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楚河非常快速地将自己的杯子与易签桌面上筱提莫的那个调换。他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两桌隔得又近,完全没有人注意到。 又叫来服务员:“你好,我很喜欢你们店里这个杯子,准备买下来。多少钱?” 服务员目瞪口呆。 不过又一想这应该是个不缺钱的,就没什么感觉了。 富哥的心思你别猜。 “就按一套餐具算吧,五块钱。” 苏耿星直接就掏出手机,扫码给了钱。 而楚河直接就将整个杯子连同里面的茶水一起拿了起来,像是要品茶一样拿着走出了门。 服务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不就是个普通的破白瓷杯子吗? 真是见鬼了。或许这就是富哥吧。 在服务员懵逼的眼神中,楚河与苏耿星走出烧烤店,找到个有些黑暗的小拐角,钻了进去。 接着,苏耿星掏出刚刚楚河准备好的那瓶绿茶,拧开瓶盖。 楚河则是将这杯茶水倒了一小半进那绿茶之中。 苏耿星将瓶盖盖上,摇晃了一会,让两种茶完全融为一体。 “搞定了。”苏耿星拧紧瓶盖,将绿茶揣进怀里。 而此时茶杯中还剩下大半杯茶,看起来就像完全没倒掉过一样。 之前易签为了不让筱提莫起疑心,将水加得很多。 这也方便了楚河行事。 楚河拨通了简振平的电话。 “我就在楼下,你们没事吧?”简振平问。 楚河问过他的车牌号,片刻之后,带着茶杯来到车前。 简振平打开车窗,楚河将茶杯与茶一起递了进去。 “相应的视频证据刚刚已经发给你了。”楚河说,“这是我从店里回收的当事人那杯加了料的茶,一会拿回去验一下,上面应该还有易签的指纹。” “好的。”简振平说。 楚河这一招可谓是一石三鸟,有了视频证明,还带着证物本身,易签怎么也逃不掉。 关键是有了这杯茶,他们就能调查出易签用的是什么药品,判断出他可能和哪个毒贩相关。 “你那边需要帮助吗?”简振平问,“要不要叫几个兄弟上去帮忙?” “不用,我带了人手。”楚河说,“如果有警方的人过来,他们反而会紧张。” 简振平点点头:“那你注意,不要接触他的血液或者体液什么的,我们判断这人很可能身患多种性病,也不知道有没有艾滋。” “好。”楚河果断地说。m.biqubao.com 说完,带着苏耿星转身就走。 车里的简振平感觉,楚河还真是比起以前有了非常大的成长。 哪怕说对方有那种疾病,楚河也没有任何害怕的表情,甚至看起来还有些跃跃欲试一般。 离开简振平的视线,楚河立刻给唐枳打电话。 “现在情况怎么样?” “那吊毛还真不要脸,恨不得整个人扒到筱提莫身上去。” “这样……” 楚河与唐枳说了他的计划。 一直在等楚河过来支援的筱提莫也是十分难受。 易签假装醉汉想揩油,她还没得到楚河的下一步指示,只能冷冷地说:“你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了。” “那你送我回去吧,我好难受啊。” 见筱提莫似乎并不关心他,易签又往上蹭。 这时,旁边一个人将易签整个拉开,直接怼到了电线杆上。 “需要帮忙吗?我看你们好像不是很熟。”唐枳问。 他旁边还站着蓝一凡,但蓝一凡只要和陌生人说一个字就会爆炸,于是还是由唐枳出面完成楚河的任务。 筱提莫一眼就认出来这俩人是刚刚楚河给她发过照片的,顿时松了口气。 “我们是一起的。不过他喝醉了,我一个人没法把他带回去。”她解释道。 易签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难道这男的要跟筱提莫一起送他回去?那他的计划不就要泡汤? “原来是认识的。那就好。”唐枳一副无关路人的模样,“你一个人搞不定的话,可以试试给他买瓶冰饮料解酒。” 说完,指了指旁边的便利店。 “谢谢你,能麻烦你帮我看着他一会儿吗?我现在就去买。”筱提莫感激地说。 唐枳打量她两眼:“你不会把他落在这儿自己跑了吧?” 筱提莫连忙摇头:“我和他确实是认识,不能这么把他丢在这儿。” “那就行。”唐枳挥挥手,“快去吧。” 筱提莫走进了旁边的便利店。 而唐枳则是回头打量着易签。 易签想到自己刚刚被他一把推开,愤怒地回瞪他。 要不是今天为了泡妞没叫小弟出来,高低得把这多管闲事的家伙打一顿。 然后他就听到唐枳问蓝一凡:“你觉得这人醉了吗?” 易签:“……” “呃……!”蓝一凡以为自己只要捧个人场就好,万万没想到还有台词安排,“我我我不知道啊啊?” “是啊,我也不知道。”唐枳看着易签,“但我猜这人在装醉,骗美女陪他回家。” 易签被说中心里事,“啧”了一声。 他也不装了,直接就对唐枳说:“我给你钱,你闭嘴。” “可以啊。”唐枳说。 易签一咬牙,果然这俩是来敲诈他的。 但是肥肉就在眼前,不把这两个家伙搞定,筱提莫要是跑了就太过可惜。 “微信还是支付宝?”易签问。 “现金吧。”唐枳扶了扶眼镜。 他可不想留下跟易签之间的转账记录。 易签咬咬牙,从口袋里摸出钱包,给了他们一人两百。 “就两百?至少五百。” 易签手都要抖了。 早知道就不要怕被监控视频拍到,出了烧烤店就直接半拉半抱把筱提莫给弄进酒店算了。 到时候霸王硬上弓,照片一拍,还能有什么事儿! “拿着钱赶紧滚吧死基佬!”易签又抽出六百,狠狠地砸在蓝一凡身上。 看样子是把蓝一凡和唐枳当成南同了。 唐枳估摸着时间也要到了,笑道:“行,那就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他知道楚河最终那个计划的。 易签愉不愉快不知道,反正除了他以外的人都很愉快。 两人离开之后,刚好筱提莫也回来了。 “他们怎么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她皱着眉头,似乎对易签的情况很关心,“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那两个人太差劲了。”易签大着舌头说,“我好想吐。” “我买了水,你喝点水吧?”筱提莫说。 还贴心地帮他把瓶子拧开,递到他手里。 易签虽然并不是真醉,不过还是礼貌性地喝了一口。 这绿茶,喝起来还真是熟悉的味道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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