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终于来了。 这也意味着楚河大二的生活结束了,再开学的话就是大三了。 他家的小司柠马上就要大二了。 既然放暑假了,楚河自然是要借着工作的名义,将司柠带回家的。 虽然暑假的票不难买,不过楚河还是买了商务座。 从武州到长沙并不远,他一个人就算站着也能回去。 但还有司柠呢。 绝对不能委屈媳妇儿。 坐在商务座的豪华座椅上,司柠看起来也是十分好奇。 楚河便给她介绍:“这个地方可以调节座椅,试一下?” “嗯。”司柠听完他的话,碰了一下那个按钮。 放在以前她一定会畏畏缩缩,不过这毕竟不是春节,商务座的票并没有卖出几张,整个车厢也没有多少人。 却没想到,用力过猛,整个座椅一下子放平了,司柠跟着倒了下去。 她的脸顿时红了。 啊……不会用这个,给楚河丢人了。 却没想到,下一秒,楚河竟是跟着她一起,把自己的座椅也放倒了。 “你看,商务座的椅子能整个放倒调平,是不是很有意思?这样子,如果困了的话,就可以躺下睡觉了。” 楚河的双手枕在脑后,笑嘻嘻地对司柠说道。 少年的眉眼是无忧无虑的样子,不由自主地就让人丢弃了那些局促不安。 就像他说过的一样,他永远不会嫌弃自己的。 司柠听到楚河这么说,也不由得点了点头,承认道: “是很有意思。别的车厢里,都不能这样呢。” 毕竟二等座那边空间有限,让乘客躺平是不存在的。 就像在飞机上坐经济舱,也不可能有头等舱的待遇一样。 “是啊,但是我有办法可以让你在二等座就享受商务座的待遇,你信不?” “什么办法?”司柠不由得好奇地问。 “那你先把手机给我。”楚河卖了个关子。 “给你。”司柠毫不犹豫地将手机掏出来放到楚河的手里,“然后呢?” 她的手机壳还和楚河用的是情侣款。 “然后嘛,我就用你的手机下载一些网贷软件,用你的身份信息注册大额网贷,帮你贷款个十五万,让你补票到商务座去,这就能享受商务座的待遇喽。” 司柠哭笑不得:“这是什么办法呀!” “坏人的办法,所以不要随便把手机给别人,记住啦?”楚河刮了下她的鼻子。 “不会随便给别人的,因为是你我才给呢。”司柠噘着嘴小声说。 毕竟,她的手机里,全都是和楚河的记忆。 两人躺着打闹了两句,又将座椅调回坐姿,只是角度稍向后倾。 躺着当然是舒服,不过这可是白天,多少有点不适合。 而且就算躺下了,也不是正常的床的高度,而是膝盖左右的高度。 楚河坐在外侧,躺着的话,穿着黑色丝袜和包臀裙的乘务员小姐姐路过的时候,就有点儿瓜田李下了。 于是坐了回来。 司柠从她的小包包里翻出耳机,插到手机上,将一只耳机递给楚河。 “听歌吗?” 楚河自然是接过去塞在耳朵里。 司柠在手机屏幕上点点点,不一会儿,耳机里就响起了音乐声。 令楚河意外的是,司柠听的却不是什么日语歌,而是《骄傲的少年》。 而且并不是专业歌手唱的版本,而是这首歌最初在这个世界上出现的版本……也就是楚河在录音室中自己录的那一版。 “这个demo是从哪里弄来的?”楚河好奇地问。 这歌的版权早卖出去了,楚河也就没再惦记过这歌。 可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个版本有多稀有,估计是连录音室那边都没存。宿舍的哥几个电脑里可能有,也早吃灰了。 “你猜?”司柠嘻嘻一笑。 “我猜,你让叶洋洋偷偷找阿星要的?” “啊?”司柠惊了,她还想再卖个关子呢,“你、你怎么一下就猜到了?” “那还用说,你老公我聪明得很。”楚河得意地说,“不过,我倒是有一件事情猜不到。” “什么事?” “你是什么时候让叶洋洋找阿星要的呢?”楚河故意说,“是他俩在一起后吗?” “啊。”司柠顿时紧张了起来。 “不对,那之前阿星就和叶洋洋走得很近了,找他要个东西还不简单?”楚河自言自语地说,“而且我印象中,之前阿星上网把电脑给搞中毒了,好像还刷过一次机,应该是在那之前吧。” 他瞅着司柠,眼睛一转:“是在咱俩在一起之前,还是咱俩在一起之后啊?” 这当然不是啥重要的问题。毕竟现在两人已经在一起了,别说司柠听楚河的歌,就算她天天想听楚河亲自唱给她听,楚河也不会拒绝的。 关键是,如果司柠是在他们确定关系前就从阿星那里弄来了这首歌,那岂不是相当于让她亲口证明,自己其实也早就暗恋楚河了? 不然,哪个女生还会无聊到去拐弯抹角、非要弄到一首从未发行的歌的demo来听? 而且,还不是学校或者疯传的那个,晚会上他们宿舍表演的版本,而是楚河独唱的版本。 这是什么原因,还用细说吗? 楚河笑眯眯地看着她,而司柠的脸,早就染上了一片绯红。 “你,你再猜?” “我刚刚说了么,我猜不到呀,你自己招吧?不过,咱们都在一起了,你想要这首歌,直接让我发给你不就好了吗?还要让叶洋洋去拜托阿星?” 司柠的脸在楚河的打趣声里越来越低,那修长的白玉般的脖颈上都晕出一层浅红色来。 “那时候不好意思嘛……”biqubao.com 这无疑就是承认了,那是他们俩还没在一起的时候的事情。 楚河倒也没有对着这问题穷追猛打。 小丫头脸皮薄,经不起逗,见好就收吧。 “其实当时去的那个录音棚,录音质量并不是很好。低音部分应该是缺失了一些细节。” 那时候楚河也没多少钱,自然不可能去什么顶级录音棚。 而且现在司柠用的耳机也只是十几块一条的地摊货,自然不可能还原到多高的程度。 “我觉得已经很好听了!”司柠忙说,“技术上的东西不是最重要的,是充沛的感情呀。” 这首歌她可是翻来覆去听了快一年了,谁都不能说它的不好。 哪怕是原唱本人! 哼╭(╯^╰)╮ “好听好听。”楚河连忙哄她,“不过我唱得比这个好听啊。” 这点司柠自然是同意的,立刻点头。 “不过现在人太多了,晚上吧,晚上回房间我单独给你唱。”楚河微笑着画大饼。 “好~”司柠顿时就忘了楚河刚刚对这首歌指指点点的事情。 “那你自己记得晚上来我房间找我啊,要是因为太累了睡着了,我可就忘了。” “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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