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在怀,怎能不心动? 姜平细细地嗅着女孩身上淡雅的花香,手掌却已经开始摸上了女孩的双腿。 那粗糙与细腻相互融合的触感,让两人心中都一片旖旎。 “别……等下被发现了。” 阎玥欲拒还迎,想反抗,但又舍不得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以至于连声音都是沙沙软软的。 “是你自己送上门给我吃的,可不要怪我。” 姜平俯到女孩耳边,轻轻地含住那粉嫩的耳垂。 触电般的舒服感,顿时让阎玥娇躯微微一颤,唇瓣之中更是忍不住发生一声舒服的轻喘。 就在两人意动情迷、让房间的气氛越来越暧昧时。 “咚咚咚……” 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声音不大,但在二人耳中却如同惊雷一般炸响,顿时就把两人吓得不轻。 “姜平,是我。” 外面是苏妍的声音。 “我妈怎么来了?” 阎玥惊得花容失色,连忙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和裙摆。 “不要慌,淡定点。”姜平安慰她,却引来女孩的狠狠瞪眼。 直到两人整理好凌乱的场景,姜平才去开门。 苏妍就在外面。 “小玥?你也在这里啊。” 看到阎玥,苏妍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有些意外。 “那个……我刚好有点事情来找姜平聊一下。”阎玥有些慌,就像做错了事情但想瞒着父母一样。 “那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可能是因为这里太热了……那个,妈,你有事找姜平,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罢,阎玥连连笑着,赶紧离开。 临走之前还不忘偷偷瞪了姜平一眼,后者只是偷偷笑了一下。 直到阎玥离开,姜平才看向苏妍,问道:“阿姨,这么晚了还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妍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认真地看着姜平,说道: “姜平,小玥这孩子虽然要强,但实际上还是个心地善良、很单纯的孩子。” “阿姨知道你们两个情投意合,我也不是想阻止你们,只是有些事情,阿姨希望你能够多站在小玥的角度想一想,不要因为自己的冲动,而不小心伤害到了小玥。” “我会的,阿姨你放心吧。”姜平现在就像一个被长辈训话的晚辈,只能乖乖地笑着听训。 说完这些,苏妍又说道:“刚才那些话是我临时想说的。我这么晚来找你,是关于我们刚才在客厅里聊的那个话题。” “就是我说的那个你和她一样给我熟悉的感觉、十几年前的朋友,我刚才突然想起来她的名字了。” “她叫‘李晚月’。” 咚!! 姜平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砸了一下。 大脑一片嗡鸣,随后无尽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他淹没。 “你是说……那个人,叫李晚月?”他不敢相信地再问一句。 李晚月,是他母亲的名字! 可是,他母亲怎么会出现在坠星界? “就是叫李晚月,你看,我刚才才找出来一张照片。” 苏妍怕姜平不相信,拿出了一张陈旧的照片,但上面的两个人清晰可见。 一个是苏妍,在左边。 苏妍的右边,则是另外一个女子,同样年纪并不是很大,三十来岁,面容温柔,脸上带着微笑。 女子旁边,还留有一个签名——李晚月,以及一个日期:723年8月7日。 不用去看那个名字的真假,只是看到照片上的女子,姜平就确定了,这就是他的母亲,李晚月! 和他记忆中的样子一模一样! “723年8月7日……” 姜平努力回想着。 李晚月为什么会出现在坠星界,他不得而知,可这个时间…… “我记得老妈当初下落不明的那一年,好像也是723年,但到底是几月几日……” 时间实在是太久远了,姜平竭尽一切去回想,可一时之间还是没办法想起来。 李晚月牺牲的时候,姜雷为了不让他太伤心,还故意隐瞒了一段时间,以至于姜平本身就不知道李晚月牺牲的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m.biqubao.com “不对……应该还有其他人知道的……” 此刻姜平脑海中为飞速运转,一旁的苏妍看到他这个样子,不免有些担忧, “姜平,你没事吧?” 可姜平现在已经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了,只是自己一个人不停地低声喃喃着,暗示自己, “老妈当初是去执行和雪域之族有关的任务才下落不明的……雪域之族……雪域之族的记忆……雪流山知道……” 姜平的记忆开始快速倒转。 当初在镇压雪域之族的时候,他曾经从雪流云的弟弟雪流山那里,得到了关于李晚月那一次针对雪域之族的任务行动的记忆! 关于李晚月的那次行动,雪流山是有记忆的。 但记忆里,雪域之族针对李晚月等人的行动,只是很随便的、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就解决了,直接把李晚月等人镇压。 至于李晚月一行人是不是当场死亡,雪流山也不知道。 但关于那天的日子…… “那一天,是雪流云当上雪域之主十周年的纪念日,雪流山奉命肃清周围的情况……” “那一天,是6月,6月……21号!” 想起来了! 姜平利用当初获取的雪流山的记忆,成功想起了李晚月出事那天,是723年6月21日! 而此时苏妍拿出来的这张照片,上面的日期是723年8月7日! 为什么李晚月在雪域之族任务失败之的一个多月后,出现在了坠星界,并且和苏妍留下了这张合照,和一个签名日期??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当时任务失败后,李晚月并没有死! 而是阴差阳错地进入了坠星界,并且颠沛辗转来到了神圣之城! 也就是说,李晚月,姜平的母亲,有可能还没死?! 种种线索连在一起,勾勒出了一个惊人的真相。 姜平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他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得越来越快。 “没死……老妈她没死……”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眼前的视野都开始变得漆黑模糊。 一种来自血脉上的羁绊,此时此刻被激活到了极致,让他无法呼吸,无法思考。 “姜平!”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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