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星界之南。 罪业之城。 篝火上,深红色的火焰轻轻地摇曳晃动着,映红了这座巨大的城市。 大殿中。 巨大的王椅上,奇里苏轻轻地倚靠在,手里轻轻摇晃着酒杯,脸色微醺, “所以,你们已经很久没有找到一些强大的生命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把你们给吃了。” 下方,单膝跪着四人,都是她的得力手下。 “再给你们一个月,给我抓点让我满意的目标来。” “是,大人!” 奇里苏轻轻地摇晃着酒杯,看着里面血红色的液体晃动着,脑海中却是想起了一个男人的模样, “那么年轻的身体、那么美妙的力量,真是让人着迷,什么时候再让我遇到你,我一定要吃了你!” 忽然,她手掌一顿,微微抬眸看向大殿之外, “你们竟然愿意主动来我这里,真是稀客啊。” 大殿外,两个身影缓缓走来。 正是姜平和初代之王! “奇里苏,好久不见了。”望着王座上的女子,初代之王露出笑容。 “初代之王白天明……确实很久不见了。”奇里苏微微眯起狭长的双眸,看向初代之王的姜平,“还有你,那个跑掉的美味,伤势这么快就好了?” “怎么,今天把白天明找来,是想找回场子吗?” 她翘起傲人的双腿,像个不可一世的女王。 “我来想问你要个人。”初代之王开门见山。 “你们没有搞错吧?来我这里要人?我这里有什么人?就算有,基本上也被我吃了。”奇里苏娇笑道。 明明长着一副美艳的皮囊,说出的话却是那么惊骇。 “这个人你肯定还没吃,是你手下四大将之一——寒冰之主。” “怎么,你们被她破坏了好事,想兴师问罪?”奇里苏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先不说我会不会把人给你们,倒是你们的胆子挺大的,明知道这里是我的地盘,竟然还敢来。” “你们难道不知道,你们现在可都是我垂涎的食物啊。” 她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欲望,目光就像是在打量食物一样。 “我看你的胃口也没这么大,吃得下我们两个吗?”姜平哼声道。 在进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周围的情况全部扫清楚了。 除了奇里苏,就只有周围那四个隐藏在阴影中、戴着象征罪业之火面具的人,应该就是奇里苏手下的四大将。 根据初代之王给出的信息,李晚月现在是奇里苏手下的四大将之一,说明这四个人里面的其中一个,就是李晚月。 但他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情绪。 他甚至都没有跟初代之王说为什么一定要找李晚月。 如果让他们知道李晚月和他的真实关系的话,很有可能会让他们利用李晚月来作为要挟的手段。 所以,姜平不能流露出太多的信息。 “我的胃口可是很大的,你们两个都不够我填肚子呢。”奇里苏冷笑道。 初代之王,她交过手。 姜平,她也交过手。 这两个人,她都很垂涎呢! “果然,没什么好说的。” 姜平写轮眼骤然浮现,率先动手, “天照!” 漆黑的火焰化作无数箭矢,密密麻麻地封锁奇里苏所有的方向。 可奇里苏却躲都不躲,任由天照落在自己身上,然后被她全部吞噬。 “你们的实力确实不错,但是想对付我,还差了点。” 奇里苏终于严肃起来了,从王椅上站起身。biqubao.com 随着她起身的那一刻,大殿内的罪业之火也快速涌动,化作巨大的火龙卷向着二人卷来! “神谕·灭!” 初代之王也动手了,手掌隔空一捏,便将那火龙卷硬生生地掐灭了。 “我帮你拖住他,你找人。” “好!” 两人分工明确。 初代之王果断向着奇里苏飞过去,周身金色光芒闪烁, “奇里苏,这么多年没交过手了,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又精进多少了!” “那就来试试吧!” 两人交手的一瞬间,恐怖的能量硬生生地把整个宫殿都掀飞起来。 …… “咻!” 那四个奇里苏的手下也果断地围住了姜平。 罪业之城的人并不多,能够参与这场战斗的更少。 这四个人,应该是对应初代之王的四个手下,实力都是六阶初级! 在地界寥寥无几的六阶异能者,在坠星界就没那么稀罕了。 姜平在他们身上快速扫了一圈,看不出什么端倪。 戴着面具,他忍不住李晚月。 “老妈,不要怪我下手重哈!” 姜平目光一凝, “炎遁·加具土命!” 漆黑的火焰立刻在他周身燃起,向着周围快速扩散。 “冰言·零度!” 其中一个带着冰蓝色火焰印记面具的女子率先动手,低喝一声,冰蓝色的寒气快速弥漫,赫然将那扩散的天照直接冰冻住! “找到了!” 姜平这一招本来就是用来试探这四个人里面谁是冰系的,谁就是寒冰之主。 现在,找到了! 他果断地向着那人冲过去。 “冰言·天泣!” 女子不慌不忙,从口中吐出丝丝寒气,化作无数冰针射出。 “神威!” 姜平目光一凝,所有冰针直接从他身上穿透过去。 可这时,其他三人也动手了。 “火言·纷争!” “水言·漫天!” “雷言·雷鸣!” 火、水、雷三大系的异能快速涌来,强行把姜平逼退。 “冰、火、水、雷,奇里苏倒是收集得挺齐全的啊。” 姜平快速扫了一眼,随后双手结印, “木遁·多重木分身之术!” 十几道木分身从他身上分裂出来,然后齐齐向着另外那三个人飞过去。 木分身的实力并不弱,短时间内,完全可以牵制住另外那三个人。 “妈,我是姜平啊,你不认识我了吗?”姜平看着对面的寒冰之主,试图叫醒她,让她看看自己。 可寒冰之主却二话不说,再次动手, “冰言·千里!” 无尽的寒气弥漫而出,在她身前化作一片冰封,甚至连空间都在“咔嚓”声中,被冻得出现几条裂缝。 眼看叫不醒,姜平知道,必须先压制住寒冰之主,才能唤醒她的记忆。 “既然如此……木遁·木龙之术!”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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