生活下一期,直接就可以在温泉度假村这里拍。
  配合上抖音的流量倾斜,火起来就是楚河一句话的事。
  楚河向马县长简单说了这个方案。
  马县长当即就拍板同意。
  反正让清泉镇自己营销也需要大量的费用,还不一定成功。
  还不如就交给楚河他们来做算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希望能在这两天就联系上对应的工作人员,具体聊一下合作的事情。”
  “来,我们三个加下微信,怎么样?之后你们让工作人员直接对接我就行。”马县长一口应下。
  “那就辛苦您了。”楚河也没有拒绝。
  让县长亲自去推进那些工作,肯定比他们自己联系旅游局什么的要轻松得多。
  马县长显然比刚来的时候开心多了:“不辛苦不辛苦,楚老弟,苏老弟,湘宁县出了你们两个,我真的是要感叹,祖宗显灵啊!对了,你们有没有兴趣到湘宁的其他地方考察一下?”
  “确实有这个意思,不过还是等公司派人来吧,我家里暂时有点事情,我们都要回去一趟。”楚河说。
  “什么事情?需要老哥我帮忙吗?”马县长十分热情。
  楚河总有一种他再这么下去就会自称“老马”的错觉。
  “哦,是楚河他爸的房子已经落成了,要办暖宅酒呢。我印象中,就是后天吧?”
  在旁边当了一整晚壁花的楚鹏涛说。
  “原来如此,是喜事,祝你们一切都平安顺利。”
  “谢谢,主要爸爸这半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建个新房,现在梦想达成了,我作为家里的独子怎么着也得回去一趟的。”
  楚河礼貌地说。
  平安顺利肯定是会平安顺利的。他看过宾客名单,没啥问题。
  总不至于有人不请自来,还非要在宴席上搞事吧?
  楚河实在想不到在浪浪村,现在还能有什么不长眼的人,敢去他家的酒席上闹事。
  这不就是想和他楚河结一辈子仇的意思吗?
  “这样吧,我后天有安排,不太方便过去,我就随个礼吧。这几瓶茅台,你们带回去。”马县长说着,让秘书将几个大纸盒拿进来。
  消息是刚刚才听到的,酒却是早就准备好的。
  真的是为了随这暖宅酒的礼吗?
  楚河笑着感谢了马县长,没有推辞。
  不知不觉间楚河二人和马县长就兄弟相称了。
  当着楚河的大伯,他还是马县长的下属,多少有点怪。
  不过没关系,毕竟旁边女宾的那一桌,司柠她们还在管那两位夫人叫“阿姨”呢。
  问就是各论各的。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而散。
  回去的路上,楚河问司柠:“刚刚那顿饭吃得好吗,要不要再吃点零食?”
  “挺好的,阿姨她们说话特别风趣,还一直夸我漂亮,夸洋洋长得高,我们都要不好意思了。”司柠说。
  楚河并不意外,马县长明摆着就是来搞夫人外交的。
  “那还吃零食吗?”
  “吃……吃一点吧。”司柠小声说,“不然全都带回家,让你爸妈看到不太好。”
  楚河失笑。
  回到房间,他和苏耿星又连夜细化了一下与清泉镇的合作方案。
  “等这个谈成了,春晚赞助的事情应该就有底了。”
  “这就是你当初说的,我们比竞争对手差的根基吗?”苏耿星忍不住问。
  “是啊。现在的风向可能还没什么感觉,都觉得互联网公司最厉害,bat才是真正的巨头。但泡沫总有一天会破灭的。泡沫消灭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支撑整个国家的,其实还是那些平时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东西。”
  这方面,楚河还是很佩服上面的高瞻远瞩的。
  到了19年年底的时候,整个经济组成就会来一波大洗牌。
  而他,和汉界集团,都得在这时间之前准备好才行。
  次日,马县长特意派车将楚河一行人护送回了浪浪村。
  第二天,楚河家的暖宅酒就要举办了。
  李秋霞忙得快要脚不沾地。
  她本来想得好好的,还有几个嫂子她们都过来帮忙,应该不会有多累。
  结果因为楚河的原因,好多人都先来随礼。
  人家都来随礼了,总不好意思不发个帖子请人家吃饭是不?
  到了最后,实际请的人居然比起之前要翻了快一倍。
  “秋姨,就别客气了,我们几个也是能干活的,您有啥工作,就吩咐我们去吧。”苏耿星说。
  “好吧,那明天就拜托你们三个了!”
  “妈妈,我呢?”楚河指指自己。
  “自己儿子不算!”李秋霞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你姐要做手术回不来,你本来就要连她的那份也一起干!”
  楚河:“……”
  听我说谢谢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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