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没有是什么意思?有没有喜欢的人你自己都不知道啊。” “没有。”石枝意微微低头,“云雪姐,我有跟你说过我的事情吗?” “暗影会的规矩,就是不能主动问别人的身世来源,只要都是憎恨始源一族或者绝冰一族、憎恨战争的,都可以加入我们暗影会。”云雪说道。 暗影会的人,都是战争的受害者。 “我原本是巨石帝国的人,从小无父无母,和哥哥生活在一起,相依为命。” “后来,始源一族策划分离了我们巨石帝国,我们被迫流离失所。再后来我哥哥在始源一族发动的战争中,不幸身亡。” “所以,我恨始源一族,我加入暗影会就是为了能向始源一族报仇,除此之外,我没有其他任何的想法。” 石枝意并不介意把这些事情说出来。 事实上,暗影会大部分人的遭遇都是差不多的,如果不是因为被始源一族破坏了原有的家庭、让他们和亲人阴阳两隔,他们也不会加入暗影会进行复仇。 云雪点了点头,并且主动扯开话题,不想让这种严肃的话题弥漫, “哎呀,你有没有喜欢的人都不影响你学习厨艺啊,快吃吧,吃完我们马上开始学习。” 这几天因为坠星城守卫森严,她们也没办法出去,所以只能自己想办法消磨一下时间。 “好吧。” 耐不住云雪的盛情邀请,石枝意只能随她意。 吃完羹汤后,两人便去到云雪的住所。 石枝意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还是一如既往地充满温馨。 不过云雪这里最珍贵的,还是她的厨房——不小的厨房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食材。 有各种妖兽肉,还有各种蔬菜,琳琅满目,乍一看就跟个菜市场一样。 “既然你说你也会一点做饭,那你先做两个拿手的菜让我来试试,好让我点评一下哪里不足。”云雪说道。 “哦。”石枝意也不拒绝,在成堆的食材里面,寻找她自己会做的材料。 “对了,云雪姐,你加入我们暗影会多久了?”石枝意一边找一边随后问。 “差不多一年吧,我是在我们暗影会刚刚成立的时候就加入进来的。” “那你见过会长的样子吗?” “怎么,你对会长很好奇啊?”云雪反问一句。 “对啊,他整天戴着面具,我都没见过他面具下的样子,正常人不应该都会好奇吗?”石枝意说道。 “确实,其实不瞒你说,我也没见过会长面具下的样子是什么样的。从我加入暗影会开始他就是这个样子,估计整个暗影会都没人见过他的样子。”云雪并没有太在意石枝意的这个问题,反而是关注石枝意切菜的手法, “不行,你这苦瓜怎么能切得这么厚呢?再切薄一点,食材的厚薄也会影响味道的。” “哦哦。” …… 接下来的几天,石枝意都是和云雪一边学做菜,一边打听关于暗影会总部的消息。 但都没有得到什么重要的信息。 最大的疑惑点就是会长的真面目,但整个暗影会都没人见过会长的样子,所以说什么都没办法。 倒是这几天下来,石枝意的厨艺确实进步不小,勉强能够得到云雪的认可了。 而坠星城这几天的警戒也终于缓和下来了,苏力一死,就算坠星城派再多的援兵出来搜查,也找不到暗影会的人。 所以这一天,会长把九个执事都叫去开会了。 …… “相信这段时间你们都待得很闲,坠星城的防守森严,我们也很久没有活动了。” “现在坠星城也放松了一些警惕,据说过段时间,始源帝国会派一个人下来,很有可能会专门针对我们暗影会而行动。” “所以,我们要在这段时间多收集一下情报,如果发现来人我们打不过,就要考虑转移阵地了。”暗影会长说道。 暗影会活动了差不多一年,但势力其实并没有发展多大,就算是暗影会长也只是六阶初级。 其余的执事大部分都是五阶。 这个实力也只够他们在坠星城附近行动,而如果始源帝国奠定了想法要除掉他们,那派来的人实力绝对不会弱。 起码也是六阶甚至是七阶。 暗影会目前都不是对手,打不过的话,那就只能转移阵地——反对始源帝国和绝冰一族,是一件长期且持久的斗争,不是短时间内或者一两天之内就能完成的。 有时候,战略性撤退是最好的选择。 “那我们准备一下。”大执事说道。 “行。” 暗影会重新活动起来。 大部分暗影会成员都是没有暴露过身份的,甚至在坠星城都有正当的身份,很适合在坠星城打探消息。 而石枝意却不行——在上次的行动中,她已经被太多人看到了。 虽然后面把苏力杀了,但还有很多士兵都认得她,所以尽量不能以真面目出现在坠星城,只能留在总部,开始策划撤退方案——打探消息和撤退计划是同步进行的。 不过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暗影会没有什么财产,只要人跑了就行。 现在就等其他人收集情报,看看坠星城的新城主会是谁。 …… 石枝意回到院子里,忽然发现屋里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愣了一下,旋即脸上露出一抹喜色,快步走了进去,然后赶紧关上门, “师父?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姜平! “我来看看你。”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暗影会总部可是一个独立的空间,有结界阻挡,没有人带路的话,外人是很难找得到这里的。 “不管你在哪里,只要我想,都能找到你。对了,我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姜平直入正题。 “暗影会总部的人我们已经全部调查过了,都没有找到师父你要找的那个人。只有我们会长,他的嘴角确实有一颗痣,但他一直戴着面具,我也不确定他是不是你要找的人。”石枝意一五一十地说道。 姜平点了点头,手指轻轻地敲着, “行,那我亲自去找你们会长一趟。”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736/725493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