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尾兽玉在黑龙面前炸开,和爆炸的威力全都被那道看起来简简单单的金色屏障全部挡住了。 姜平双目微微一眯,看着出现在黑龙面前的一个青年—— 他一身白衣,洁白得如出尘不染,神圣而不可侵犯。 清秀的脸庞上,带着浓郁的神性,似乎只是站在那里,就会让你觉得他就是……神! “你终于来了,熔炉之树!”姜平看着那青年,能感受到他身上极其浓郁的神圣之力。 比姜平体内的神圣之力还要浓郁无数倍! “你没有完成我们之间的约定,所以我不得不来。”青年淡然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地充满了神性。 仿佛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神谕! “我们之间可没有正式立下过什么约定。而且,你说你要熔炉之心才能压制死亡之力,但我现在看来,就算没有熔炉之心,你也可以命令活尸啊。”姜平淡然说道。 妖兽潮是陨落之森控制的,而活尸大军,毫无疑问是熔炉之树在背后操纵。 除了熔炉之树,没有其他人有这么大的本事。 “你没有帮我拿回熔炉之心,那我只好自己动手了。”青年神色淡然,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 就连声音也是充满了理性的神性,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产生情绪波动。 亦或者说,本体是熔炉之树的他,并不会像人类一样拥有情绪。 “你不应该站在我们对面,你应该站在我们这边。难道你想看到深海时代的降临吗?”青年说着,随意地抬了一下手掌。 压制在黑龙身上的明神门被金色的神圣之力包裹、融化,解开了黑龙的束缚。 重获自由的黑龙活动了一下身子,巨大的龙目看着姜平,想说点什么,却被青年用手上的动作制止了。 “深海时代是会降临,但你怎么保证,你拿回熔炉之心后会阻止死亡之力的蔓延?或许,你会比所有人都欢迎死亡的降临,对吧?”姜平双手抱在身前,静静地看着青年。 “你让我失望了。既然你选择了站在初代之王那边,那我也只好亲自动手把熔炉之心拿回来。”青年说道, “等把你杀了,我会亲自去坠星界,找到初代之王,把熔炉之心抢回来。” 姜平耸了耸肩:“很不错的计划,希望你能够做到。” …… 清风吹来,让昏暗的风雪天变得更加寒冷。 其他战场上的战斗双方都不约而同地休战了,各自退回去。 因为现在,姜平和熔炉之树、黑龙的战斗,才是这一场战争的关键因素。 他们谁赢了,就代表哪一方的阵营赢了。 反之,谁输了,那其他人也没有了继续战斗下去的必要。 “姜平,加油啊。”阎玥看着前方的姜平,俏脸上满是担忧。 …… “木遁·木龙之术!” 姜平率先动手,两条巨大的木龙率先向着青年咆哮而去。 熔炉之树,这个世界最古老的生命之一。 没有人知道熔炉之树的实力怎么样,因为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正面出来过。 哪怕是当年的初代之王,也只是在熔炉之树的本体面前较量了一番,甚至都没有真正地战斗过。 这次才是熔炉之树正式以人类的形态参战。 它的所有能力都是未知,所以姜平也不敢大意,率先动手,先试探一下。 而面对两条木龙的夹击,熔炉之树也很干净利落——随手一挥,手中甩出两条金色的长鞭,一下子就捆住了两条木龙,把他们牢牢捆住。 随即稍稍一用力, “砰!” 两条木龙直接被那金色的长鞭捏碎! “纯粹的神圣之力吗……” 这已经足够姜平分析出熔炉之树的力量了,就是最纯粹的神圣之力。 神圣之力其实就是圣系异能的起源形态。 而圣系力量没有太多其他特殊的能力,除了可以净化死亡之力外,就是最简单粗暴的力量! 圣系力量的强度碾压其他所有异能系的力量! “尾兽连玉!” 脚下的九尾再次张嘴,一连喷出几颗尾兽玉射向熔炉之树。 而熔炉之树未曾躲避,只是很随意地抬起手掌,在身前轻轻一划,一道巨大的金色屏障挡住了所有的尾兽玉。 “轰!” 强大的爆炸甚至都不能让金色屏障出现轻微的涟漪! “这应该是某种防具……防御力很强。” 姜平并不是单纯地盲目攻击,同时也是趁九尾攻击的机会,观察熔炉之树动手的方式。 他也有神圣之力,虽然比不上熔炉之树,但起码能够看出来那一道屏障并不是用神圣之力凝聚出来的,而是一种防具,可以被熔炉之树随意召唤出来。 “那就试试到底有多硬。” 九尾再次凝聚一颗巨大的尾兽玉,然后须佐能乎将太刀插进去。 “天照!” 姜平再加上一层天照,轰然射出。 而熔炉之树也很老实,继续召唤出那道四四方方的金色屏障。 “轰——!” 结果还是被他全部挡下了。 只是这一次,那道屏障出现了细微的涟漪波动。 这说明它的防御并不是坚不可摧的。 “你攻击完了,接下来到我了。” 熔炉之树脚下一点,金光闪烁间,身形快速出现在姜平面前,手掌一握,一柄巨大的金色长枪凝聚然后一枪刺向姜平! “八咫镜!” 须佐能乎快速凝聚出一面盾牌。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八咫镜挡住了熔炉之树的这一枪,可强大的劲力,让姜平身后的大地都瞬间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裂缝! “神罗天征!” 姜平手掌一抬,瞳力涌出。 可熔炉之树的反应惊人地快,瞬间就召唤出了那道金色的屏障。 “轰!” 神罗天征的力量也被全部挡住了。 但姜平并没有遗憾,反而嘴角还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样,你的后背就没有防守了吧。” 熔炉之树第一次皱眉,似乎是不理解姜平的意思。 但下一刻,八颗巨大的尾兽玉猛然从熔炉之树后背射来,直直地打在了他身上。 “轰——!” 这是其余八头尾兽的攻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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