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婚纱追星,我分手你哭啥?_第374章 楚前辈,请教我本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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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楚河坐下来到他钓起鲤鱼其实也就几分钟的时间。
  几分钟的时间,一斤半的鱼,能换450个苞米,何老师大半天的工作量!
  两人看着那鱼,眼睛都红了。
  楚河将鱼从鱼钩上取下,随手丢进何老师的桶里,又将鱼竿递回给他。
  “都试试?”
  大华二话不说,拿起一块和楚河一样的饵料串到鱼竿上,抛杆。
  “我想请教一下,为什么你钓鱼的时候说了话,可这鱼却没有被惊走呢?”何老师问。
  “因为鲤鱼是生活在塘底的,水深,声音影响就小。”楚河解释道,又对大华说,“放线要放长一些。这饵料是鲤鱼爱吃的饵料,浅层会吃的鱼很少。”
  他简略地给两人讲了下面前的几种饵料分别对应什么鱼,以及分别在大约什么高度。
  这内容连工作人员都不知道,毕竟他们并不是养鱼出身。
  看到商店里有卖鱼饵,就每种各买一点,窝料也是随便买的,鱼竿更是直接冲的贵的。
  楚河讲的时候,众人都支起耳朵听。
  “所以刚刚钓不起来也很正常,下午这时间太热了,要清早和傍晚比较凉的时候,鱼才会吃食。不过网鱼就不一样,属于强制性的,你不想上来也得上来。”
  楚河也不居功或者藏私,直接就将钓鱼的原理与技巧教给众人。
  “而且你们丢下去的窝料,本来也就是要过这么长时间才会生效的。”
  窝料就是最开始节目组撒下去的那些鱼食。
  楚河并没有将自己塑造成鱼神的打算:“从我刚刚那杆开始,你们应该都会陆续钓到鱼了。”
  就像要证明他的话一样,大华的鱼竿突然动了。
  他顿时浑身僵硬,生怕鱼跑了:“楚、楚前辈?!”
  “别担心,鲤鱼很笨的。”楚河安慰他,“你只要别动,它很快就会觉得这东西没问题。”
  听了这话,原本感觉自己又要拉胯的大华略微恢复了点信心。
  “就是现在,收竿!”楚河喊道。
  在他的指挥下,大华终于也是钓上来一尾一斤左右的小鲤鱼。
  虽然没有楚河的那么大,但大华已经十分满足了。
  比之前的一无所获可好太多了!
  楚前辈真是太厉害了,原本看起来像玄学的钓鱼,被他讲得清清楚楚!
  果然,不管做什么,都得要有师傅领进门,才能事半功倍啊!
  楚河看着两人都钓上来了鱼,便直接说:“那我回去了,祝你们爆护吧。”
  何老师楚河他要走,直接叫来他的助理,对助理道:“你加一下楚河的微信吧。后续的日薪还有需求,你帮他跟进。”
  助理一愣。
  这生活指导,按理是节目组请的,他却是何老师本人的助理。
  相当于何老师觉得楚河这人很不错,准备罩着他的意思。
  这小子运气还真是不错啊!
  楚河也不推辞,走到一边,加了那助理的微信。
  “楚小哥,你人挺不错的,何老师很欣赏你。”
  楚河笑笑:“何老师人也很好。”
  真见到本人才明白为什么人家能成为黄果台的台柱子。
  和他相处起来很舒服,比陈嚇好多了。
  主动提出给生活指导的待遇,说话也非常礼貌,教起来更是一点即通。
  让楚河觉得最满意的是,两人对司柠都很照顾。他教两人钓鱼的时候,何老师就示意别人帮司柠拿着东西,还给司柠搬了工作人员的小凳子,有女工作人员给司柠送水喝。
  润物细无声啊。
  “后面的工作对接,就由我和你进行。”助理笑了笑,“小哥好好表现,之后说不定还有机会合作呢。”
  楚河点点头:“拭目以待。”
  他也觉得之后,汉界集团一些项目或许可以与何老师达成合作。
  有这么件事情一打岔,楚河回到家的时候就比预想中的晚了很多。
  “你干嘛去了?都快吃饭了!”李秋霞怀疑的眼神在楚河和司柠身上来回打转,“柠柠别护着他——这小子是不是对你不怀好意?”
  “怎么会呢,我去弄了条鱼回来加餐。”楚河举起双手。
  “弄条鱼要那么久吗?”
  “还帮你弄到了何老师的签名!”楚河说。
  李秋霞顿时忘了饭和鱼:“真的?快给我看看。”
  司柠从怀里取出签名:“阿姨,在这里。”
  “哎呀,真是何老师的签名,这写的是什么呀……‘给李秋霞,祝你天天开心’?”
  李秋霞双手拿着那张纸,珍而重之地放在胸口,念叨着:“这要挂起来?不好,春天会受潮。还是收起来吧,嗯,收哪里好呢……”m.biqubao.com
  “妈,这鱼放哪?”楚河问。
  李秋霞没有听见。
  “她还真追星啊。”楚河若有所思地说。
  他将鱼换了些水,放在家里养起来。
  待过两天,鱼饿得吐净了肚子里的脏东西,就是开膛破肚宰鱼的时间。
  而他和司柠出去批发烧烤用的肉类的时候,叶洋洋和苏耿星也是行动起来。
  叶洋洋陪李秋霞从菜地里摘了大量用于烧烤的青菜处理干净,苏耿星则是跟着楚致远去弄回了大量的木炭。
  晚饭过后不久,几人就出了门。
  “注意安全,别搞起火了哦。”李秋霞喊道,“——等等楚致远,你调我电视干什么,我还要看快乐大本营的!”
  “不想看这个,看点别的。”
  “你平时不也看这个吗,看得比我还津津有味!”
  “以前是以前,现在我不想看黄果台!”
  “你拌了脑壳吧?”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不想看。”
  ……
  楚河将烧烤架支好,苏耿星堆上木炭,火焰燃烧起来。
  “真是令人怀念啊,上次和汉界一起在浪浪村烧烤还是上次。”苏耿星叹道。
  “你是指假装没有点火的纸,干脆把寒假作业烧掉的那次吗?”
  “你们还干过这种事?”叶洋洋问,连司柠也是捂着嘴轻笑起来。
  “他经常这样。”楚河说。
  “难为你全都记得啊。”苏耿星咬牙切齿。
  “本来不记得的,但你那次烧的是老子的作业,而且老子已经全做完了。”楚河露出和善的微笑。
  司柠和叶洋洋噗地笑出了声。
  “有这种事?”苏耿星露出夸张的表情,“来来来你想吃啥,我烤给你吃,多洒孜然!”
  木炭燃烧,油脂与肉类炙烤后发出的香味很快就飘得漫山遍野。
  这味道也惊动了蘑菇屋中的一众嘉宾。
  尤其是陈嚇,抽动着鼻子从屋里钻出来。
  “黄老师,是你在烤好吃的吗?”
  黄老师:“……没有这种事。”
  “我还以为你看我没吃饱,晚上要给我加餐呢。”陈嚇说。
  黄老师恨不得把这货的头塞灶膛里做成红烧猪头加餐。
  这天他们吃的是陈嚇点名要吃的佛跳墙。
  佛跳墙材料繁多,为了准备材料,何老师他们掰苞米掰得腰都断了,幸好下午钓到了很多鱼,才把欠下的苞米账抹平。
  这菜做起来又麻烦,黄老师站了大半天,按着菜谱一道道工序来,中间还被热油溅到好几次手。
  而陈嚇玩着原神吹着空调,不时出来瞅黄老师两眼,问问“你做得怎么样啦”。
  就跟坐在办公室里监督打工人的资本家一样。
  最后佛跳墙总算烧好了,何老师与大华都是十分捧场。
  唯独自己开了个火锅店,由此自诩“美食家”的陈嚇,尝了一口汤之后,带着一脸挑剔的表情开口道:“不是我预期中的味道,但也不错了。”
  黄老师的心态当时就炸了。
  什么叫也算不错了?我没打死你算不错了!
  还是何老师看到黄老师眼中燃起的熊熊怒火,对他说了一句:
  “陈嚇可能有自己的想法,每个人对美食的理解都不同。尊重理解~”
  意思是“他就是杠精,你做成啥样他都得上来说一句刷个存在感,管他呢”。
  黄老师这才没直接把陈嚇撵出去。
  王怡超看着陈嚇一句话冷场,也是十分无语。
  气氛坏了就不可能好起来,最后估计只能剪几人碰杯之类的零碎镜头塞进去了。
  总之现在黄老师对陈嚇的观感还不如一颗土豆。
  土豆还能吃,这人会什么?
  当即闷着头洗碗,把陈嚇当空气。
  不过那味道却是越来越浓,连何老师和大华也被惊动了,从房间里钻出来。
  “好大的烟,是在熏腊肉吗?”
  “不是。”黄老师面对这两人,脸色稍微好一点,“我也在纳闷儿,别是什么地方起山火了吧。”
  “绝对不可能,我鼻子最灵了,一定是有人在烤肉吃。”陈嚇道。
  黄老师心里一句mmp。
  “我们去看看吧,我晚上没吃饱,要是有烧烤,正好蹭点吃的!”陈嚇提议道。
  没人响应,就连何老师都委婉表示了拒绝。
  陈嚇努力安利众人跟他一起去,又说山里的东西烤起来肯定比他们这好吃多了。
  但大家拒绝的原因本来就不是“不想去找烧烤”,而是“不想跟陈嚇一起”,所有人都意兴阑珊。
  最后还是王怡超说,检查过后,白天的有效镜头不够。
  现在有事件可以拍些素材,那是最好的,建议几位嘉宾出去探险看看。
  他没说原因,不过何黄华三人都是知道,必然是因为陈嚇实在太逆天了。
  “好吧,我们出去看看。”
  何老师带队,向着那烟雾最浓的地方走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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