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道!” 姜平单手召唤出狱阎王,狱阎王张开大嘴,直接把死灵鸟的诅咒之力全部吸收进去! “啾?” 死灵鸟发出疑惑的叫声。 它还是第一次遇到能够免疫它的诅咒之力的人类。 实在是惊奇! 以前它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看来你的力量也不是很强啊,诅咒之力没用,你就跟拔了毛的公鸡一样。”姜平嗤笑着, “现在,轮到我了。” “轮墓·边狱!” 四个轮墓影子一口气释放出来,从四个方向向着死灵鸟攻击过去。 死灵鸟能感觉到轮墓影子的存在,但它挥动翅膀的时候,却没办法攻击到轮墓影子。 而轮墓影子的攻击却能够实打实地落在它身上。 “咚!” 四个影子同时攻击,狠狠打在死灵鸟身上。 “砰!” 死灵鸟的强大是源自它的诅咒之力。 除了诅咒之力,它没有其他有用的手段。 现在诅咒之力对姜平没有,那它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只是拥有九阶级别的肉身力量。 只有肉身力量的话,可拦不住姜平的四个轮墓影子。 这不,没一会儿,死灵鸟就被姜平的四个轮墓影子群殴致死。 轻轻松松。 连妖核也轻松到手。 九阶高级的妖核,而且还是很罕见的‘诅咒’系。 这颗妖核不亏。 “我去,这就搞定了?你是怎么做到的?”顾风大受震惊。 他只是看到死灵鸟对姜平施展了两次诅咒,然后都没什么效果。 然后姜平好像都没做什么,死灵鸟就被干掉了——狱阎王和轮墓影子他们都看不到,也感受不到。 所以看起来,姜平就像是什么都没做,死灵鸟就被干掉了。 “秘密。” 姜平装神秘,把死灵鸟的妖核拿出来,然后就按在了九阳剑上,取代了其中一颗八阶初级的妖核。 这样一来,他的九阳剑就是一颗八阶初级、一颗九阶初级、一颗九阶高级的妖核。 距离完全体的九阳剑已经完成八成了。 “走吧,一颗九阶妖核完成,今天估计找不到第三颗了。” 十万大山,只有一定规模的大山才能拥有九阶妖核,稍微小一点的山都没有这个资格。 而像白明山、雷鸣山这种规模的大山,一般都是方圆几十里才有一座。 想要继续找,只能等第二天了。 “收工了?”顾风闻。 “你可以继续留在这里。” “那还是算了。” 顾风赶紧跟上去,三人一起向无主城赶回去。 本来姜平是想让他们两个留在无主城的,毕竟他们跟着来也没什么用。 但顾风不行。 他胆子小,不在姜平身边没有安全感,所以就跟着来了——以至于姜平都笑他连顾雨馨的胆子都比不了。 对此,顾风是没什么反应的。 他脸皮厚。 …… 时值傍晚,三人回到无主城。 平时这个时候的无主城,大部分人都已经完成狩猎回来了,会很热闹。 可今天的无主城,很安静。 空气中弥漫着肃穆的气氛,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 姜平眉头微微一皱,叫停了顾风和顾雨馨, “等一下。” 两人也没有问什么。 因为他们同样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看来我们被找到了。” 姜平话语刚落,从无主城的街道内忽然冲出来一大群人,密密麻麻把每一条街道都布满了。 不仅是地上,还有半空中也飞起来无数身影,密密麻麻,把姜平三人团团围住。 顾风一下子警惕起来,目光变得凌厉。 顾雨馨则是躲在姜平身后,有些紧张。 “是土神王族和风神王族的联军,没想到他们的动作这么快。” 顾风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些人是风神王族和土神王族的。 而且实力都不弱,大部分都是七阶,也有二三十个八阶——这差不多已经是一整个王族全部的八阶异能者了。 现在是两个王族加起来,也就是说风神王族和土神王族各派出了族内一半的强者出来了。 阵仗很大! 整个无主城的人早就被吓得躲到一边去看戏了。 别看无主之地的人都很仇视五大王族的人,可真的当五大王族的大军来临,他们一句话都不敢说。 现在土神王族和风神王族的联军,已经相当于是一整个王族的实力了! “顾风,顾雨馨,你们的闹剧该结束了。” 一道泰然自若的声音缓缓传来,只见一个青袍中年男子双手背在身后,周身环绕着淡淡的清风,将他托着飞起来,出现在三人面前。 顾风和顾雨馨脸色顿时一变, “风神王,顾清风!” “他就是风神王吗?”姜平认真地打量了一下顾清风,看起来很是儒雅随和的男人,像清风一下雅致。 雅致之中,透着隐隐的威压。 和土神王一样的威压! 姜平原以为这次会是土神王带队,没想到竟然是风神王带队。 “顾清风,你少在这里废话了,我们是不可能跟你回去的。”顾风大声说道,临危不乱。 “看来你逃出来几天后,胆子又大了不少啊。你真以为有人可以和风神王族作对吗?”顾清风说道。 “那当然!我这位朋友可是能够打赢土神王的,你和风神王的力量差不多。要是你敢来,我这位朋友肯定也会给你来一脚。”顾风说道。 姜平:“……” 顾风说得这么嚣张,弄得姜平以为他是真的有什么底气呢。 结果,就是这么个借口? “姜平,牛逼我已经吹出去了,你可不要给点力哦。”顾风小声对姜平说道。 姜平哭笑不得:“敢情我就是你装逼的工具?” “哎呀,反正不管说什么他们都不会放过我们的。我打不过他,还不能让我说两句话耀武扬威一下吗?大家都是兄弟,不要计较这么多啦。”顾风拍了拍姜平的肩膀,嬉笑道。 这家伙还挺乐观…… 不过也是实话。 反正最后都是要动手的,那在动手之前,嘴上装一下逼也不犯法。 “我是无所谓的,不过如果最后他们因为你说的话,而对你下手特别狠,那就不要怪我哦。” “啊?”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736/725486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