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也要全力以赴。” 姜平双手一合, “木遁·木人之术!” 巨大的木人拔地而起,体型比雪流云的寒冰巨人还要庞大几分。 但这还没完! 姜平目光一凝,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散发着深邃的瞳力,化作金色的能量覆盖在巨大的木人身上。 “须佐能乎!” 坚厚的金色铠甲一寸一寸地覆盖在木人身上,给木人披上一层璀璨而鲜明的护甲。 原本就已经比寒冰巨人庞大一圈的木人,在披上完全体须佐能乎的铠甲后,再度膨胀一大圈。 寒冰巨人在它面前,犹如一个小屁孩对上大人一样。 须佐能乎加木人,简化版的野兽之难,无需任何尾兽就能完成。 而且威力一点儿都不会比须佐能乎套尾兽弱,甚至还更胜一筹! 明明在外人看来都是巨无霸的存在,可双方却还是形成鲜明的对比。 “竟然这么大……” 即便是雪流云,也不得不承认姜平的比他更大。 “但是,不是越大就越好的!” 雪流云现在寒冰巨人的肩膀上,操控着寒冰巨人向着姜平冲过去,攻向木人的上盘。 与此同时,寒冰巨人身上的寒冰巨龙缠绕而来,以一个很刁钻的角度,攻向木人的下盘。 眼看着对方双管齐发,姜平的木人不躲避,也不防御。 任由寒冰巨人和寒冰巨龙的攻击落下。 “嘭!” 寒冰巨人一拳打在木人的正胸口,表面金色的须佐能乎盔甲没碎。biqubao.com “吼!” 寒冰巨龙一口咬住木人的右腿,表面的金色须佐能乎铠甲还是没碎。 “雪域·凝寒!” 眼看双重攻击都没能破开姜平的木人的防御,雪流云神色不变,手指一点指出。 深邃的寒气直接在木人身上快速弥漫,眨眼间,金色的木人直接被变成一尊白色的巨大冰雕。 但很可惜,没用。 “咔嚓!” “嘭!” 全身的冰层瞬间化作湮灭的冰屑,木人一手抓住寒冰巨人打在它身上的拳头,硬生生地将其整条手臂都掰断。 然后抬起一脚,把寒冰巨龙踩在脚下,直接踩断成两截! 木人握住腰间的能量长剑,横斩而出,霸道的剑气呼啸而出,直接把寒冰巨人斩成两半。 雪流云还站在寒冰巨人的肩上,结果还没等他发威,脚下的寒冰巨人就这样没了? 而对方的木人,雄赳赳,气昂昂,一副战神下凡的模样,威震四方! 不仅是体型上没得比,就连实力也是天壤之别! “咚!” 木人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地向着雪流云走过去,威压如山,气势如海。 雪流云不慌不忙,体内斗气汹涌而出,化作弥漫寒气,试图限制住木人的行动。 “冰属性……你知不知道神圣之王,是可以掌握神圣王火的力量的?” 姜平站在木人头颅的能量晶体之中,居高临下地看着雪域之族的众人。 下一刻,木人身体表面燃烧起淡金色的火焰,直接把弥漫出来的寒气全部吹散,融化成水。 “神圣之王,果然厉害。” 攻击的策略屡次被识破和化解,雪流云也是对姜平表示赞扬。 敌人是敌人,但敌人未必没有可取之处。 集众家之所长,才能在如今的混乱世道中求取一席之地。 “拍马屁也没用,只要有我在这里,你们雪域之族就休想越界放肆。”姜平说着,目光带着几分冰冷。 雪域之族进攻北区这件事,到也还没有和他算账呢! “这也未必。”雪流云忽然神秘地笑了笑。 随后,他微微抬手,指向神圣王城的方向。 也就是在这时,姜平心中似乎有所感应,猛地回头看去。 神圣王火,被人动了! 作为神圣之王,姜平和神圣王火有些独特的联系。 可在这一刻,他能明显感觉到,神圣王火被人动了手脚。 有人掳走了神圣王火! 而似乎是为了验证他的猜想,不一会儿,一道身影从神圣王城的方向快速赶来。 竟然是雪清月! “父亲,你要的东西我都拿到了!” 这一刻,姜平在雪清月身上感受到一股很熟悉的气息。 尽管微弱,但还是很清晰——神圣王火! 而雪清月身上,竟然残留有大量神圣王火的气息?! 然后,只见雪清月伸出玉手,一团淡金色的火焰在她掌心中蠢蠢欲动。 神圣王火! 姜平不会看错的。 刚才神圣王城的动静,显然就是雪清月弄出来的! “想拿走神圣王火?你们的目标挺奇葩的啊。” 姜平并没有很惊讶。 雪清月手中的神圣王火确实是真的,但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真正的神圣王火本体,能量很强,凭雪清月的实力,不可能拿的到。 更何况她还是冰系,几乎被神圣王火天克。 “你们雪域之族都是冰系,而神圣王火的火焰可以说是天下最猛烈的火焰之一。你们是为什么想不开,竟然要拿神圣王火?”姜平打趣着问道。 这一点点神圣王火被拿走了,对神圣帝国几乎没什么影响。 更加不用担心说什么被别人拿了神圣王火、神圣帝国就要换一个主人之类的。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姜平更在乎的,还是雪域之族这样做的目的。 他们冒着这么大的危险,也要把神圣王火强行拿到一点,目的肯定不简单。 …… “这就是神圣王火吗……果然非同寻常。”雪流云忍不住看了看雪清月掌心中的那一团金色火焰。 他的眼里满是惊喜,却连雪清月被灼烧的玉手都看不到。 “既然拿到神圣王火,那就走吧。”雪流云说道。 他带着一种雪域之族的人,准备放弃和姜平对峙,就要离开。 可姜平却不乐意了。 “你们把这里当什么地方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冷冷地说着,目光寒冷。 “怎么,想打架?” 雪流云倒是一点儿顾忌都没有,很是随意地回头看着姜平。 “毁我城墙,伤我子民,抢我王火。” “不付出一点代价,你们今天离不开这里,我说的。”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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