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婚纱追星,我分手你哭啥?_第308章 喂着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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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司柠便开始喂楚河吃她带过来的东西。
  楚河躺在病床上手也不方便,于是所有东西都是司柠帮他拆成小块,送到嘴边。一勺一勺的喂鸡汤很慢,她也不嫌烦。
  “你自己也吃点吧。”楚河说。
  司柠准备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把他当小猪吗?又是鸡汤,又是米饭,又是水果,又是点心。
  这丫头不会是照她自己想吃的东西准备的吧。
  “你先吃嘛,你饱了我再吃。”司柠摇摇头。
  “再放下去鸡汤就凉了。”楚河说道。
  可不管他怎么说,司柠坚持不肯。这小妮子好像把“喂养楚河”这件事当成了自己现在人生第一要务,一本正经的就是要让楚河先把饭给吃好。
  楚河无奈,在下一勺鸡汤喂到嘴边的时候,张嘴咬住勺子。
  “啊!你,你干嘛!”司柠的眼睛瞪圆了,想把勺子抽回来,却不敢用力,小脸上全是无措。
  “老公现在命令你和我一起吃。”楚河叼着勺子有些含糊地说。
  “我……好吧。”司柠嘟囔道。
  大笨蛋,哪有自己吃到一半就让别人吃饭的呀。
  到时候她啃鸡腿啃得一脸是油,还怎么喂他。
  幼稚鬼。
  但勺子被楚河“没收”了,司柠也没招,只能去包里翻找餐具。
  过了一小会儿,她抬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楚河。
  “我、我好像只带了一份餐具。还是你先吃吧,我一会儿去楼下买个勺子。”司柠小声说。
  楚河闻言,放松牙关,让勺子回到司柠手上。
  “那有什么关系,一起用不就行了?”楚河淡定地说。
  那怎么能行啊!司柠的俏脸立刻就红得像个小苹果,像拨浪鼓般摇着头。
  那个勺子刚刚楚河用过的,而且,而且还被他咬住过了。
  如果自己也用的话,就像、就像……
  “而且吃饭本来就不能吃得太快,对胃不好,这样正好调节我的进食速度。”楚河继续往上加码。
  看着司柠不知道在想什么,连耳根都红透的样子,他补了一句:“我又不嫌弃媳妇儿的口水,难道媳妇儿嫌弃我的吗?”
  “当然不是!”司柠连忙否认。
  “那?”楚河微笑。
  “呜……只是觉得不好意思……”司柠低下头不敢看楚河。
  “我们也共用过一个水杯吧,为什么会不好意思?”
  “这个和水杯不一样啊。”司柠小脸都鼓了起来,眼睛紧闭着,像是在给自己作心理建设。
  只是共用一个勺子而已,虽然是会进嘴里的。
  反正,反正亲也亲过了,后面,应该也……
  楚河微笑着看她,也不催促,过了一会儿就看到司柠用勺子舀了一小口汤放嘴里喝了。
  “真乖。”
  “轮到你喝了。”司柠理直气壮地说。
  又一勺温热的鸡汤喂到楚河嘴边。
  总感觉好像比之前鲜甜一些。
  因为只带了一份餐具的原因,两人花了很长时间才吃完饭。
  司柠一直陪在楚河身边,连手机都没有玩,时不时检查着楚河的伤口,督促他吃药。
  不过楚河身上受了伤,加上这一天的事情对他来说也算十分惊险,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一睡,就睡到半夜才醒来。
  平时不习惯这么早入睡,是睡不完一整夜的。
  楚河睁开眼睛,在病房中的微光照亮下,看到自己手边趴着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正是司柠趴在他旁边睡着了。
  怎么回事?
  明明之前已经和她说过了,右边那张空病床她也可以睡。
  这个病房都是警局那边出的钱,那张床本来也是给陪床的人准备的。
  “快醒醒,这么趴着要着凉的,上床睡去。”
  他推了好几下,司柠才醒过来。眼神呆呆的,嘴角还有一点奇怪的晶莹。
  “咦,这是哪儿。”
  楚河:“……”
  傻瓜。
  “这不是我家。”司柠似乎有些疑惑,但又想不起来到底怎么回事,整张脸皱得像个小包子。
  “没事,老公在呢,”楚河摸了一下她的脸,那小脸已经冻得冰凉了。
  楚河往旁边挪挪,让开一个位置。
  “过来躺着。”
  “哦。”司柠乖乖地说。
  她看起来还是没想明白这是哪儿,但认出楚河的声音,于是就按照楚河说的做了,乖乖躺在楚河让出来的空位上。
  “盖上被子。”
  “哦。”
  “闭上眼睛,睡觉。”楚河说。
  司柠就真的闭上了眼睛。
  近处看,司柠的脸就像一个糯米团子,秀气红润的小嘴微张,呼吸轻微平稳。
  楚河突然有点后悔了。
  因为司柠身上很冷,就让她和自己挤一个床。
  这下暖和是暖和,但似乎太热,有点睡不着了。
  ……
  晨光照进病房的时候,司柠才醒过来。
  刚睁眼就听到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醒了,睡得好吗?”
  楚河反正是睡得还不错。
  多亏他机智,发现这么抱着司柠真的睡不着之后自己换了个床睡。
  不然现在肯定已经化身国宝大熊猫。
  “你怎么在那里?”司柠惊讶地问。
  “因为你昨天晚上趴在我床边睡着了,我就把床让给你了。”
  “你怎么不跟我说呀。”司柠欲哭无泪。
  她知道旁边那张空床可以睡,可是两张床隔得太远了。
  她怕晚上楚河醒来饿了渴了想叫她却叫不应,想着熬一熬的,结果睡着了。
  不但睡着了,还无耻占了楚河的床。
  幸好楚河跑到旁边去睡了,不然她真的要羞死了。
  想到这里,司柠连忙问:“你换了张床,没扯痛伤口吗?”
  “有一点儿。”楚河说。
  但还好,能忍,毕竟睡前吃了止痛药的。
  而且总比软玉温香在怀只能干瞪眼看的好吧。
  那才是对身体最不好的……
  恰好这时,病房门被打开,是早上的护士过来换药了。
  扫了一眼,护士感慨道:“你们感情真好呀!”
  在医院干久了,护士知道小情侣中多的是那种一方出事住院,另一方直接冷暴力分手的。
  “这么好的男人,你要珍惜。”护士对司柠说。
  司柠认真地点头:“嗯,我会的。”
  “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就是手臂有点酸痛。”司柠想着脸又红了。
  怎么会睡着的呢!
  然后楚河就眼睁睁地看着,护士从推车上拿出药,递给司柠:“先把这种药吃了,一会儿吃完早饭再……”
  楚河哭笑不得地举起手:“那个,我才是病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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