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家。 “你要和小玥去坠星界?” 奚从清刚洗完澡出来,姜平就跟她说了这件事。 姜平点了点头:“嗯,现在死亡之力蔓延,除了我们神圣帝国,外面其他地方深受活尸化的严重影响,而且现在活尸已经开始进化出抵御神圣之力的能力了,如果不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我们的防御迟早会被活尸冲垮。” “那为什么要带小玥去,这么危险。” “因为小玥的家在坠星界——这个你可能不知道,我也没想到,但事实就是如此。她想回家去看看,而且小玥比我更了解坠星界。”姜平说, “但是我不能带你去。” “没关系,我会留在这里等你回来的。”奚从清依偎在他怀里,轻声说道。 她的反应让姜平有些意外。 他都已经做好了要跟奚从清好好解释一下、好好说服她的准备了。 “你不问为什么吗?” “为什么?”奚从清顺势一问。 让姜平有种不是奚从清想知道、而是他想解释一样的感觉…… 但他还是说出了理由:“一是因为进入坠星界的条件有些苛刻,我推测应该是要拥有神圣之力,或者最起码也是要圣系才能进去。二是因为,我离开之后,神圣帝国没有一个可以主持大局的人,我想让你留下来,帮我守住这里。” 奚从清是风暴之主,六阶初级,实力只在姜平之下。 让她守在这里,姜平会更放心。 “我也知道要有人守住神圣帝国,所以我也没想过要跟你去。” “我会在这里守着,直到你回来。” 奚从清看着姜平,俏脸上带着坚定。 “从清,谢谢你……” 他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女孩,很是安心。 “笨,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谢谢吗?”奚从清白了他一眼,转而问道, “你们什么时候出发?” “应该明天吧,早点出发,就能早点回来。” “那今晚不要回去了。”女孩趴在他的胸膛上,媚眼如丝,气若幽兰。 “嗯?” “我想要了……” 奚从清主动吻上姜平,热烈而主动。 这一晚,二人几乎彻夜未眠。 在离别之际,姜平尽一切能力和她紧紧地缠绵在一起。 …… 第二天,奚从清还在熟睡之中,脸上带着没能完全散去的潮红,俏脸上满是幸福,嘴角还勾着浅浅的笑容。 姜平轻手轻脚地起身。 昨晚有点太疯狂了,女孩才睡过去没多久,姜平不忍心吵醒她,只是在她的额头上留下轻轻的一吻,便离开了。 …… 姜家。 “这是你老妈留下来的护身符,现在交给你了。”姜雷拿出一个红色的护身符,看起来有些旧了,但姜平还是有点印象。 “这是你刚出生的时候,你老妈亲手做,说是要等到你正式成为异能者后才能给你。” “你怎么现在才给我?” 姜雷尴尬地轻咳两声:“咳咳,这不是因为太忙忘记了嘛。而且我觉得,现在我比你更需要这个护身符。” “这是老妈给我做的东西,你也好意思贪污?不要脸!” 姜平鄙夷。 接过护身符,他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收进怀里。 但这个护身符也勾起了他的一些回忆。 其实他对自己的母亲——李晚月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 他现在知道了李晚月确实是在执行和雪域之族的任务中牺牲了。 但小时候他并不知道,甚至一开始姜雷都是骗他,说李晚月要出去执行任务,很长时间不能回来。 姜平还是后来才慢慢知道真相的。 他对李晚月的记忆停留在了十几年前。 虽然是母亲,但这个记忆终究还是太久远了,而且他的年纪又小。 他只记得李晚月是一个温柔慈祥的母亲形象,然后就没了。 有人说,人的记忆就像一块磁盘,用久了,有些不重要的内容就会慢慢被遗忘。 而姜平唯一记住的,就是那个记忆里给了他温柔的母亲。 可他连母亲的样貌是什么样的都不记得了。 …… 城门前。 “姜平,小玥,路上注意安全。”姜雷叮嘱道。 “你们两个都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王道川说。 “知道了,姜叔叔,校长,我们走了。”阎玥和他们挥手告别。 “走了。” 姜平和阎玥的离开很低调,只有寥寥几个人知道他们要去做什么。 他们离开后,神圣帝国的安危也就交给奚从清和姜雷他们了。 …… 神圣帝国外,活尸盛行。 有一段时间没有离开神圣帝国了,姜平都没发现现在的活尸数量已经达到了这么惊人的数量。 在前往神圣雪原的路上,是一片荒凉的雪原,常年积雪深厚,人烟稀少。 可即便是这种地方,如今也到处都是活尸的踪影。 也有活尸化的妖兽的踪迹。 基本上每走几分钟,就会遇到一次,数量有多有少。 “竟然连这种地方都有这么多活尸,难以想象其他地方会是什么样子。”阎玥微微蹙起秀眉。 风雪弥漫,两人都披了一件厚厚的棉风衣,向着前方一点一点前进。 “所以才需要找到解决的方法。” 姜平体内拥有完整的神圣之力,本身就可以是一个神圣庇护的磁场。 所有试图靠近他们的活尸,都会被无形的磁场融化。 …… 这是他们第二次一起走在前往神圣雪原的道路。 周围似曾相识的风景,勾起了阎玥心中的回忆。 “不用怕。” 直至一只大手握住了她微凉的玉手,给予她无限的心安。 “嗯……” 女孩点了点头,十指紧紧相扣。 …… 很快,两人跨越雪山顶峰,再一次来到了神圣雪山山顶。 可眼前的一幕却出乎了两人的意料—— 曾经金光璀璨、生机无限的熔炉之树,此刻已然失去了所有的光泽,通体变成死亡的灰色,透露着浓郁的死亡之力。 “这是怎么回事?” 象征着无限生命的熔炉之树,此刻竟然被死亡之力侵蚀成了这个样子?! “你来了……”熔炉之树还没有死亡,并且知道了姜平二人的到来。 只是曾经充满神性的声音,此刻也变得死气沉沉。 “你没有拿到熔炉之心?”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736/725464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