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签感觉自己最近格外不顺。 先是一直在追他,对他鞍前马后的施碧莎犯傻被抓进局子了,易签提心吊胆老半天,生怕自己被她给供出来。 后是想搞楚河的计划又失利,连他自己都进了局子。 不过好在,施碧莎应该是没招出来什么东西,以至于警方问了个话,就将自己放出来。 看来,施碧莎还是很怕他再也不给她那些“好东西”的。 不过易签还是暂时不敢再去那些酒吧与KTV之类的场所了。 不然如果被扫黄大队抓了,肯定要做毒检了。 这几天闷在家里,都要长毛了。 烦闷的易签再一次点开了直播平台的APP。 筱提莫的直播间,就在平台的首页推荐上。 点进去,此刻的筱提莫,正伴着一首甜甜的情歌在跳舞,直接就将易签给看立了。 她长得好看,声音也甜美,正中易签的好球区。 就是太装B了。 也不知道在扮什么纯情,不就是个女表子吗? 反正没有什么事,易签又点进微信,私聊筱提莫。 “干嘛呢?想不想哥哥?” 这种撩骚他平时经常发,筱提莫几乎从不回复,回复也是冷冰冰的。 不过易签知道,女人无非都是想要钱。 只要给钱,就能睡到。 就是给多少的问题。 他已经想好了,接下来再用更多的打赏砸她,看她还能高贵冷艳到几时。 等睡到手了,之后再申请退款。 再拿着她的私密照片,敲诈她一波。 如果这种照片传出去的话,作为平台头号主播的生涯就结束了吧? 就用这个理由,将这美女主播,变成自己的东西。 易签阴暗地想着,又是几个大火箭砸向筱提莫。 此刻正在直播,不管心里有多想骂人,筱提莫也不得不向他道谢。 易签看向筱提莫那公式化的笑容,心中充满某种将她破坏掉的恶意。 接着,向筱提莫发送了更多的骚扰信息。 一边砸火箭一边发,让她连骂回来都不敢,只能被动承受。 不过,易签却没想到,他问那句“一会儿出来吃个宵夜吗?我请你。”这次居然得到了筱提莫的回复。 人生中第一次,筱提莫问他:“在哪里吃?” 易签都呆住了,片刻之后就是陷入狂喜。 看来这条钓了许久的大鱼,终于是要上钩了。 虽然还装作冷冰冰的样子,最后不还是要向他低头? 他立刻就发了个定位。 “几点?” 对方直接问。 “你九点下播,那么我们就约在十点吧!同城还真是方便呢,对吧?” 作为知名主播,筱提莫早就被人爆出来位置是在武州市。 这也是易签盯上她的原因之一,毕竟离得近好控制。 “但那个时候,我的助理都已经下班了……不然还是明天中午吧?” 对面的筱提莫,似乎有些犹豫。 “没事,不用带助理啊,我反正也只有一个人,就是吃个饭而已,没什么的吧!” 易签刻意将事情说得很简单。 筱提莫还是没有立刻回复。 易签心知女人这种生物,就是刚开始的时候喜欢拿乔装清高。 跟杨婉晴一样。 等后面熟了,你要不理她,她反而离不开你。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保证绝对不会强迫你。” “虽然我很喜欢你,不过还是尊重你的个人意愿,说了出来吃个饭那就只是吃个饭。” 易签连忙加码。 为了让筱提莫更难拒绝,他甚至还又连续打赏许多大额礼物。 直接就是让筱提莫超越其他所有主播,冲上了全站人气榜的第一。 而易签也是冲上了筱提莫的打赏榜榜一。 易签打赏起来毫不手软,十多万一下子就砸了出去。 反正后面这些钱,他都会想办法退款的。 这就叫合理利用规则。 “好吧。” 在他的礼物轰炸下,筱提莫最终还是松了口。 “那我们就一会儿见吧。”易签说。 直播间里的筱提莫看起来还是一副女神的样子,回复着粉丝们的问题。 谁能想到她打字的时候,其实都是在回复他易签? 甚至他说完这个“一会儿见”之后,过了几秒,他还看到筱提莫的脸上露出了有些开心与激动的笑容。 没想到吧,这么多粉丝的女神马上就要被他欺负到哭啦! 易签想想就感觉兴奋,起身收拾起东西来。 不过,到了现场也未必那么好搞。 毕竟是公众人物,而且有前面的聊天记录在。 万一她不肯就范,反而报警了呢? 犹豫涌上易签的心头。 他最终还是从抽屉里拿出一小包粉末,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之中。 …… 另一边,看到那句“我们一会儿见吧”,楚河知道这一边算是搞定了。 他放下手机,对着房间另一边的筱提莫比了个ok的手势,后者顿时露出十分期待的表情,那激动的笑容洋溢在脸上,看起来简直就想当场下播,跟他去抓易签似的。 楚河放下的那台手机带着可爱的手机壳,还挂着可爱小猫咪的装饰。 这风格的手机自然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公司配发给筱提莫的手机,登录的也是筱提莫的工作账号。 易签并不知道的是,筱提莫加他的那个账号,并非是她自己的私人号。 添加了楚河好友的那个才是筱提莫本人,而粉丝们加的筱提莫的账号,其实是公司配发给主播的工作专用账号。 而刚刚用这台手机与这个账号,和易签联络的,全程都并不是筱提莫,而是楚河。 与易签确认了这个联络地点与时间之后,楚河直接就将这些内容又转发给了万卓。 他们需要在易签诱骗女性吸毒的时候,保存相关的证据。 鱼已经上钩。 现在就差拿着桶过去了。 离开筱提莫的直播房间,楚河给苏耿星打了个电话。 此时,已经到了武州大学的考试周。 楚河这辈子的学习能力几乎是过目不忘的水准,没怎么费精力在复习上,才能抽出时间来调查这件事。 苏耿星则不一样。 六十分万岁,只要楚河和唐枳在考试的时候坐在他附近,他就直接开摆。 电话几乎立刻就被接起来。 “干啥呢汉界?” “关门打狗,去不去?” 阿星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了,直接拿钥匙。 他还扫了一眼唐枳,问道: “走不走?” “走!”唐枳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说走了。 阿星又看向蓝一凡:“去不去?” “去!” 蓝一凡也不知道什么事,反正,一句话,直接跟着走。 男人的两句话约定,就此达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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