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们最新的情报,发现在我们神圣帝国周围附近,还有其他的很多地方,都出现了一种白色的花朵。” “这种白花里面蕴含着的精纯的神圣能量,可以净化活尸。已经有不少人从白花里面获得了力量,并且成功地净化了很多活尸。” 初代之王几张照片放在桌子上,让其他人都一起看看。 “白花……” 姜平拿过一张照片,上面显示的就是一朵晶莹的白花,而且很漂亮, “你有调查过是怎么回事吗?这些白花为什么可以净化活尸?它们的神圣能量是怎么来的?” 有神圣能量不奇怪。 理论上,所有圣系异能者所使用的力量,都属于神圣之力,只是精纯的程度有多少而已。 一般的神圣之力最多就是可以对活尸以及必杀,例如阎玥,初代之王。 而就算是吸收了熔炉之树的姜平,也做不到净化活尸。 只有熔炉之心的能量才能做到。 而现在外面居然多了这么多可以净化活尸的白花,很奇怪。 难道随便一朵白花就能媲美熔炉之心了? “我大概调查了一下,发现这些白花并不是凭空产生的,而是通过熔炉之树藏在地下的树根生长出来的。” “之前你吸收掉的只是熔炉之树在地面上的躯壳,实际上它在地底下还藏着密密麻麻的树根。” “只不过因为没有了熔炉之树的本体,所以这些树根也就失去了行动的能力。而这些白花其实就是以这些树根为养料而生长出来的。”初代之王说道。 “熔炉之树的树根都能净化活尸?”奚从清有些不解。 虽然她不是圣系,但经历了这么多,对熔炉之树、熔炉之心、死亡之力以及神圣之力等它们之间的关系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 就算熔炉之树本身的力量再强,也不应该强到连它的树根都可以净化活尸吧? 这里面有些不太对劲。 姜平微微皱眉,隐隐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但一时间又说不出来。 “有没有可能和始源神庭有关?”一旁的阎玥忽然小声说道。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始源神庭——虽然死亡之地暂时被击退了。 但万寒幽当初的话一直笼罩在她心里,挥之不去。 初代之王却摇了摇头:“根据我们目前在始源神庭留下的探子和暗哨,以及针对白花的各种调查,暂时没有发现和始源神庭有关系。” “不过,就算这些白花是从熔炉之树的树根里催生出来的,也不排除始源神庭暗中有参与,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和熔炉之树出自同源一脉,拥有一样的神圣之力。” “如果始源神庭可以参与到里面去,那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不觉得他们有这么好心。”奚从清说道。 始源神庭可以有这个能力,但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好心? 活尸盛行,但有压力的只是神圣帝国而不是始源神庭,而且以万寒幽对神圣帝国的企图,就算他们有这个能力可以做到,也不可能这么好心。 姜平摆了摆手,压下他们的讨论, “不要再猜来猜去了,究竟是什么原因,亲自看一下就好了!” …… 始源神庭。 庭院里,万寒幽正在悠闲地沐浴着阳光。 就在这时,一团黑雾忽然从院子里涌出,快速凝成一张巨大的人脸,正是死亡神使! “万寒幽,好久不见了……” 万寒幽似乎早就知道了他会来,并没有露出惊讶之色,只是脸上多了一丝鄙夷和厌恶, “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竟然连一个小小的神圣之王都打不过,真是失败。” 面对他的冷嘲,死亡神使并没有在意,只是笑道, “怎么?你还在因为我毁了你们始源界而生气?看开一点嘛,只要你我联手,何止是始源界和神圣大陆?所有世界都唾手可得!” “所以,你这次来是找我合作的?” “没错……那个神圣之王确实有点棘手,有他在,我的死亡之地很难完全降临,也没办法吞噬这个神圣大陆。所以……只要你帮我这个忙,让我吞噬了神圣大陆,我就把始源界还给你们,怎么样?”死亡神使说道。 “你是觉得我没脑子,还是觉得我蠢?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万寒幽眼中闪烁着寒芒, “要知道,你可是毁了我家乡的罪魁祸首。现在你能够在这里和我说话,也是因为我今天的心情不错。否则,你根本没资格和我说话!” 万寒幽这么不给面子,让死亡神使有些尴尬。 旋即它冷哼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也不要怪我没给过你机会。冥顽不灵,那你们就等着和神圣大陆一起……” 它的话还没说完,万寒幽忽然投去一个冷厉的目光,死亡神使的分身直接被湮灭成一片虚无! “真以为我还是当年那样无力反抗吗?” “神圣帝国也好,死亡之地也罢,都不过是我的囊中之物。” “我,才是这片大陆真正的主人!” …… 永夜城。 这是白花最先出现的城市,也是神圣帝国附近规模最大、活尸最多的城市。 而现在,当姜平和魏林等人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这里竟然已经恢复了生机勃勃的气息! 曾经猖狂的活尸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人声鼎沸,生机勃勃。 整座城市恢复了往日的繁华,一派喜庆。 而在永夜城附近,随地都能看到那些白花。 “没想到这座永夜城居然已经完全恢复了,我记得之前这里的活尸可是最多的。”魏林感慨道。 “都是这些白花的功劳吗?” 姜平走到一朵白花面前蹲下,没有轻易触碰,而是先用写轮眼观察了一下。 在写轮眼的瞳力面前,这朵白花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里面流淌着的就是精纯的神圣之力,和熔炉之树的力量同出一体。 以姜平现在的瞳力都看不出有什么端倪,那就是没什么问题。 白花的神圣之力可以净化活尸,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也能够接受。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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