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婚纱追星,我分手你哭啥?_第305章 生死相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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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河继续使用手臂去挡。
  但他更加知道,这一刀刀下来,如果只是防御,他最后必死无疑。
  在这一瞬间,他的脑里竟然是闪过了之前和藏獒训练的时候,面对藏獒,他是如何克服恐惧,绝地反击的。
  仅仅只是一瞬间,楚河抓住了司华德抽刀缝隙,他轰然出手。
  猛的一拳打了过去。
  他原本就是倒在地上,司华德是站着砍他,这一拳,就直接打向了司华德的裤裆。
  嘭!!
  司华德发出了一声惨叫,顿时两个大腿一夹,面色都扭曲起来了。
  这可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就算是眼珠子飞出来了,也没有这么痛的。
  这一拳,可是真的将他的蛋都打碎了。
  他根本不可能再动手。
  不过,司华德也是个狠人,手里握着刀,还是指向楚河,还想去砍。
  “我去你妈的!”
  楚河怒骂一声,身体一撞,狠狠地撞在司华德的身上。
  这一下就压倒了司华德,接着抡起拳头,对着司华德的脸蛋就是狠狠砸去。
  嘭嘭嘭!!
  一连十几拳,楚河感觉到司华德的半张脸都已经是血肉模糊了,绝对是昏死过去了。
  他的拳头上也沾满了鲜血。
  这才停手。
  他目光一扫,看见那个短发男子也已经躺在不远处,腹部插着那一根木衣架,鲜血涌出,显然是无力再战。
  短发男子的一张脸也已经是苍白一片:
  “啊……啊!”
  他尽力捂住伤口,不让更多的鲜血涌出来,更加害怕楚河会杀了他。
  在这种情况,他只是惊慌退后,嘴里含糊地说着什么,楚河也听不清。
  面对这种情况,楚河可不会圣母心泛滥要救人。
  更何况,他知道,楼下还有一个刺青男子,还没有结束呢。
  楚河将司华德的那把水果刀拿过来,正想着要不要补两刀。
  忽然楼下传来了一声枪响。
  砰——
  这一声枪响,吓得楚河脸色一变。
  “有枪?”
  艹!!!
  今天不会交代在这里了吧?
  楚河又骂了一句,他不知道为什么刺青男子为什么会开枪,可是,这一下,楚河就没有什么信心了。
  就算在训练的时候,不少特警都会告诉楚河:
  要是歹徒有刀,马上就跑!没办法跑了,再冷静下来搏命。
  要是歹徒有枪的话,不要犹豫,不要有侥幸心理,绝对要跑!
  就算你再牛逼,也扛不住子弹。
  “怎么办?”
  楚河想要逃走,可这里是楼上,无路可逃。他让自己冷静下来,想应对之策。
  他这一冷静,顿时就发现腰上一阵刺痛。
  伸手一摸,竟然是一片血迹。
  他竟然受伤了,伤口还不小。刚才一直都是处于拼命的状态,根本没察觉到痛,现在才感觉到全身一阵无力。
  怎么办?
  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听到了有人在楼下喊道:
  “司华德,你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千万不要伤害无辜群众——”
  “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现在自首,还能争取宽大处理!要是伤害群众,你们就是罪上加罪!”
  楚河听到了这些喊话的声音,顿时大喜,激动得差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警察终于来了!
  他们来了!
  “楚河——”
  忽然,楼梯间那里摸出了一道身影,正是万卓。
  楚河想不到万卓竟然无声无息的上来了,激动道:
  “万教官!”
  “你没事吧?受伤了吗?对不起,我来迟了!”
  万卓手上握着枪,十分警惕地看向了躺在地上的司华德和短发男子,他重重地吐了一口气,飞快地来到楚河身边。
  “赶紧去医院!”
  显然,万卓已经发现楚河的伤了。
  这两句话的时间,就已经是有一群真枪实弹的特警进来了,场面比那电影上还要惊心动魄。
  特警们各自分工,将司华德和短发男子拷走。
  虽然一个腹部还在流血,一个昏迷不醒,半张脸都血肉模糊了,但还是得上手铐,脚铐。
  而他们当中,有人已经简单地给楚河包扎了一下。
  万卓直接在楚河面前半蹲下来,道:
  “我背你下楼,快!”
  “万教官,不用了。我的伤不严重,能自己走。”
  “别废话!快点!”万卓的声音出奇的严肃。
  旁边的特警里,有人直接架着楚河,让万卓背起楚河。
  其中一个人还开口道:“小楚,先去医院!不要乱动,以免造成二次伤害。”
  楚河这才看见,原来这个人是周建木。
  他也在队伍里。
  很快,他们就到了楼下。
  楚河看见楼下有几个特警守着,有一具尸体用白布盖着,从露出的裤腿来看,就是那个刺青男子了。
  应该是万卓他们赶到了,直接开枪击毙了刺青男子。
  他们上了车,万卓竟然也跟着上车,他对身边的队员下令道:
  “跟组长说一声,我送我的人去医院。这里交给他们了!”
  “是!”
  警车直接直奔医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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