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婚纱追星,我分手你哭啥?_第362章 不懂装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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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啊。”楚河说,“不过一会儿要还给我。”
  楚河说话倒是客客气气的,还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过去都是从电视上看见何老师这些明星,现在终于在自己的村子里看见了。
  只不过,楚河现在的身份,心境也完全不一样了,绝对不会像一些年轻人那样疯狂追星,当场激动喊出来。biqubao.com
  “一定一定!”何老师满口应道,向旁边的陈嚇招手,让他跟自己将东西装到车上去。
  原本按节目组的安排,他需要与陈嚇来掰苞米,再将这些苞米给运回去。
  从苞米田走回蘑菇屋需要一段时间,何老师本身不是很有力气的类型,陈嚇就更不是了。
  所以节目组便特意安排了“骑着自行车经过”的老乡,将工具借给他们这一环节。
  毕竟,总不能真让养尊处优的明星过农民的生活吧。
  楚河闻言便下了车,将自行车交给陈嚇。
  何老师是真的如传闻之中一样,十分客气,又对着楚河说了谢谢。
  像楚河这种年纪,不是第一时间上来拍合照,真是难得。
  “然后呢何老师,我们骑着这个自行车回去吗?”陈嚇问。
  那是何老师载他还是他载何老师啊?
  “你先帮我扶着车吧。”何老师说。
  “哦哦。”陈嚇应道。
  虽然应声,却没有立刻就接过单车,而是先将自己背上装着苞米的箩筐给卸到地上。
  而何老师则是开始将自己背上的箩筐开始往车上绑。
  “原来是这样啊!”陈嚇立刻夸道,“没想到何老师还挺有生活经验的呢。”
  楚河见状没说话,只是皱了皱眉。
  何老师身为黄果台台柱,入行几十年,情商极高,滴水不漏,自然没有错过楚河的表情。
  “这箩筐刚刚在地上放过,所以沾了些泥。一会儿我们借你这自行车将苞米运回去,会将你的车子擦干净,再还给你。”他向楚河解释道。
  毕竟借了别人的东西,还给他的时候,擦干净也是应当的。
  不过,楚河却是摆了摆手:“我不是说这个。这车也不是啥新车,你那点儿泥无所谓。”
  “那是什么意思?”陈嚇问。
  同时,不动声色地对导演组使了个眼色。
  问是这么问,他心里很清楚这人想干嘛。
  不就是想加钱呗。
  让工作人员给就行了,没必要给这年轻人上镜和说话的机会。
  半年多以前,陈嚇刚刚因为一些丑闻而事业遭受了很大的挫折。
  这次能来参加何老师这种咖位的大佬主持的综艺,是他翻红的重要机会。
  这种路人出镜的镜头,后面都会被剪掉。可是每多剪一刀,陈嚇自己的镜头也会少一点。
  陈嚇可不愿意这样。
  工作人员接收到他的眼神,立刻也是上来准备将楚河带走。
  不过手还没碰到楚河,就听楚河开口道:“你这样绑不好的。”
  “啊?”何老师顿时惊了。
  “你这个绑法,走几步绳子就散了。”楚河说。
  毕竟是明星,不懂怎么在车上固定箩筐也很正常。
  “谢谢你的提醒啊,估计是我们刚刚摘了很久的苞米,手都没力气了。”陈嚇抢过话头。“那我们绑得紧一点儿吧,来,何老师,我来帮你。”
  说完就接过绳子,用力地拉紧。
  楚河也没有强求。
  散了就散了,又不是他家的苞米。提醒何老师一句,也只是因为李秋霞一直很喜欢何老师而已。
  他也懒得在这儿看别人演戏了,直接绕道去打酱油。
  没有自行车,他走了好一会儿才到小卖部,买完酱油,才向着蘑菇屋的方向走回去。
  这么长的时间,那两个人就算是将苞米背也背回家了吧。
  借个单车赚两百,这生意也算划算。
  结果,楚河向蘑菇屋走去的时候,却看到苞米滚得满地都是,何老师和陈嚇正在满地捡。
  连工作人员都出动了好几个,在帮他们捡滚到沟里的苞米。
  楚河微一皱眉。
  他直接就拉过一个工作人员来问:“那我的单车什么时候能还我?”
  可别让他下午再来一次。
  谁料,这声音却是被不远处的何老师给听到了。
  “小哥,你刚刚说得还真没错,走出去没几步,绳子断了,苞米也滚了一地。”何老师无可奈何地说。
  他本来是要问这小哥怎么绑绳子的,陈嚇那么一说,也就只好让陈嚇来绑。
  没想到陈嚇其实是不懂装懂,瞎使劲把两人的手都给磨出泡了不说,箩筐还是掉了。
  这些苞米,他可是摘了很长的时间,结果现在要满地捡回来,跟重新摘也差不了多少。
  “嗯。”楚河简洁地点点头。
  陈嚇说要绑紧的时候他就想笑了。
  绳子绑法错了,跟绑不绑紧还真没啥关系。
  就好比你学习方法都是错的,还一门心思地钻牛角尖,有个锤子用?
  “能不能请你教一下我怎么绑?”何老师问。
  “可以啊。”楚河自然地说。
  “其实那个绑法也不能说有问题,主要还是我们刚刚摘的苞米太多了,绳子可能吃不住力。”陈嚇辩解道。
  他以前演过一部戏,里面有个好男人的人设,后面陈嚇就一直以好男人自居,主打一个纯情居家猛男。
  现在却连将箩筐绑在自行车上都做不到。
  这不是崩人设吗?
  楚河没开口说话,何老师倒是淡淡地扫了陈嚇一眼。
  “因为佛跳墙的食材比较多嘛,才得多摘点。还是得问下小哥有没有更结实的绑法。”
  这综艺的规则是这样的,嘉宾可以从农田中获取食材,如土豆、苞米、茄子等。而那些无法直接获得的则只能用他们有的东西来换。
  比如一斤猪肉就需要拿好几百条苞米来换。
  而嘉宾来之前,会选择自己想要的食物,众人为了准备这食物,才去设法寻找食材,下地劳作。
  如果嘉宾要吃的是什么茄子豆角之类简单的那还好办。
  可陈嚇为了显示他自己厨艺高超,竟然点了个“佛跳墙”!
  这道菜需要的食材又多又贵,苞米就要掰上千条。
  这才让何老师不得不向别人求助工具的。
  陈嚇立刻就不开口了。
  而楚河直接拿过绳子,三下五除二就将箩筐绑好。
  “看清楚了吗?”他问。
  “原来如此,很简单的。”陈嚇说。
  这回连何老师都看向他。
  “真的假的啊?”
  “放心,这回我来绑,稳如老狗。”陈嚇说。
  甚至还故意对着摄像机眨了眨眼睛。
  楚河直接就将绳子递回给陈嚇:“那太好了,你绑吧,我下午再过来拿车。”
  说完,也不管陈嚇到底是要怎么绑,拿着自己的酱油就跑了。
  李秋霞可还等着他回去做饭呢。
  留下何老师也是直接就看向了陈嚇,心里打起了小鼓。
  这家伙不会又在不懂装懂吧,那可是他掰了好久又捡了好久的苞米!
  “放心,毕竟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好男人。”
  陈嚇笑着接过绳子,还示意摄像师再给他个特写。
  多拍几个单人镜头慢慢用!
  说着,便开始将箩筐给绑到自行车后座上。
  何老师看着他的动作,顿时就傻眼了。
  这不还是之前的绑法吗!
  合着你嘴上说简单,实际上根本就没学会啊!
  “我觉得你这个好像不是很稳。”何老师提醒道。
  陈嚇却是一脸自信:“不会的,怎么会不稳呢?”
  何老师:“……”
  他看着陈嚇,叹了口气。
  果然,陈嚇绑完之后,没走出几步路,那半边就又散了,连同绳子也全断了。
  倒是楚河给何老师绑的那一筐稳稳当当。
  “这怎么办?”陈嚇抬头看向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心里直骂陈嚇不懂装懂,搞得所有人都在这大中午的陪他加班。
  嘴上却不敢说,只是道:“这样,你和何老师先回去吧,这苞米节目组来运回去。”
  “那行吧。”陈嚇也不坚持,对何老师说,“那咱俩就先回蘑菇屋?”
  他就是吃准了,节目组绝对不可能在嘉宾自己搞不定的情况下,还非要让他们亲自动手。
  到这个份儿上,工作人员就该接手了。
  毕竟他是大明星,是来拍综艺的,不是真像那些泥腿子一样插秧种田的。
  做成这样已经够意思的了。
  “那就先回去吧。”何老师面带微笑地说,看着听到这句话的陈嚇直接双手枕在脑后吊儿郎当地走了。
  他虽然是主持人,也无法选择节目到底找来什么样的嘉宾。
  以前和陈嚇打的交道不多,现在才发现这人真的有点傻逼。
  当然他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没有说出来,只是转向工作人员:“后面的就麻烦你们来了。”
  “没事的何老师,拍摄最重要。”
  “对了,刚刚那小伙子人还挺不错的,我看他干活利索,生活经验也很足,关键是普通话说得很好。跟导演说一声,后面的生活指导看看能不能让那小哥来?”何老师问。
  这一队人,无论是拍摄组还是明星,干农活当然都不可能是专业的。
  在镜头前看起来啥都会,那是因为事先在这里找了当地人教过,这些教明星怎么干活的,就是生活指导。
  但让当地人教也有个问题:这些人很多都是农村人,普通话讲得比较普通。
  何老师自己是有语言天分的,很多艺人却听不懂。
  像刚刚下地之前,也是有人教过陈嚇怎么掰苞米最省事的。
  陈嚇却直嫌听不懂。
  到了最后,大部分的苞米都是何老师一个人掰的。
  何老师脾气再好,那也不愿意帮陈嚇做事。
  他又不是陈嚇的爹!
  因此直接就打算将楚河给请过来,担当生活指导。
  毕竟楚河外形看起来清爽不猥琐,哪怕后面有女嘉宾来,应该也能和平相处。
  加上楚河做事很利索,普通话也很好。
  让他来做应该会很适合。
  至少不要再让自己捡个苞米捡三次了!
  “好的,下午他来拿车的时候我就问问。”
  一旁的导演闻言,应了声。
  这点要求还是在他们的权限内的。
  不过如果陈嚇和两位主持人处不来,要换嘉宾,那可就要去到总策划,周亚楠那边了。
  何老师比了个“ok”,向陈嚇的方向跟过去。
  一想到要和陈嚇再合作好多天,他就感觉头都大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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