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神圣之王吗?” “怎么就这点力量??” “你这是在给我挠痒吗?一点力道都没有,没吃饭吗?!” 玄火放肆地大声吼着,声音中带着几分癫狂。 姜平眉头一皱。 他好像没有打中玄火的脑袋吧?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傻了?? 不理解。 不过从外表来看,玄火似乎真的没受到什么伤。 “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我倒要看看传说中的神圣之王能有多强!” 玄火表情狰狞癫狂,放声大笑,充满讽刺。 “既然你这么着急着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姜平意念一动,须佐能乎再次拉开弓弩,箭矢凝聚,四周的能量疯狂涌来,化作惊天的一箭暴射而出! 而玄火竟然真的不躲,双掌推出,在身前凝聚出一面厚实的紫色火焰盾牌来挡这一箭。 但毫无意外,火焰盾牌在须佐能乎这一箭之下,就像豆腐一样脆弱不堪,瞬间崩溃, “轰!” 箭矢余势不减,狠狠地击中玄火。 “嘭!” 玄火被箭矢带着,飞出数百米远,狠狠地落在地上,炸出一片巨大的深坑,甚至炸出了一条巨大的裂缝,威力惊天动地。 这是姜平认真的一击,不说一击必杀,但最起码也是重伤。 但, “呼!” 烟尘中一道影子快速飞出,逼近至姜平面前,正是玄火! 只见玄火依旧是毫发无损,右手握拳,紫色的罪业之火凝聚,一拳狠狠地打在须佐能乎上。 “轰!” “咔嚓!” 巨响轰鸣,须佐能乎表面的铠甲应声出现几条巨大的裂缝。 姜平神色不变,须佐能乎手掌探出,一连串的能量勾玉全部打在玄火身上炸开。 “轰!” 一连串的爆炸,足以把一个普通的五阶高级异能者炸成碎片。 可玄火在爆炸之中,依旧像没事一样,硬生生地扛住了所有的攻击还像没事人一样。 已经连续好几次了,那么多次致命的攻击打下去,玄火却依旧毫发无损。 这让姜平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家伙……有什么特别的防御手段。” 以玄火五阶高级的实力,不可能接得住这么多攻击才对。 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姜平的写轮眼下无所遁形,并没有看到他有什么特别的防御手段。 每一次的攻击,他都是真的是用身体硬抗下来的。 连姜平的写轮眼也看不出一丝端倪。 “你的攻击给我挠痒痒还不够呢,太弱了!” 玄火越来越得意。 姜平的连续几轮攻击都被他接住了,让他信心倍增。 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有实力,可以在这里干掉姜平! 面对玄火的嚣张挑衅,姜平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能大意,得认真起来才行。” 他重新睁开眼睛,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强大洞察力把整个战场的局势都掌握在心里—— 苏妍和陈河等人受伤不轻,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陈雨暂时没有危险,去照顾苏妍等人了。 陈彩衣的尸体还停留在原地,没有什么变化。 玄火的四个手下站在一边没有动作。 所有情况姜平都了然于胸。 以玄火的实力,不可能扛得住他的攻击。 肯定有什么他还没看出来的异能在支撑着玄火。 “堂堂神圣之王,只有这点本事的话,就太丢人了!” 玄火冷声嘲讽着,身形再次行动,直奔姜平而来。 须佐能乎再次抛出连串的能量勾玉炸开。 可这种程度的攻击已经被验证过无效,玄火也确实直接硬扛着攻击冲上来,一点事都没有。 但这一次,姜平看出来了。 他时刻注意着场上所有人的动静。 也注意到了,在玄火承受攻击的同时,那四个戴着面具的焚火众虽然没有动手,但在那一瞬间也像是遭受了重击一样,气息萎靡了不少。 “问题在那四个人身上吗?” 姜平双目微微一眯,须佐能乎的攻击立刻调转目标,连串的能量勾玉射向那四个人。 看到他的攻击忽然改变方向,玄火一惊,连忙想要过去帮抵挡攻击。 可姜平不会让他如愿以偿, “木遁·木龙之术!” “吼!” 狰狞的木龙破土而出,张开大口,庞大的身躯重重缠绕住玄火,阻止他的行动。 “轰!” 能量勾玉炸开,爆炸的气浪瞬间淹没那四个人。 可爆炸的烟尘停止后,露出四个完好无损的身影。 与此同时,紫色的火焰把木龙焚烧殆尽,玄火挣脱了束缚。 “没用的,你的攻击根本破不开我们的防御。”玄火冷哼道。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们用的应该是某种增幅异能,把五个人的力量凝聚在一起,一旦其中一个人受到伤害,其余四个人的力量就会立刻汇聚在那一个人体内帮他抵挡攻击,对吧?” 经过这两轮的试探,姜平已经大概看出来了。 在这五个人身上,存在一个增幅异能,把他们五个人变成一个整体。 不管是谁受到攻击,都可以在第一时间调用其他四个人的力量。 这也是玄火能够挡住姜平这么多攻击的关键所在。 一个五阶高级挡不住,五个五阶高级就完全不一样了! 被姜平看穿了自己的秘密,玄火脸色微微一变,随即轻哼一声:“就算你看出来又如何?你有办法破解吗?” “而且我都的增幅异能还有你想不到的作用,凭你的能力,破不开我们的防御!” 对于玄火的话,姜平只是摇了摇头, “不,我不需要破解你们的增幅异能。” “既然是把五个人的力量凝聚在一起,那我就用你们五个人的力量凝聚在一起都挡不住的方法就行了。” 话音落下,姜平周身涌出磅礴的能量,化作金色的能量汹涌而出,须佐能乎的身体在快速膨胀。 眨眼间,一尊顶天立地、高达两三百米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屹立于天地之间,浩瀚的气息,宛如远古战神降临! “好大……”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 在完全体须佐能乎面前,他们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蚂蚁,随时都会被踩死。 “咚!” 一声宛如天地心脏跳动的声音响起,须佐能乎拔剑,横斩八方!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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