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神使快速凝聚出一只巨大的手掌,融合了这一角死亡之地的力量,试图抓住膨胀的求道玉。 姜平神色不变,双手一合, “仙法·岚遁光牙!” 一条极细小的光线从他口中吐出,却爆发出惊骇的锋利,一瞬间就把死亡神使的巨大手掌硬生生地切割成了两半! “什么?!” 死亡神使一惊。 但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让它惊讶了。 膨胀的巨大求道玉以摧枯拉朽之势,势如破竹,将那两半巨大的手掌直接碾碎成了虚无! 而凝聚在死亡之地外表的结界,也只是象征性地抵挡了一下,然后就像泡沫一般,一碰即碎。 “嘭!” 求道玉摧毁了所有的阻碍,终于落在了死亡之地上。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 所有的一切,在膨胀求道玉面前都是直接化作了一片虚无,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就像火焰中的白纸,被无情地火焰吞噬,到最后都不能发出一个声音。 偌大的死亡之地,在求道玉面前一点一点消亡、一点一点地被化解。 “不——!” 死亡神使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无数人看着这一幕,就像天狗食月,看着死亡之地被一点一点地化解。 庞大的死亡之地最终也没能反抗起来,被一点一点地悉数瓦解!biqubao.com “这家伙……竟然真的做到了这种程度。” 看着天空中那虽然渺小、此刻却如同烈日一般耀眼的身影,就连万寒幽也不得不投去赞许的目光。 姜平的表现超乎了他的意料。 而死亡之地被溶解后,在原来的地方,留下了一片漆黑的虚空。 “啊哈哈哈哈——!” 被求道玉灭亡的死亡之地而留下漆黑空间,忽然再次响起死亡神使的声音, “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消灭我吧?!” “这一角死亡之地,不过是我庞大的死亡之地的冰山一角,连我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没有!” “这不过是开胃小菜!” “等我驾驭着死亡之地全面降临之日,就是你们神圣大陆灭亡之……” 死亡神使的话还没说完,姜平手掌猛地隔空一抓,那片漆黑的虚空空间当即合上,连同死亡神使的声音也一并被隔绝了。 “等你能进来再说吧……” 姜平当然也知道,这次降临的死亡之地只是一小部分。 完整的死亡之地还没有降临。 可哪怕是完整的死亡之地降临,他现在也没有丝毫畏惧。 来一次,他就消灭一次! 来十次,他就消灭十次! …… 解决了死亡之地,姜平并没有立刻回去,而是把目光放在了始源神庭。 哪怕相隔遥远,王宫中的万寒幽也能感觉出来,姜平是在看着他。 无形的威压就像一座大山压下。 “不错的威压……这是对我的警告吗?”万寒幽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姜平隔空看着万寒幽,眉头微微一皱。 在他强大的瞳力下,能够清楚地看到,整个始源神庭就像一张巨大的罗网,而网的中间,就是万寒幽。 整个始源神庭都是以万寒幽为中心,只要万寒幽愿意,能够把始源神庭内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他身上。 而集中后的力量…… “这家伙的力量……竟然比死亡之地还要强大吗?” 姜平能够很清楚地看到,万寒幽的力量竟然比那一角的死亡之地还要强大! 难怪当初他说他们始源神庭不怕死亡之地的威胁。 这句话并不是空话,而是真正有底气的! “始源神庭是万寒幽的领域,贸然对他动手……这是不理智的行为。” 他对死亡之力很熟悉,并且拥有神圣之力,所以才敢对死亡之地动手。 而他现在对万寒幽掌握的信息十分有限,贸然动手,容易吃亏。 所以,姜平只是释放威压警告了一下万寒幽,便下去了,最终没有动手。 …… 看到姜平回来,众人连忙迎上去。 而姜平也是解开了六道模式,迎接众人的欢迎。 “你成功了。” 初代之王投去赞许的目光。 他原本以为姜平会失败的——因为他不知道姜平还有六道模式。 “还不算成功,现在只是暂时消除了死亡之力的威胁罢了,而这并不是死亡之地最终的面目。”姜平说道。 真正的死亡之地规模堪比神圣大陆,而现在摧毁的只是十分之一的死亡之地,还远没有结束。 他们现在最多也只是算击退了死亡之地。 不过,能够消灭十分之一的死亡之地,就能消灭剩余的十分之九! 只要死亡之地再次降临,姜平就能再一次将其消灭! “但是,死亡之地虽然被击退了,但活尸却还没有被净化掉,还需要花不少时间。”初代之王说道。 现在唯一知道能够净化活尸的只有熔炉之心。 可熔炉之心的能量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还没办法净化活尸。 “这个不重要,慢慢等熔炉之心的能量恢复后再净化也不迟。” 姜平摆了摆手,向王城走去。 阎玥和奚从清等人也快步走来了。 “姜平,你没受伤吧?” 阎玥拎起他的左手,奚从清抬起他的右手,二女就这样上下认认真真地打量着姜平全身。 “好了,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姜平把二女都拥入怀里,真正的左拥右抱。 “你为什么这么冲动,都不事先跟我们说一下,明明我们也可以帮忙的。” “就是,说好的要大家一起应对的,结果又是你自己一个人扛下所有。” “要是你出事了,我们也会和他们拼命的!” “我这不是好好的、打赢了吗?”姜平有些哭笑不得。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输了呢。 “总之,下次不要再做这样让我们担心的决定了!” 二女异口同声地说道。 “好好好。”面对二女的担心和关切,姜平满脸笑意地应答了下来,顿时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这么努力,不就是为了在结束战斗后可以有人对他嘘寒问暖吗? 有如此佳人在怀,世界怎能不美好? 只要是为了珍视之人,不管是怎样的辛苦,他都觉得无所谓。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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