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大刀守将,虽然闹出了不少动静,但无空三人还是顺利逃掉了,后续也没有什么人追上来。 “看样子,我们只是刚好经过那里被发现了,而不是我们的行踪暴露了。”白蛇松了一口气。 只要行踪还没有彻底暴露,那他们还有继续打探情报的机会! “但是接下来我们必须要小心再小心,越往始源王城走,敌人的实力肯定也会越强。”黑熊也摆正了心态,没有了往日那般吊儿郎当的轻松。 他们现在已经是正式深入始源神庭了,在敌方后营,一点松懈都有可能丧命! “开慢点,前面有一个关卡,需要从左边绕行。” “前面五百米有河。” “前面右边有士兵巡逻,先停下来。” …… 白蛇凭借着灵耳系出色的听力,可以提前听出前面是什么情况。 很多东西都是可以听出来的。 例如通过心跳声就能够听出来对方有多少人、通过心跳的强度,就能听出来对方的实力有多强等等。 而且虽然白蛇的灵耳系常规听力范围只有一千米,但如果想的话,屏气凝神,可以把这个范围扩大一倍! 可以说,白蛇就是一个行走的“感知结界”,可以知道周围敌人的情况,而敌人却发现不了她。 除了范围有点小,白蛇的异能几乎没有什么缺点,绝对能排得上潜行类异能的前列! 在她的指引下,三人开着木车,成功绕开了很多障碍,一路顺畅地向着始源王城前进。 …… 始源神庭和神圣帝国一样面积辽阔,从边境到始源王城,超过一千公里。 以他们的前进速度,不仅要时刻警惕不被敌人发现,同时也要在沿途留下一些暗号。 起码要十天才能赶到。 一路上,他们偶尔也会抓一些始源神庭的士兵来审问,但依旧是一点有用的价值都没有。 这些士兵都不是始源神族,只是被始源神庭征服后赐予他们死亡之力,获得活尸化的力量,对于始源神庭的信息了解得很少。 其中真正有用的信息只有一个——那就是始源神庭里弥漫的死亡之力,是由一个‘死亡使者’来传播的。 死亡使者并不是随意地传播死亡之力,而是只给那些可以帮始源神庭守疆土的将士。 而且死亡使者的死亡之力和当初弥漫的死亡之力不一样。 这种死亡之力可以让他们活尸化的同时,保留完整的意识,却拥有活尸化的一切力量。 这种高级的死亡之力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恩赐! 自主意识、不死肉身、力量强化,这种死亡之力谁不心动? 至于在始源神庭里传播死亡之力的‘死亡死亡使者’是谁,从那些被抓来审问的人说的话来看,死亡神使终日穿着黑袍,没有人见过她的样子,只知道她是一个女的。 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了。 “或许我们可以想办法先从这个死亡使者下手?” 目前的局势还是不太明朗,白蛇也不知道可以从哪里寻找突破点。 “看情况,根据那几个人说的话来看,这个死亡使者没有固定出现的时间地点,我们都不一定能碰上了。” “暂时还是继续向始源王城前进吧。”无空说道, “好。” 三人意见统一,继续前进。 …… 五天后。 三人开着木车,终于看到了始源王城! 没错,只是看到,而不是去到。 在他们前方,已经可以看到一座巨大王城的轮廓了! 始源王城的地势比周围要高一大截,平均高五六米,而且王城外围还有一片高墙,禁止任何未经允许的人私自进入始源王城! 而王城外围,是一片连在一起的热闹街市,无空三人的目标就是先进入这片街市,然后再想办法进入始源王城。 在街市外的一片森林中停好车,三人下车,藏匿着身形和气息,正准备潜进去。 “等一下,有人来!” 白蛇忽然出声叫住了两人, “呼吸平稳……但是心跳稳定而强力,是个强者。” “是一群人……大概七八个,很吵。” “走在最前面的应该是一个女子,脚步声很轻,而周围的人似乎很尊敬她,不敢靠太近。” 听力达到一定程度后,是可以靠听就听出很多信息的。 白蛇的灵耳系无疑就达到了这种程度。 “等一下……我听到他们称呼那个女子为‘死亡使者’!” 此话一出,三人皆惊。 死亡使者?? 那个代表了死亡之地和始源神庭合作、在始源神庭传播死亡之力的死亡使者?! “他们现在正向着我们这边走来,还有大概六百米。” “躲起来。” 无空三人把自己的气息完全隐匿起来,藏在密林中,看着前方的道路。 很快,前方路口传来一阵熙攘的声音,一行人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的人,后面跟着的是一群士兵。 果然是死亡使者! 三人眼神交流。 死亡使者无疑是目前为止他们可以接触到的、知道信息最多的人! 而那群跟在死亡使者身后的士兵只是一群三阶异能者。 真正需要在意的,是死亡使者! 能够传播高级死亡之力,她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要动手吗?”黑熊用眼神问。 “等我来。”无空用眼神回答。 “好。” …… 死亡使者一行人沿着大道走来,当他们走到路中间时,无空突然动手, “土系·究极大地!” 大地猛然破裂,数条狰狞的土龙把死亡使者身后的一群士兵全部拖到了地底深处几百米的地方,活生生地压死。 突然的动静让死亡使者一惊,刚一回头,一张橘红色的旋涡条纹独眼面具便出现在了她面前,吓得她惊呼一声,脚步连连后退,却一不小心踩到了后面的石头,跌坐在地上。 宽大的帽子脱落,露出一张小巧玲珑的动人脸庞,明亮的眸子里还带着几分惊慌,一头纯白的头发散落下来,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 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 无空手中的短刀指着她, “你被抓了,老实点。”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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