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声音听着有点耳熟。”苏耿星表情疑惑。 “你认识?” “不认识,但像是一个很火的视频博主的声音,专门做恐怖探险视频的,二洋给我发过。”苏耿星说。 正值期末复习,苏耿星困了,叶洋洋就给他发了这个。 当时就把他吓醒了,现在想起来也是心有余悸。 苏耿星打开手机软件,搜出那个ID,点开一个视频递给楚河。 “你看就是这人。” …… “师傅,我们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你就让我们进去拍点素材吧。” “是啊,我们前面拍那么多次了都没人拦,现在就差这最后一集了,如果不拍完的话粉丝会喷我们的。” 两人都是一脸焦急。 “以前来过,还拍过很多次?你们哪个单位的,到底是想干什么?” 保安听了这话,不但没有放松警惕,反而露出了更加不信任的眼神。 “我们是做城市探险视频的啊,专门挑一些人迹罕至的,或者是有恐怖传说的地方拍视频,发到网上。” 其中一个人急忙拿出手机,点开一个页面,给保安看。 “我叫许羽帆,不信的话你看看,这是我这个账号的主页,我有一百多万粉丝呢。这总不会是骗人的吧?” 他充满希望地看着保安。 很可惜,保安还是无动于衷。 “你在网络世界可能是个大红人,但是这里面可是在建设工地,无关人员一律不能进去。否则如果出了安全事故,最后我们公司就要有麻烦了。” 保安将两人往外推:“请回吧。” 叫许羽帆的年轻人急了,从兜里摸出半包烟。 “大哥,你就通融一下吧。” 许羽帆拿着烟的手都在颤抖,这可不是什么便宜货色,这是他自己抽的烟。 但没办法,这时候不给这包烟不行。 也许是他摸出来的烟确实比较贵,保安终于接了过去。 许羽帆的眼中冒出希望的火苗。 然后眼睁睁看着保安从烟盒中抽出来一支,点燃,又将剩下的退还给自己。 “看在这支烟的份上,提醒你一句,别再拍这栋楼的视频了。这个公司很厉害,你们惹不起。” 保安不是汉界集团的雇员,而是施工方的人。 这栋楼有多少次要被接盘,却又施工中止,没有人比他们这些人更清楚。 也因此,才能感觉出来,汉界集团的情况是不一样的。 财力足是一方面,关键是管理水平也比之前的那些公司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这也是保安不敢放人进去的原因之一。 而他也觉得,这两个人如果还是继续拍关于这栋楼的视频,以后说不定会被汉界集团追责。 保安觉得这没有必要。 听完这句话的许羽帆却是露出了苦笑。 惹不起,惹不起。原本的视频平台也惹不起啊!如果不按照他们要求的频率和时长来发布视频,就会被平台砍收入。 但你真的按照他们的要求去拍了视频,却也不能得到多少收益。 真是钱难挣屎难吃啊。 许羽帆叹了口气,招呼扛摄像机的杨希京跟他先行离开。 实在不行,晚上偷偷过来看看有没有机会摸进去拍一点镜头吧。 工地乱跑不安全,他们也知道。 那谁让他们还差一条5分钟以上的长视频呢! 就当两人回头离开的时候,一个清朗的声音叫住了他们。 “你们是视频博主吗?” 许羽帆回过头,发现身后有一群带着黄色安全帽的人。 叫住他的,是站在众人最前方的一个长相帅气的高个子男生。 身为男性,许羽帆心里闪过一丝羡慕。 要是他有这么帅,他天天拍视频都真人出镜,粉丝肯定嗷嗷叫着大帅哥,从头看到尾。 他视频的完播率就不会这么低了…… “是的。” 许羽帆有点摸不准对方的态度,是这里的施工人员吗? 如果是施工人员,有没有可能把他带进去拍点视频? 楚河看向许羽帆。 刚刚的手机界面,他远远的瞄了一眼,是国内著名同性交友平台的。 楚河在苏耿星的手机上看过了,就是这个人。许羽帆确实是个百万粉大V,每条视频都有十多万的播放量,播放最高的一条短视频播放量甚至有两百多万,而拍摄的内容,全都是恐怖打卡点。 视频的评论区里,无数人喊着大佬大佬。 “你进去拍摄,需要拍哪些地方?” “只要拍一下顶层就好了。我们很快的!最多半小时就可以完成!”许羽帆连忙解释道。 下面的几层他们之前已经拍过了,每层都加入了大量的都市传说。 真的只要拍半小时就好!他会想办法剪点其他的空镜进去补满时长的! “那没问题。”楚河说,“跟我们来吧。” 毕竟最顶层最后也是作为健身、电影院之类的娱乐场所而不是办公区域。 许羽帆喜出望外。 还真让他给碰上了,这男生人真好啊! 怪不得长得这么帅,一定是对于他做好事的报酬! “来来兄弟,来一支!” 许羽帆忙招呼杨希京跟上,又往楚河和另外几人手里都塞了支烟。 金装五叶神呢。 虽然不算顶级的好烟,不过看这男生的年纪,应该也就二十来岁左右吧?估计也才大学毕业不久。 许羽帆一边在心里感慨果然大学生都坏不到哪里去,就听到对方问了个问题。 “我有个疑问,之前听你跟保安说,你之前已经来这里拍摄过很多次了,为什么现在还要过来?” “因为那个系列还没有拍完啊。” “拍了很多次还没拍完?”楚河问。 许羽帆叹了口气。 “其实我们做长视频的成本是很高的。” 或许是为了取得楚河的信任,或许也是因为心里也有苦水要倒,在楚河的疑问下,许羽帆打开了话匣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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